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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無敵跟在他身后，“其實阿策比程澄城好看多了。”

袁傲策倒水的手微微一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哦？那春木一端呢？”

有了上次經(jīng)驗，紀無敵很快就領(lǐng)悟到他指的是誰，“是端木一春。”

……

半柱香后。

紀無敵低頭自言自語道：“為什么我覺得好像還是不對。”他沖出房間，大力捶尚鵲和鐘宇房間的門，大吼道：“阿尚，那個下棋玩玩的叫什么名字？”

“……端木回春。”尚鵲郁悶的聲音從墻那頭傳來。

紀無敵屁顛屁顛地跑回來對袁傲策道：“是端木回春，不是春木一端。”

“隨便。反正你也沒說對。”袁傲策的嘴角繼續(xù)上揚。

外頭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看，是兩個武當(dāng)?shù)廊颂頍狎v騰的洗澡水。

紀無敵側(cè)身讓他進門，然后抓住袁傲策的手臂道：“阿策，我們一起洗吧。”

砰。

剛要出門的其中一個武當(dāng)?shù)廊吮婚T檻絆倒，五體投地地趴著。

“你沒事吧？”紀無敵正要走過去關(guān)懷一下，就見另一個武當(dāng)?shù)廊顺吨さ沟廊说念^發(fā)和后領(lǐng)，頭也不回地拖著走了。

地上，一條長長的拖痕延伸出很遠，很遠。

紀無敵感慨道：“武當(dāng)?shù)牡朗空媸翘R趣了。”他站在浴桶邊，害羞地望著袁傲策，“為了不辜負他們，我們抓緊時間脫吧？”

袁傲策手指在桌上輕輕一彈，“如果你敢脫，我就閹了你。”

“……”紀無敵呆呆道，“可是洗澡水。”

“我會用的，你出去吧。”

“可是水是我……”

“出、去。”袁傲策用眼神示意門的方向。

紀無敵不死心道：“阿策，其實浴桶很大，真的，兩個人綽綽有余……”

袁傲策嘴角流露冷意。

紀無敵退向門口，打開門，兩只腳慢慢邁出門檻，半個身子依然伸進門里，絕望道：“阿策，我是門主，你是跟班……”

袁傲策一揮袖。門啪得關(guān)上。

紀無敵捂著鼻子，幽怨地來到尚鵲房門口。

“阿尚。開門。”被門板撞痛后的酸澀直沖腦門。他的雙眼噙滿淚水。

鐘宇道：“他不在。”

“……阿鐘，開門。”

尚鵲道：“他也不在。”

……

紀無敵突然轉(zhuǎn)身，對著天空大叫道：“其實我的武功都是騙……”

門刷得打開，一只手猶如閃電般伸出來……

然后紀無敵也如閃電般消失在門內(nèi)。

“門主，你干得真好！”尚鵲笑得很勉強。終于明白左斯文為什么在短短幾年之內(nèi)，從一個喜愛談風(fēng)花雪月的高雅文人變成了一個整天說教的中年夫子……原來是威勢所迫啊。

紀無敵無辜道：“阿尚阿鐘你們都在啊，我還以為沒人呢。”

這種明知故問的事情就不用再諷刺了吧？

尚鵲撇了撇嘴巴道：“門主怎么有空過來？袁先生呢？”

紀無敵道：“他在洗澡。”

尚鵲納悶道：“那你就更不會過來了啊？”平日里，不是想看還看不到嗎？

紀無敵道：“阿尚。你說我潛過去偷窺，不被發(fā)現(xiàn)的機會有多大？”

鐘宇道：“和你成為天下第一高手的機會一樣大。”

……

紀無敵垮下臉道：“那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嗎？”

尚鵲語重心長道：“門主。憑老門主傳下來的武功秘籍，你要成為天下第一高手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你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用功，天天向上，勤練武學(xué)……”

“阿尚。我三歲時，你說教用的是這句。我快二十歲了，你說教還是用的這句。”

尚鵲道：“有用嗎？”

紀無敵搖頭。

“那我換別的說辭會有用嗎？”

紀無敵想了想，還是搖頭。

尚鵲早有所料地點點頭，“所以嘛，我就不費那個心了。”

紀無敵轉(zhuǎn)頭看鐘宇，“阿鐘，你平時說話最少，關(guān)鍵時刻來一句吧。”

鐘宇面無表情道：“門主，你也不用費那個心了。”

“……”紀無敵慢慢將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地上，“阿鐘。你還是少說點吧。”

曉風(fēng)道長考慮得很周到。連洗澡水都送了四撥，紀無敵、尚鵲和鐘宇人人有份。

紀無敵洗完澡，剛好端木回春登門，算得竟是分毫不差。

袁傲策冷冷地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