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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淺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那你的意思是想通了飛機上的事,沒想通后來的事情?”
“淺淺。”袁桀夜拉著南淺的手,歉疚的看著她。
南淺繼續冷著臉,“說吧,你一直都沒提這事,今天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
袁桀夜沉默了一下,還是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乖寶,我今天看到袁桀珩了,他回來s市了?!?
南淺抬了抬眼,眸中的笑意不達眼底,“那他是不是對你說什么了?”這死男人,人家一對他說什么,他就來懷疑她,太可恨了。
袁桀夜一看南淺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果斷的搖頭,抱緊她,手指把玩著她的長發,“沒有,他根本就沒有看見我,但是我看到他身邊有一個小女孩,長的和小時候的你一模一樣,你知道的,我是看過你小時候照片的,長點眼睛的,一看就知道那個小女孩和你有血緣關系。”
南淺臉色驟然一白,“你說什么?有一個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袁桀夜點了點頭,“是的,她說她今年三歲了。”
三歲,而她離開了五年,那就不可能是他們的孩子,南淺瞪大了眼睛,隱約透露著兇光,“所以你懷疑那是我和袁桀珩生的?”
“乖寶,我不想欺騙你,當我看到她的模樣,那一瞬間我頭腦一片空白,不過那也只是一秒鐘的事情,很快我就想通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那時候你已經去了拉斯維加斯了,生啥孩子呢?!?
南淺一把掀開被子,氣呼呼的躺了進去,“袁桀夜,我告訴你,我就只為你生過孩子,你要是再敢懷疑我,我們就上民政局離婚。”
袁桀夜嚇了一跳,立馬連人帶被把她抱到了懷中,討好道:“乖寶,我錯了?!?
南淺心里堵得慌,雖然知道袁桀夜的反應是正常反應,但心中就是難受。和她長得像,到底像到了什么程度?以至于能夠讓袁桀夜生出這樣的想法,看來,她很有必要去見一下袁桀珩。
“乖寶。”
“閉嘴,袁桀夜,不要和我說話,我現在不想理你?!?
袁桀夜摸了摸鼻子,只能隨著她躺下,南淺壓根不讓他抱著她,袁桀夜自然是不肯的,死皮賴臉的纏了上去。
男女的力氣天生也差別,南淺掙扎了幾下無用,也就隨他去了。
翌日,南淺因為心中憋著氣,沒有起來給兩父子做早飯,袁桀夜挑了挑眉,在南淺的耳垂上親吻了一下。
南淺其實早就醒了,被袁桀夜這么一吻,渾身激起一股電流,卻是按捺住不動,緊閉著眼睛。
袁桀夜知道這丫頭是真惱了,無奈的摸了一下下巴,自己起身下了樓,聽到房門被關上,南淺睜開了眼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南淺早就成了習慣,根本就睡不著,起身去了小家伙的臥室,小家伙的臥室就在他們的旁邊,此時他睡的正熟,嘴角勾著一絲銀絲。
南淺笑了笑,抽出一張紙幫他擦了一下嘴角,下樓就看到袁桀夜在廚房里忙活,南淺驚了一下,這男人在干什么,他什么時候會做早餐的。
哐啷
南淺剛想走,就聽到廚房里傳來鍋砸地的聲音,南淺大步進了廚房,只見廚房的地上一片漆黑,里面的彌漫著濃重的油煙味,很顯然沒有開抽油煙機,而袁桀夜的中指正在流血,他抬著手指委屈的看著她。
南淺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抓起旁邊的圍裙系在身上,越過袁桀夜,冷聲道:“讓開?!?
袁桀夜站著不動,低低的道:“淺淺?!?
南淺瞪了袁桀夜一眼,“我說讓開你沒聽到嗎?”
袁桀夜乖乖的讓到一邊,南淺利落的開始做早飯,這死男人,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見不得他受傷,非得來這招苦肉計。
視線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旁邊的垃圾桶,里面全是被煎焦的雞蛋,上面甚至還看得到雞蛋殼,有些是打壞的雞蛋,金燦燦的躺在垃圾桶,有些則是被煎焦的,一團黑。
心中的火氣蹭蹭的往外冒,南淺不甘的砸了一下鍋鏟,轉身看著袁桀夜,“袁桀夜,打豆漿?!?
袁桀夜把正在冒血的手指攤開放在南淺的眼前,“乖寶,我受傷了。”
“少給我裝,這點傷算什么?!?
袁桀夜也知道自家老婆的倔脾氣上來了,要是火氣不消,他這日子恐怕會不好過。挑了挑眉,他乖乖的走到豆漿機旁,可是這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搞半天不知道該怎么弄。
“淺淺,這個怎么弄?”某人不恥下問,反正在自家老婆面前,丟臉不算什么,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自己去看說明書。”南淺沒好氣的道。
“說明書在在哪?”
南淺咬牙切齒的看著袁桀夜,“柜子下面。”
“哦?!?
袁桀夜認真的拿起說明書看了一下,過了幾秒鐘放豆、加水,南淺看著他這么聽話,心中又是氣又好笑。
袁桀夜何許人也,一看到南淺面色松動,立馬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她的腰,南淺握住他的手,“放開我?!?
“嘶。”袁桀夜倒抽一口氣。
南淺的心一緊,拉著袁桀夜去了客廳,找了一個ok繃給他弄好,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像一直隨時準備展翅高飛的蝴蝶,袁桀夜只覺得心臟某處特別的柔軟,這就是自己的女人,在這種時候總是以他的身體為重。
他一把抱住她,輕輕的在她的頸窩處磨蹭著,“乖寶,別氣了好嗎?”
南淺撩了他一眼,看他一早上在廚房忙活,還使出苦肉計,心頭的氣也就這么散了,在愛入骨髓的男人面前,女人又怎么會有多少脾氣,尤其這錯又不是罪不可恕的大事。
“下次再敢懷疑我就不會像這次這么簡單了,你給我好好記住?!蹦蠝\假裝惡狠狠的磨牙。
“保證,不會再有了,不生氣了?”袁桀夜嬉皮笑臉的道。
“生你個大頭的氣?!?
袁桀夜一笑,但該問的事情他還是會問,他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淺淺,我記得你上次給我說過你生下小琛的時候就暈過去了,醒來后就是三天之后?”
南淺點頭,“對,我當初筋疲力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