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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入皇宮的一行三人,走在前頭的是一個干練的中年人,把阻攔他們的宮中守衛統統打飛在地。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男一女,青年約莫十**歲,意氣風發眉目中滿是桀驁。
女子看起來才十五六歲,乖乖巧巧好像很安靜的樣子,但眼睛中時不時地閃過狡黠的光芒卻出賣了她。
三人來到跟前,中年人還未發話,身后的青年就率先走到前面,趾高氣昂地開口道:“秦昊呢,讓他出來見我們?!?
秦不悔冷眼笑道:“你爹呢,讓他出來見我。”
“找死?!鼻嗄昱?,一拳打出,靈氣迸發。
武輕雪心頭一跳就要出手,一旁的千語同樣動了起來,但是未等他們真正有所動作,一只白鶴懶懶地揮動了一下翅膀,便將青年隔空掃飛到百米外。
詫異地看向白鶴,武輕雪的目光有些復雜,秦不悔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各種底牌層出不窮,總能出乎她的意料。這次他既然敢堂而皇之地露面,想必也就不需要她多再多擔心了吧。想到這里,她的內心隱隱有些失落。
中年人連忙回頭看去,發現青年并沒有受重傷,心中方才稍安。忌憚地瞥了眼白鶴,他對秦不悔道:“讓秦昊出來見我們一面?!?
“不請自來也就算了,連讓人通報一聲都沒有,就這樣直接打進來,您這一把年紀難道也是活到狗身上了嗎?”宮中守衛皆被打傷,秦不悔自是毫不客氣地數落道。
被打飛的青年狼狽地跑回來,聽到這話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絲毫沒有吃到教訓的樣子,依舊高高在上地說道:“讓他出來見我們是他的榮幸,你又是什么人,憑什么在這里說話,有本事別讓那靈獸出手,咱們單挑。”
“你爹沒教過你問別人姓名前,要先通報自己的家門嗎?”頓了一下,秦不悔戲謔道:“還是說,你爹也不通禮儀的猴子?需要讓我教一教他?!?
“你?!?
青年還想出手,心中無懼,覺得身邊的叔父會幫他擋住白鶴的攻擊,但這次他的期望落空了。
中年人按著青年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隨后老老實實地報上了家門來歷。
三人都是陸陵宗的人,中年人叫高宏,跟著他的青年叫高承業,是他的侄子,而另外一個少女叫陸小蕊。
“你姓陸?”秦不悔望向少女陸小蕊道:“我叫秦不悔,你可認識我娘親陸月?”
“嗯?!秉c點頭,陸小蕊的眼中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道:“她是我姑姑,照理來說我還應該叫你一聲表哥,但姑姑的婚事不被承認,而且門戶有別,就只好稱呼你一聲秦公子了。”
“哼,還想套近乎。”
高承業諷刺地笑了笑,洋洋自得道:“可惜小蕊妹妹是我的未婚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不像你爹娘,就算把你生下來,也不會被人承認,你就是一個野種?!?
陸小蕊微微蹙眉。
秦不悔冷笑,道:“千語,給我廢了他的手腳?!?
聞言,千語身形一晃,欺身而近,速度之快,高承業完全反應不過來。
高宏見自己的侄子有危險,怒吼一聲,抬起手掌就要拍向千語。
看見他有危險,白鶴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稍微認真地拍動了一下翅膀,輕而易舉地就把高宏扇飛。
眨眼間摔翻在百步之外,高宏震驚地抬頭看去,自己侄子高承業正癱倒在地,嗷嗷大叫著,手腳皆已被廢。
“好膽!”
他勃然大怒,須發皆張,但一看到那白鶴正盯著自己,唯有強忍著怒氣,趕緊去查看侄子的情況。
高承業何時受過這種恥辱和痛苦,直到高宏將他扶起,還分不清形勢,恨入骨髓地嘶吼道:“叔父,幫我廢了這野種?!?
面對他的要求,高宏只能沉默,掏出身上帶的藥,先給侄子喂下,心中暗自慶幸只是傷了筋骨,對癥用上一些靈藥,以后也沒有任何影響。抱起侄子,他不吭一聲,灰溜溜地就要離開。
“想走是吧?”
秦不悔客氣地道:“我都還沒盡到地主之誼,你們就這么離開了,顯得我這個主人多刻薄一樣?”
“年輕人何必這么咄咄逼人,須知風水輪流轉,你現在或許找到了幫手,但是在我陸陵宗面前,未必就能囂張得起來?!备吆耆淌芫薮蟮那璧馈?
“咄咄逼人?”
秦不悔忍不住笑道:“打上別人家門后,發現踢到硬石頭了,就讓別人不要太過分,那你怎么不想一下自己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你是想留下我們?”高宏咬著牙道:“你覺得光憑一只靈獸,就能看住我?”
“能看住你的人來了?!鼻夭换谑疽馑炜湛慈ィ慰嘁呀浀搅似?。
一下子就猜到何苦是白鶴的主人,高宏反而放下心來,在他看來秦不悔對于宗派之威顯然是沒有深刻的認識,只要自己報上陸陵宗的大名,空中的這個老者想必會識趣地知難而退。
“陸陵宗高宏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是否方便賜下名諱?”他向上面喊話道。
慢悠悠地落到地面上,何苦輕輕一拍高宏的肩膀,調侃道:“陸陵宗很了不起,我可不敢自報家門,免得被人事后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