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說我是惡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許久,小家伙才睡著了,發(fā)出呼哧的呼吸聲。
“乖寶,把他給我,我把他抱到其他房間去。”袁桀夜朝著南淺攤開雙手。
“桀夜,小家伙習(xí)慣睡在我的身邊,要是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睡在客房會難過的,今晚就讓他睡在這吧?!?
小家伙今天很委屈的追問他為什么他會睡在客房,是不是有了爹地就不喜歡他了,一想到小家伙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她的心就堵的慌,這個孩子陪著她走過多少寂寞時光,是她過去五年心靈唯一的寄托。
“淺淺,他不小了,是時候讓他自己一個人睡了?!毙υ?,有小家伙在他們什么都做不成。
南淺嗔了袁桀夜一眼,音線稍微有些緊繃,“得了,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才四歲,桀夜,這個孩子我們倆都欠著他的,是我們讓他沒在一個正常的家庭下成長,不要看他人小鬼大,其實心思敏感又細(xì)膩,一直沒什么安全感?!?
南淺說到這個份上了,袁桀夜自然不好再說什么,只是郁悶的瞪了小家伙一眼,在另外一邊躺下,只不過看著小家伙的頭顱緊挨著自家女人的胸部,卻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乖寶,讓我來抱著他睡吧?!?
南淺點點頭,袁桀夜從她的懷中攬過小家伙,誰知小家伙像是長眼睛一樣,一脫離南淺的懷抱就皺起了眉頭,像條小魚兒一樣不安的扭動著小身板。
袁桀夜看著漬漬稱奇,忍不住看向南淺,那樣子帶著幾分愣怔,“乖寶,這小子不會是裝睡的吧,在試探我們今晚是不是要把他抱到客房離去?”
南淺忍俊不禁,不明白這男人的心思怎么會這么詭異,“孩子他爹,我有必要給你強調(diào)一下,你兒子才四歲,沒有你那么多的彎彎腸子,他早就睡著了,只是不習(xí)慣你的懷抱所以在不安,等習(xí)慣了就好,你試著安撫一下他。”
孩子他爹,袁桀夜的笑意沁入眼底,慢慢的擴(kuò)散開來。
他把南淺的話聽了進(jìn)去,一下一下拍著小家伙的后背,大概過了一兩分鐘,小家伙漸漸的不再掙扎,咂巴了一下小嘴,小嘴張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平靜的睡了過去。
袁桀夜覺得南淺就像是毒,一旦沾染上就欲罷不能,短短的時間,他又喜歡了抱著她睡覺。
南淺睡的迷迷糊糊的,隱約察覺到身邊的人在翻身,“桀夜,你是不是還沒睡著?”
“嗯?!?
南淺想起他的安眠藥,今天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被她扔了,那玩意吃多了對身體損害極大。
黑暗中只聽見男人又悶悶的道:“不抱著你我好像睡不著。”
南淺哭笑不已,把小家伙拉了出來,抱到她的懷中,然后她滾到他的懷中,這樣袁桀夜就能同時把她和小家伙抱在懷中,一家三口,就這樣頭挨頭睡過去。
翌日,最高興的便是小家伙,這一次是他是在媽咪懷中的醒來,不,也在爹地的懷中哦。
小家伙想想就興奮,咧著嘴笑,怕打擾到大人,只能把手捂著嘴,看了大人一會,他偷偷的在南淺的臉上印上一個吻,然后又在袁桀夜的臉上印上一個濕噠噠的吻。
袁桀夜其實早就醒了,一直閉著眼睛想看小家伙準(zhǔn)備做什么,不料小家伙的吻直接落下來,他渾身都緊繃起來。
“爹地,早安?!?
袁桀夜睜開眼,小家伙眉眼彎彎的看著他,小聲嘀咕,“我早就知道你醒了?!?
