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悠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霽景問道:“請大夫了么?”
施繼忠道:“請了,不過大約要半柱香時間才能到。”
樊霽景點了點頭,對關醒道:“我要下山一個月,和宋師叔商量之后,決定由你暫代掌門之位。”
關醒眼中露出一絲錯愕。樊霽景讓他暫代掌門他不意外,只是宋柏林竟然也會這么想,那就讓人玩味了。
宋柏林臉上頓時有些不自在,“哼,難道還要我一把年紀來操心門中瑣事不成?”
關醒站起身,抱拳道:“謹遵掌門令諭。”
“我明天動身,二師兄之事就勞煩你費心了。”樊霽景說的時候,臉上滿是心痛和惋惜之色。
看多了他的表演,宋柏林只有鄙視和心驚。
樊霽景言罷,便一直坐在房中等大夫到來。
直到大夫檢視過朱遼大的脈象,確定他身體無大礙,只是一身不能再動武之后,才起身告辭。
夜間清冷。
風如冷水般穿梭在院里院外。
樊霽景行李收拾到一半,就聽到門外有動靜,出門卻見關醒拎著一壺酒兩個杯子,坐在院落的石桌邊。
“我來踐行。”關醒將杯子放在石桌兩頭,斟滿酒。
樊霽景在對面坐下,舉起酒杯,與他的輕輕一碰,“多謝。”
關醒一口將酒飲盡,“九華派正值百廢待興,你真放心離開?”
“你明天可以來送我,看我是不是真心離開。”樊霽景道。
關醒輕放酒杯,“為情?”
樊霽景目光微閃,“大師兄何出此言?”
關醒輕笑,轉話題道:“你如何說服宋師叔的?”
“我并沒有說服。”他的確沒有,是宋柏林自己乖乖往下跳的。
關醒抬頭看他,須臾方道:“你總有辦法的。”
樊霽景道:“我不在山上,諸事還請師兄多多費心。”他提壺斟酒,先干為敬。
關醒跟著飲了一杯,“你不擔心宋師叔?”
“不擔心。”樊霽景緩緩道,“江湖本是弱肉強食的江湖。”對他來說,宋柏林也好,朱遼大也好,都不會強大到對他產生威脅的地步。既是如此,他們趁機在九華派掀起驚天駭浪又如何?等他回來,照樣可以輕松收復失地。何況,宋柏林并不是毫無頭腦之人,絕不會如此不計后果陷自己于死地。
關醒沉默。
“若有事,自會有人相助。”樊霽景道。
關醒沒有問是誰,他也沒有繼續說。
涼風擦肩,水酒正酣。
真情未明(一)
回家頭一天是新鮮的,第二天是感慨,但第三第四第五天就……
紀無敵無聊地坐在池塘前,手里抓著一大把草,一根一根地丟進池塘里。
袁傲策和鐘宇比完武,心情舒爽地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袋道:“在做什么?”
“喂魚。”紀無敵說得很認真。
袁傲策看看他手里的草,又看看平靜得連半天魚都看不到的池塘,淡淡地問:“吃死幾條了?”
“一條都沒有。”紀無敵郁悶地將手里所有的草都丟進池塘。
袁傲策道:“嗯,這樣才能在輝煌門生存下去。”
紀無敵雙手托腮,“你說刺客門怎么刺了半天都刺不出個規模呢?”
“任何一個新興門派想要成大器,必須要天時地利人和。血屠堂雖然冰消瓦解,但是刺客門想要取而代之,尚需時日。”袁傲策挑了塊他身邊大石頭坐下。
紀無敵搖頭道:“其實我很擔心,他們等不到那一天了。”
袁傲策挑眉。
“無論他們是搶在樊霽景之前把花淮秀干掉,還是沒搶到,結局都是□掉。”紀無敵失望地垂眸道,“唉,魔教從良了,血屠堂赴死了,剩下一個刺客門,還沒成氣候就要夭折……你說江湖要掀點波瀾怎么這么難呢?”
“從良?”袁傲策只認準這么一個詞。
紀無敵突發奇想道:“阿策,你說要是我讓輝煌門打出一統江湖的旗號,江湖得有多大反應?”
“你先熬過左斯文的反應再說。”袁傲策對他規劃的前景一點都不擔心。
紀無敵泄氣道:“唉。早知道我就不寫信給樊霽景了,起碼要讓刺客門再壯大一點才行啊。”
袁傲策斜眼,“你舍得?”
紀無敵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
袁傲策瞇起眼睛,“當初聽到花淮秀被追殺,第一跳出來說要滅掉刺客門的是誰?”
“啊,是誰呢?”紀無敵很煩惱地回想著。
袁傲策冷眼瞪著他。
紀無敵突然解起腰帶,“這種時候,阿策該去床上好好拷問我了。”
袁傲策:“……”
亭子里。
尚鵲與左斯文并立一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池塘邊的兩個人。
尚鵲道:“不知花三公子如今是否安然無恙?”
左斯文道:“算不太安然的無恙。”
尚鵲側頭道:“何解?”
“門主下令,要輝煌門上下讓他毫發無傷。”
尚鵲頷首道:“嗯,花三公子的確貌美過人。”
“但袁先生說留一條命即可。”左斯文道。
尚鵲想了想,又重復道:“嗯,花三公子的確貌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