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朽木充棟梁,敗絮藏金玉,繁華映晴空(酥油餅合集)(耽美)最新章節(jié)!
話要說。”
袁傲策知他想必要說藍焰盟之事,他心中也正有疑問,因此便拉著紀無敵起身。鐘宇與他們坐得較遠,但是見他們起來,也悄悄尾隨其后。
尚鵲等眾人都進屋后,才關上門道:“我覺得藍焰盟的邀約十分蹊蹺。”
紀無敵拼命點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希望從他嘴巴里吐出句:前途兇險,門主身嬌肉貴,萬萬不可冒險前往。但是令人失望的是,尚鵲道:“雖然門主已經(jīng)是逼上梁山,不得不去,我們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最起碼,要先知道藍焰盟為何如此看中門主。”
他頓了頓,又道:“我猜凌云道長選擇門主,一是看中輝煌門和老門主的余威,二是看中袁先生乃是魔教舊人,熟悉睥睨山地勢。但是這兩條對于藍焰盟都是大大的不利,他們這番作為,卻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袁傲策悠然道:“或許他們已經(jīng)探知這位紀門主只是只紙老虎,所以故意讓他出頭,好讓白道武林亂了陣腳。”
鐘宇道:“你是說輝煌門有奸細?”
他的話讓尚鵲心頭一驚,“輝煌門如今留在莊子里的,都是老門主的舊部,絕不可能是奸細。”
袁傲策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道:“不過是猜測。”
尚鵲道:“我倒覺得,藍焰盟好像知道門主不愿意去睥睨山,所以故意大張旗鼓地下戰(zhàn)帖,讓他不得不去。”
紀無敵睜大眼睛道:“為什么?”
袁傲策也抬頭看他。
尚鵲道:“藍焰盟的來歷成謎,卻能在魔教之后迅速崛起,可見這位神秘的藍焰盟盟主絕非常人。”
袁傲策和鐘宇都同意。
“那么在藍焰盟崛起之前,這位神秘的藍焰盟盟主又在何處以何面目做什么呢?”
尚鵲的問題猶如一顆小石子,頓時激起陣陣漣漪。
袁傲策道:“但凡身負才學之人都會有些自傲,但他卻這么沉得住氣,是否說明他另有身份,不便拋頭露面?”
尚鵲擊掌道:“正是如此。”
紀無敵插嘴道:“那和他看上我有什么關系?”
尚鵲道:“或許,他和老門主有嫌隙,想借機報復。”
紀無敵一下子纏住袁傲策的胳膊,拼命搖頭道:“阿策,那里太危險,我不要去。”
袁傲策無奈地看尚鵲,“非要拖著他去不可?”
尚鵲嘆氣道:“假如真是這樣,那么門主的確是非去不可。因為對方目的既在門主,那么門主不去,藍焰盟恐怕根本不會露面。”
袁傲策伸手拍了拍紀無敵的腦袋,“松手。”
紀無敵撅著嘴巴松開手,幽幽道:“我恨藍焰盟。”
袁傲策道:“我也不喜歡。”
“我恨凌云道長的壽宴。”
袁傲策想了想,“這倒還好,至少有香菇。”
紀無敵腳尖踢著桌腳,“我還恨我爹。”
“應該的。”袁傲策深表贊同。
“我喜歡阿策。”
“……煩死了。”袁傲策側(cè)頭看著門的方向。尚鵲和鐘宇已經(jīng)躡手躡腳地出去了。
紀無敵撲過去,狠狠地抱住他,使勁用頭往他懷里鉆,“我好喜歡阿策!最喜歡阿策了!”
袁傲策不屑地撇嘴,手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搭住他的背。
兩人依偎良久。
紀無敵抱著他低喃道:“對了,這次一定要帶上花淮秀……光擺著也好看啊。”
袁傲策身形一閃,開門,關門。
紀無敵倒地當了個滾葫蘆,半天才爬起來,對著門的方向摸摸摔青的下巴小聲抱怨道:“還說不吃醋。”
走出門外,恰好看在凌云道長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來,紀無敵轉(zhuǎn)身就想縮回去,卻被眼明手快地尚鵲擋住道:“門主,今日是凌云道長的壽辰,你多擔待些。”
紀無敵郁悶道:“今年我也要辦壽辰。”一定要提出些古古怪怪,亂七八糟的要求糗死他們。
尚鵲嘆息道:“門主今年的生辰已經(jīng)過了。”
“他們又不知道。”
誰說不知道?輝煌門紀大門主的生辰整個江湖都十分關注,只是他們年年等請?zhí)鹊降亩际亲笏刮牡牡狼柑驗榧o大門主又‘傷寒’了。
凌云道長走到近前,笑容滿面道:“紀門主果然是急性子,前腳收到戰(zhàn)帖,后腳就來收拾行李了。”
紀無敵道:“其實我想先回家一趟。”只要他回了輝煌門,他就把自己粘在房間里的床上,誰都不能把他扒下來。
尚鵲眼皮一跳。自家門主會打什么算盤,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凌云道長道:“歸家之事可緩,殲滅藍焰盟之事刻不容緩。以藍焰盟的狡猾,只怕我們這里多耽誤一分,那里的兇險就會多一分。”
紀無敵見大勢已去,只好抖動著嘴唇,悲愴地望著前方。
“藍焰盟的帖子既然是沖著紀門主而來,那么幫手自然也由紀門主親自挑選。”凌云道長微笑著側(cè)身,將身后龐大的隊伍露出來道,“還請紀門主示下。”
他這句話是大大的言重,分明是貶低自己借機抬高紀無敵的身份。要知道紀無敵雖有有個輝煌的老爹,但自身資歷尚淺,適才給眾人的印象又不佳,此刻跟來的人大多是看凌云道長的面子。凌云道長如此說,顯然暗有回護之意。
果然眾人聽完,也都收起一臉的不滿,個個面無表情地看著紀無敵。
紀無敵目光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終于瞄到站在最后的樊霽景身上,“我想請九華派的樊霽景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