袁桀夜起身,抱著小家伙出了房間,他有晨練的習(xí)慣,不管睡多晚都習(xí)慣早起,梧桐林的之間有一個小廣場,里面有各種各樣的設(shè)備,袁桀夜圍著廣場跑步,小家伙本來被體育器材吸引了注意力,玩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就跟在袁桀夜的身后跑。
☆、第1去16章 去見白雪
南淺醒來后不見父子倆,照例去準(zhǔn)備早餐,小家伙的幼兒園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在袁氏附近的一個貴族幼兒園,定在那也是方便袁桀夜去接他。
小家伙聽說要上幼兒園,也沒什么不高興,帝景雖然大,但只有他一個小孩其實挺無聊的。
一家三口吃過早餐之后就出門了,兩人送小家伙入學(xué),院長對袁桀夜客氣恭敬,甚至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雖然袁桀夜說平等對待,但南淺明白這是不可能的,袁桀夜的身份擺在那,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平等對待。
出了幼兒園,南淺忍不住笑道:“你說你這張臉長得英俊帥氣,怎么這些人這么怕你?”
袁桀夜捏了一下南淺的鼻子,“那是因為你習(xí)慣了。”
南淺心中記掛著林奚,直接讓袁桀夜將她送到了林氏,林氏離袁氏并不遠(yuǎn),也就十分鐘的路程,并不會耽誤袁桀夜太多時間。
前臺小姐通傳了一下,便有一個女人下來接她領(lǐng)了上去,林奚正在處理文件,黑色的小西服,外加紅色的包臀短裙,微微蹙著眉,別看還真有幾分女強人的氣質(zhì)。
南淺的思緒有些飄遠(yuǎn),以前林奚和周冀語總說她太要強,以后一定會成為女強人,連她本人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可惜世事難料,她們誰都沒有猜對結(jié)果。
南淺隱約想起在書本上看到的一句話,一個女人要是想成為女強人,大多因為沒有安全感,頭上沒有遮風(fēng)擋雨的大傘,要是有,誰又會選擇受苦受累。
這話很適合她,她想,要是沒有遇到一個要袁桀夜的男人,她的人生絕對會呈現(xiàn)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淺淺,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林奚放下手中的比,過來拉著南淺的手坐在沙發(fā)上。
南淺認(rèn)真的觀察著林奚的神色,看她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稍微放心一點,唇角挽起一個淺顯的弧度,“我來找你去逛街的,小家伙上學(xué)了,我在家一個人閑著無聊,看來林總經(jīng)理是沒這個時間了?”
林奚笑著拍了南淺一下,“少來調(diào)侃我,你以為我喜歡天天把自己打扮成這德行啊,我都難受死了,三年前我家老頭子不是高血壓嚴(yán)重嘛,差點就掛了,我這不是看不下去了才接手的,不然于女士天天念叨我是個不孝女,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林奚說話一向沒大沒小,稱自己老爸為老頭子,稱老媽為于女士,這樣的相處之道一直都是南淺所羨慕的。
“林叔叔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我找個時間去看看他。”南淺道,那個老人一直對她挺好的,她一直感激在心。
“現(xiàn)在好的很,每天和于女士到處旅游,精神好的很,我真懷疑以前他是不是裝的,故意把林氏這包袱扔給我?!绷洲梢徽f到這就一肚子的氣,從接手工作以來,她都好久沒給自己放過假了。
“你就好好干吧,林叔叔忙活了大半輩子,也是該閑下來好好享享清福了。”
林奚無奈的搖頭,“你一定是我家老頭子親生的,很會為他考慮,我昨天給他說你回來了,他也十分的高興。”
秘書小姐送咖啡進(jìn)來,林奚交代了她幾句,說是要待會要出去一趟,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要給她打電話。
兩人出了林氏,其實也沒什么事情,才9點多鐘,剛好商場開門,林奚提議要給小家伙衣服,南淺攤了攤手,說是不用了,才幾天的時間,袁桀夜已經(jīng)讓人送了不少的童裝過來,小家伙的衣柜都塞滿了。
“那就算了,我們?nèi)ベI點玩具什么的?!?
最后林奚給小家伙買了一套仿真槍和多諾米骨牌,分開的時候,林奚詢問了一下袁風(fēng)心上人的事,南淺也不隱瞞,如實說出從袁桀夜那打探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