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復雜,看來哪一行都有很深的門道在里面,了解的越多,越能知道水有多深。俗話說淹死會水的,就是這個道理。一個不會水的人,站在岸上,即使水深千萬丈,和他也沒有任何關系。若是一旦沾水,可就要小心了。
喬智不敢在繼續探討下去了,這玩意兒陷進去之后再出來就有點困難了。他將剩下的一副卷軸也拿了出來。
“黑勇,你再看一下這個。”
黑勇依然是小心翼翼的打開,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幅字,工整的小篆體。也是50厘米的寬度,長度是一米左右。
“這是沈通的,我果然沒有猜錯。”黑勇現在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喬智現在急需將這兩個卷軸變現,因為他著急用錢。
“黑勇,這個怎么才能賣出去呀?”喬智問道。
黑勇知道喬智現在的難處,他閉上眼睛快速的思索著辦法,在國內的話,這兩個若是遇上識貨之人應該能賣上個幾百上千萬,但是國內的專家太多,一通亂攪和之后,沒準會變成一文不值。
他想了半天后,突然想到了這個沈仕曾經代表大明初訪過東瀛,這個沈仕在島國的名氣比國內要高多了。
“老板,不如這樣吧!我們把這幅畫拿到島國去賣掉,若是經過我一番策劃之后必定能夠買個好價錢。”
黑勇又恢復了他之前那吊兒郎當的樣子,習慣性的去掏煙,摸空之后不由的尷尬起來。林若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這小子立馬就收起了那副樣子。
喬智在接下來的幾天和黑勇一直在秘密的研究怎么到島國狠狠的賺一筆,當他們的計策研究出來之后,已經過去了四天的時間。
天海是國際機場。
沈為君和喬智并肩走在一起,男的高大帥氣,女的漂亮嬌媚。沈為君挎著一個小包包,喬智則是拉著一個大皮箱。
沈為君的身份是沈海川早就準備好的,喬智的身份更多,他在特戰隊的時候,為了任務方便,也辦理了不少的身份,香港的,新加坡的,英美的,除了被已經曝光的,在部隊登記的,他還是剩下了不少。
兩人在登上了飛往島國的飛機之后,喬智就發現了有四五道目光在交替的監視這自己的一舉一動。喬智帶著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也悄悄的觀察著這些人,從他們那猥瑣的面孔,游離不定的眼神上很明顯的就能猜出他們的產地,島國之民。
“君君,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跟著我去那骯臟之地,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說什么也是不會讓你跟去的。”喬智轉頭對身邊的美女沈為君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無所謂了,我盡量少聽少看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就是了,你的事要緊。”
沈為君的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只要能跟喬智多待一段時間,即使是去到那骯臟的島國,她都能夠忍受。由此可見這女人的承受力還是很強的,當然了這里面也少不了愛情的力量。
島國的最大拍賣行伊斯特是島國成立最早也是最大的拍賣公司,華夏的字畫書法在島國非常的受歡迎,因為這和他們島國的民族畸形的民族優越感有很大的關系。華夏古代的服裝,茶文化,武術等等到了島國都被他們瘋狂的偏愛起來,并發展到了“道”的高度,什么玩意兒都要加個“道”字在后面,以彰顯其品味。
好的一些華夏山水畫在島國非常受歡迎,價格也比國內高出很多。華夏的藝術家在島國也是很受島國人喜歡,比如有名的:齊白石、徐悲鴻、張大千、黃澤金、范曾、傅抱石、王成喜等就很受島國人喜歡,他們的作品也被廣泛的收藏。
在喬智出發之前,安排了一個局,讓黑勇帶著這兩幅畫悄悄的去了京城,在各個古玩市場轉了一圈,要高價的賣出去,他向每一家字畫店的老板反復的講解這兩幅畫的來歷,并說要不是急需用錢治病是絕對不會賣的。
他的這一圈下來,使得所有的古玩兒店都知道了他是個騙子,即使是最開始的兩家有點心動,認為這兩幅字畫有點價值,可是到了后來也百分百的認定了這小子就是騙子。
在黑勇抱著畫沮喪的回到了租住的地下室內,見到了躺在床上病的快要死的老母親,放聲大哭,尋死覓活。后來見母親的病越來越重,而字畫又賣不出去,變不了現錢的情況下,一怒要燒掉這兩幅寶貝時,突然就出現了兩個主動上門來收他字畫的。
“先生,你的這兩幅字畫,我們要了,你開個價吧!”
這兩個人都穿著高檔的藍色西裝,身材雖然不高,但是從他們高傲的話語中仍然能看出他們是有錢人。黑勇敏銳的眼光甚至從他們那極力掩飾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點的猥瑣。
黑勇眼睛猛地一亮,轉瞬就又暗淡了下去,怯怯喏喏的說道:“最少兩千萬,若是你們不給我寧可燒掉也不賣。”
這兩個猥瑣之人在不經意間相互對視一眼,交換了彼此的喜悅之情,他們咳嗽一聲,說道:“咳咳!先生,你為什么非要兩千萬呢?以我們多年的經驗來看,你的這兩件字畫并非是名人名作,市場的價值最多也就是二百萬左右。只是我們兩個乃是沈家的后人,這是我們兄弟的老祖宗留下來的,對我們來說的意義重大,這是一份情懷,所以我們愿意出高出市場價一倍的價格來買你的畫,再多我們就接受不了了。”
他們的話前言不搭后語,漏洞百出,但是黑勇是不會指出的,他眼神堅定無比,一口咬定少了兩千萬絕對不賣。
最后在兩位猥瑣之人的連番追問下,才說出了母親的病要治好最少也要兩千萬。這倆人頓時就裝起了逼,用很有逼格的腔調說道:“哦!原來如此啊!先生你是個大孝子,這樣的人我們兄弟向來是最為敬佩的,你要是早說,我們就不和你討價還價了。就依你的價格,我們收了這兩幅祖上的作品。但是你要記住,我們是出這么高的價格是出于對你這份孝心的敬意。”
說到了這里,其中一個人快速的出了地下室,來到了他們的豐田霸道車前,朝車上打了一個猥瑣的手勢。車門打開,從車內下來兩個更為矮小更加猥瑣之人,含胸收腹,藏頭縮腦的轉動著小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之后,朝車內再次的揮了下手,又下來了一個手提大箱子的男人。
這四個人急匆匆的再次來到了黑勇的地下室內,把那個大箱子打開,里面是整整齊齊的嶄新鈔票。
“先生,這是一百萬的現金。請你將那兩幅字畫給我們過下目可以嗎?”
黑勇看到了閃閃放光(比喻)的鈔票之后,一激動就要去拿字畫。
“砰,砰,砰!”正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誰呀?”黑勇問道。
“來買字畫的。”一個渾厚而略帶沙啞的磁性男聲傳到了屋內。
“對不起!我已經賣了。”黑勇很講誠信的對門外之人說道。
“我出一億元,你要是真的賣了那就非常可惜了,你可惜,我也可惜!”沙啞的聲音略帶遺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