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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叨擾了。”
老先生坐下后,拿起酒一聞,露出迷醉的神色,抿了一口,道:“好酒,沖著這酒,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老夫辛進,乃大陸執法者,此次前來是想調查大約在一個多月前,秦國皇宮內發生的爆炸。”
“執法者?”
秦不悔和趙天兩人面面相覷,他們一個假借過執法者的名號,一個壞了執法者的規則干涉俗世,雖然事情已經揭過了,但今天這日子,讓他們撞上正主,心里倒有些被抓個正著的感覺。
“您老真是執法者?”為防止出現烏龍,秦不悔不禁多問了一句。
辛進不以為忤,翻手間便有一枚令牌憑空出現,大大方方地遞給來。
秦不悔坦然地接過來檢查,與記憶中皇宮存著的圖紙進行對比,發現果然一樣后心中疑慮也少了許多。正常來講是沒人敢冒充的,除非那個人是不想在這片大陸上混了,因為執法者乃是隸屬于這片大陸的主宰者——冥王。
他們的任務是監管修行者,使之不對俗世造成影響,除非有修道者干涉俗世,否則一般都是不會現身的,游離于宗派之外,不為普通人所知。
世俗皇朝在立國后,都會有執法者到訪告知,并承諾無條件保護皇朝,免受修道界的無理迫害。當然,歲貢這個事情,是在正常范圍之內的,就是偉大的冥王大人,也要向他下面的一級收稅。
將令牌還給辛進,秦不悔暗自慶幸,還好身上臟的不止他一個,趙天也是一身黑,誰都不會傻到互爆短處惹麻煩。兩個當事人隨便糊弄過去,相信對方也不會抓著不放。
他面帶慚色道:“其實是這樣的,當時小子比較狂妄,跟這位趙天老哥一言不合就開干,結果不打不相識,現在倒成了忘年交。您看我們現在不是正一起喝著酒呢,這過去的事就此煙消云散,讓您老費心,小子敬您一杯,哈哈。”
趙天意會,也連忙抓起杯子,敬酒道:“真是抱歉,惹出這么大的誤會,我和不悔小兄弟在這里敬前輩一杯,向前輩賠罪了!”
辛進楞了一下,哭笑不得,瞧著算是廢掉的趙天,心知必然還有其他貓膩,但還是輕輕放過,道:“原來正主是你們兩個啊,看來我還真白跑一趟了。”
這下輪到秦不悔傻眼了:“前輩難道不是都調查好了?”
“沒啊,老夫就剛到,這邊的聯絡人,說是有什么事情想問的,找你就行了。”辛進坦承道。
“為什么?”秦不悔一腦袋的問號。
辛進蹙眉道:“難道我找錯人卻歪打正著了?你不是秦二世嗎?”
“呃”
秦不悔一瞬間明白了,這真是燈下黑,還有就是思維慣性沒來得及調整過來。現在他是秦國名義上的皇帝,這發生了什么事,不找他問,找誰問啊?他只得苦笑一聲道:“抱歉,我都忘記自己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了。”
辛進撲哧一笑,心說還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見得到,朗聲道:“你這小子心還真大,不過倒很合老夫胃口。”
“您老的心也很大,那樁事情都發生一個多月了,您現在才趕過來調查,要真是發生了什么,這收尸好像都有點晚了吧。”秦不悔調侃道。
瞥了他一眼,辛進也不生氣,只是無奈地讓他換個地方談話。
等只剩下兩人后,他才道:“本來我在秦國多少也有一些情報網的,絕不至于這么慢才趕過來,只是最近這些年情報點大多都古怪地零落了,一直無法重新振作,剩下的要么是睜眼瞎,要么消息傳一半就不見了,怎么查都查不出是誰搞的鬼。若非不得已,這種丟人的事情,我是不想說出來的。”
臥槽!
秦不悔頓時心虛,如果真有這種組織,說不好是被他手下那幫人給黑掉的,這事要是給翻出來他以后還怎么混?這到底是哪個混蛋,連執法者的情報窩點都敢黑,干得太不專業了!要慢慢滲透,都換成自己人才對!
“其實我一開始還懷疑是隔壁兩個老家伙搗鬼,畢竟我的負責的范圍一向都是安然無事,回去述職的時候都是壓他們一頭。但是近兩年他們監督的千絕宗和云綾宗管轄下的國家,似乎也開始有那種古怪征兆。”
幸災樂禍地笑了笑,辛進忽然又生氣道:“不過他們也太可惡了,居然反咬一口,說這一切都是我經營多年預謀已久,在故布疑陣賊喊捉賊,簡直是氣煞老夫!”
“前輩說得極是。”
秦不悔越聽越不對,低調地點頭應是,心道這老頭也太口無遮攔了,怎么感覺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果然,辛進話音一轉道:“所以我狠了狠心,徹查了一下,發現一切的起源很可能就在這秦國帝京!”
心頭一跳,秦不悔微微蹙眉,一臉地凝重:“看來我秦國是出問題了,幸虧有前輩提醒,小子回宮后一定讓人徹查!”
“很好,后面我會把剩下的情報網絡也交給你,咱們聯手把幕后之人快點揪出來。”辛進滿意道。
秦不悔愣了一下,旋即大喜道“多謝前輩的大力支持!”
“這個倒不敢當,此事說來也是我借你的力多。”
辛進撫須,沉吟了一番,拿出一塊小令牌道:“我也沒辦法給你什么,這枚子令牌就暫時就給你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