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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又有個國公府的丫鬟上前來,對寧寧說道:“我家姑娘還有一些要事,想對陳姑娘說。還請陳姑娘隨我去后院走一趟。”
即便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寧寧卻表現得十分淡定。
她又作勢想去找自己的丫頭和身邊人。那小丫鬟卻慌慌忙忙地說道:
“我們姑娘就快上花轎了,實在耽擱不得,還請陳姑娘速速隨我趕過去。”
聽了這話,寧寧也顧不得那么許多,便隨她一起去了。偏偏小丫鬟帶著她越走越偏,好半天都沒到后院,也沒見到殷明珠,反而到了一處無人之所。
這時,前面突然走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身穿錦袍,作書生打扮,手里還拿著一把扇子。
他長相倒也說得過去,可惜眼下虛浮,一臉縱欲過度的模樣。再加上,他身上那股香粉味,實在讓人反胃。
寧寧連忙轉身,便想離開。
那男子卻追上來,嘴里喊道:“姐姐莫要走,小生對陳姑娘傾慕已久,這次特意請那丫鬟把姐姐請過來,就是為了表明心跡。”
陳寧寧根本不理會他。
那人見她不識抬舉,這里又是四下無人之所,于是惡向膽邊生,便要當場做出無禮之事。
陳寧寧若是叫了,毀的便是她的清白。若是不叫,事后也得嫁給他。
就在男子露出兇相,打算抓住陳寧寧為非作歹的時候,陳寧寧的丫鬟卻急忙尋了過來。
若是尋常丫鬟,遇見這事,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
偏偏那丫頭看著年紀尚小,身量也不高,卻是個會武之人。
她上前便是飛起一腳,直接蹬在六王的肚子上,只把他踹得向后仰倒。
厲瑫也來不及辯解,那丫頭二話不說,便揮起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身上。
這丫頭也不知道哪里來得這么大的力氣,一下一下,倒像把他全身的骨頭都給砸斷一般。
這時,又有一個年紀大的丫頭跑上前來,一邊檢查陳寧寧的情況,一邊惡聲惡氣地罵道:“哪里來得登徒子,敢對我家姑娘動手。月兒往死里打他,如今皇上已經修改了法令,把登徒子活活打死,也是白打,咱們不用償命!”
聽了這話,厲瑫頓時便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他倒是想喊叫,他是六王,根本不是登徒子。可卻被月兒一拳砸歪了臉,牙都被打斷了。
這時,喜兒已經跳著腳,喊來了不少國公府的丫頭,一起來打登徒子。
關鍵是那些丫頭都是外院的粗使丫頭,下手也沒有個輕重。不大會的功夫,厲瑫已經被打得沒個人形了。
那些丫頭受了煽動,又恨極了登徒子,甚至都想直接要了厲瑫的性命。
到了這時,厲瑫手下才趕過來,勸住那些丫頭。又不好意思明說,只能以送他見官為借口,把厲瑫給強行帶走了。
至于寧寧主仆三人,早就趁亂離開了。
國公府前面還在忙著辦喜事,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
只是可憐厲瑫,傷勢極為嚴重。
就算請來擅長治療跌打損傷的太醫,也只是搖頭說道:
“王爺到底是怎么傷得如此厲害?皮外傷倒是好醫,可他手骨腿骨都碎裂了,接都不好接。肋骨也都折了。”
劉側妃坐在一旁,哀哀凄凄地哀求道:“王太醫,你就救救我家王爺吧。他不過是跟王妃已經去參加婚禮,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她實在是氣壞了,又狠狠對著下人罵道:“不管,這事咱們沒完。立馬打發人去報官,定要叫五城兵馬司,捉拿傷害王爺的罪魁禍首。”
眼見著她氣昏了頭,當真要打發人去報官,只剩下一口氣地六王,掙扎著拉住了劉玉芝的手,說道:
“不許去,把此事隱瞞下來!”
當真坐實了登徒子的罪名,只會讓新皇直接拿他開刀。所以事到如今,也只能吃下這虧,想辦法將此事隱藏下來。
可劉玉芝根本就是個一心愛慕她的傻女子,見他傷成這樣,傷心得不行。嘴里也不依不饒地說道:
“王爺都傷成這樣,怎么能就此罷休?對了,王妃也一同去,她應該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王爺都傷成這般嚴重,王妃怎么還不回來?”
說罷,她便暴躁地在房里,走了一大圈。
偏生六王聽了這話,忍不住破口大罵:“什么狗屁王妃,魏婉柔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毒婦。她就是故意害我!你莫要再提她。”
說完,他便吐了一口血,又昏倒在床上。
很快,便聽到了劉側妃的哭聲。到底還是劉側妃一心只為他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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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魏婉柔自然也聽到了風聲。她知道厲瑫沒得手,甚至還偷偷過去看了,厲瑫被打得血肉模糊,看起來只剩下一口氣了。
魏婉柔頓時覺得心中暗爽。
她只恨不得,厲瑫不如就這樣斷了氣,也省得再臟了她的手。
魏婉柔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躲在人群里,圍觀了國公府辦婚事。甚至還坐在角落里,吃了喜酒。
雖然沒有人愿意搭理她,可魏婉柔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自在。
她有預感,這次或許她就要轉運了,馬上就能從爛泥潭里抽身出來。
她才不管什么魏家,還是厲瑫,只要他們母子能好過些,也就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