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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天,魏婉柔便尋了個借口,當著趙側妃的面,讓粗使的婆子,把她心腹丫頭春巧活活打死。
魏婉柔甚至親自去看行刑,那春巧初時還哀叫求饒,后來便一點生息也無,就像爛泥一般。
魏婉柔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眼底卻藏著控制不住的瘋狂。
那趙側妃更是嚇得當場昏了過去。
魏婉柔卻命婆子,用冷水把她澆醒。又罵道:
“趙側妃,當日你不是很猖狂嗎?帶著你的丫鬟婆子,沒少在本王妃面前耀武揚威,你下令張嘴小嬋的時候,不是笑得很得意嗎?如今你也給我笑,你若不笑,那就再打死夏綠?!?
趙側妃聽了這話,也顧不得滿臉的水,連忙斥責道:“魏婉柔,你怎敢如此?我再怎么說,也是皇上封的王府側妃!”
魏婉柔卻冷笑道:“說白了,你也不過是王府里的妾,正室夫人出手教訓小妾,到哪里都占理。更何況,誰讓你趙家如今獲罪被貶,在上京再無援手呢。
到如今,你這糊涂蟲,恐怕還盼著你父親和你哥哥還有回京那一日吧?傻子,怎么可能再讓他們回來?
你趙家本是太上皇最衷心的舊臣,你這個傻子偏偏中了六王的招數,嫁給他當了側妃。他迎娶你時,你的確很是輝煌??哨w側妃你也不想想,六王野心勃勃。你趙家算是被迫上了他的船,太上皇如何還能信你爹你哥哥?
他們的前途算是毀了,也只能孤注一擲,扶持六王上位。偏偏六王這人是個紙皮老虎,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厲瑫總說是我害了他,實際上,分明是他自己做錯事了。自以為所有成年王爺被打得打,貶得貶,只剩下他一個,便一定能上位。所以開始為所欲為。還想要有后代,請封世子?
他自己怎么也不想想,當今皇上當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始終隱忍不發。看上去沒有那么能干,實際上,卻雄才偉略,臥薪嘗膽。只在皇上生病時,他才會床前侍奉湯藥,強撐著病體輔政。這般心胸,這般眼界,這般能忍,根本就是他這種凡夫俗子所能相比的??尚Γ腥水敵醵伎村e了眼,硬是把猛虎當成病貓。厲瑫還敢妄想自己繼承皇位,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魏婉柔說著,便狠狠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繼續說道:“早知如此,我該嫁給太子作側妃,反正那時候也無人理會他??珊迏柆暰褪莻€偽君子,分明是他先勾引我的。”
說著,她又抬頭看了看面無血色的趙側妃,又冷笑道:“你趙家先是忠于太上皇,本也無可厚非。后來卻因為你這不孝女,錯上了六王的破船。如今新皇登基,就算會破格啟用人才,獨獨不會用你趙家這種墻頭草。
趙側妃,當初你與厲瑫有了收尾,就該拿條繩子自盡才是。偏偏你就是個傻子,被你爹娘父母寵得沒邊,還幻想著厲瑫當了皇帝,你當貴妃呢?想得倒美,趙家如今算是你害死的?!?
說完,她也不再折磨趙側妃,反而甩手而去。
只留下春巧的尸體在側妃的宅院里。
剛走出那院子,魏婉柔便聽見趙側妃發了瘋似的喊著:“沒有,我沒做,爹,哥哥,雪柔沒有害你們!”
那聲音竟如哭訴一般。
一旁那滿臉橫肉的嬤嬤又開口說道:“主子,我去警告她一番。”
魏婉柔卻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不妨礙,就讓他們這對主仆好好相會吧。人家都沒有出大門,再找她們麻煩,便有些過分了。”
說著,魏婉柔便拿出帕子,開始細細擦拭自己的手指,似乎把每根手指都當成了精雕細琢的寶玉一般。
小嬋見狀,不禁打了個冷顫。這趙側妃怕是活不成了。
當日魏婉柔殺了六王,也是這般細細擦著手指,漫不經心地與管家交談。
管家似乎也頗為忌諱她的狠辣。
偏偏魏婉柔把事情弄得滴水不漏,讓他一點把柄也抓不著。同時,魏婉柔也許以重金,給了權利,讓管家好好置辦王爺的后事。
原本小嬋想著,殺掉六王,拿回權勢,說不定魏婉柔便能好起來。如今才發現,魏婉柔因為沾染了人命,已然變成了瘋子惡鬼。
看著魏婉柔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小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魏婉柔不經意間看向她,又故意把手指放在唇邊,漫不經心地舔了一下。
小嬋嚇得,當場便跪倒在了地上。
魏婉柔見狀,不禁笑道:“看把你給嚇得,我去找趙側妃麻煩,還不是為你報仇?當日里,他們主仆可沒少掌你的嘴。這些年你都忍過來了,一直站在我身邊。如今咱們主仆終于揚眉吐氣了,自然要讓她們付出代價才是?!?
說著,她便上前抬起了小嬋的下巴,又把她亂開的發絲撥攏到一處。
小嬋看著她那手指,嚇得臉色蒼白,直接暈死過去。
旁邊的嬤嬤忍不住說道:“主子,這小嬋未免太不頂用了,主子還沒如何,她先倒下了,身體實在太弱?!?
魏婉柔卻不以為意地說道:“不妨礙的,這是我們主仆之間的小情趣。還不把小嬋送回到房里去,請醫生來好好看她。若有閃失,唯你們試問。”
那些婆子這才紛紛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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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嬋半夜才清醒過來,抱著自己的被子瑟瑟發抖,怎么也暖和不過來。這種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不然就算魏婉柔不殺她,她也會瘋掉。
到了第二日,果然聽說趙側妃死了。她用裙帶子把自己掉在梁上,活活勒死。
當日六王最愛趙側妃的舞姿,特別是她舞起帶子就如同月中仙娥一般。六王寵愛她許多時日。
如今,她卻以這種方式死了。
魏婉柔收到消息,面上頗為不以為然,只是淡淡說道:“趙側妃對王爺倒是癡心,如今竟也追隨王爺去了。罷了,停靈到城外義莊去,等到王爺辦喪儀時,再給她一道辦了?!?
底下人便問道:“可要給趙家送個信?”
魏婉柔聽了這話,抬起頭來,瞇眼笑道:“自然要送的,只是他們本家都在嶺南,如今也只能告知分家了?!?
世人皆知,趙家分家與本家關系不好,什么時候把消息送到本家,也就沒有人知道了。
事后,魏婉柔又讓人把趙側妃的嫁妝,都搬到了她的庫房里。
好笑得是,趙家為了讓自家嫡女不受委屈,這嫁妝里的好東西倒是當真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