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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氏的轟然倒塌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這個致命的弊端,要是有人能在后面活動活動,藍席一個大公司老總,不說做了多少貢獻,這稅也納了不少,怎么可能說抓就抓,只要不被抓,公司也不至于倒得這么快。
陸延松輕輕敲著桌子,這個手他還不確定要不要伸出去,這是塊硬骨頭,不是他想啃就能啃的。
“延松,這是怎么回事?阿席昨天還上我們家的,怎么一轉眼就進監獄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母走進書房,臉上是濃濃的擔憂。
陸延松狠狠地刮了她一眼,“進我的書房怎么也不事先敲門?”
陸母心虛的閃了閃眼神,試探性的道:“我這不是太擔心了嘛,延松,你要幫忙嗎?”
“這是袁桀夜那小子下的死手,你覺得他會給我這個機會插手嗎?”陸延松抬了抬眼皮,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可以插手的機會,袁家是百年望族,百年不衰,子孫遍布全國各地,從地方到中央都有他們家的人,大本營在s市,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
只能說可惜了,他是挺看重藍席那個人的,不是他不幫,而是找不到一個好的法子,他自然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而開罪袁家。
“又是袁桀夜?他和我們家是有仇嗎?臨時悔婚不算,把我們家萱萱害成這樣,現在連萱萱的男朋友他也不放過。”陸母十分的憤慨。
陸延松看了一眼妻子,“算了,反正萱萱也沒對藍席多上心,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不要再提了。抱怨袁家的那些話自己憋在心里,那小子心狠著呢。”
陸母看著陸延松,本來還想說些什么,可是看他臉色不好,只能閉嘴,氣呼呼的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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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席獲罪,藍中石自然也是免不了的,這天南淺一出校門就看到袁桀夜的車子停在外面,她看四處無人就立馬鉆進了車子。
“今天這個點怎么會接我?”才上午10點鐘,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上班嗎?
袁桀夜笑了笑,“恰好有時間,帶你去玩玩。”
“玩什么?去哪玩?”
“看藍中石裸奔。”袁桀夜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南淺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袁桀夜,“你不會來真的吧?”前不久聽他提起,他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的,就這么一本正經的被通知去看戲,她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袁桀夜抿了一下唇,“你去不去?要是不想去的話咱們直接回家。”
“去,為什么不去,這么精彩的事情為什么不去。”南淺立馬表態,隨即笑了,這么精彩的事情要是錯過了多可惜。
她笑著去挽袁桀夜的胳膊,一雙狹長的眸越瞇越細,就像一只慵懶的波斯貓,正在討好主人,等著主人寵幸。那小樣怎么看怎么興奮,誰敢說這丫頭不惡趣味。
這也是個容易的滿足的,一點小事都能把她逗得眉開眼笑的。
袁桀夜吩咐李雷開車,可結果大大出乎南淺的意料,這男人占有欲這么強,怎么會讓她看其他男人的*,基本上他們去到的時候藍中石身上已經批上了衣服。
這是一個菜市場的門口,藍中石赤著腳,佝僂著身子走在路上,臉上和頭發上全是雞蛋還有菜葉子,不少的男男女女往他的身上扔東西,黃綠搭配,那樣子有些慘不忍睹。
他的左右兩邊有兩個男人,看樣子像是在看著他不許亂跑的,這簡直是古代版的游街示眾。
南淺有些疑惑,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簡直是道德敗壞,我一大早來買菜就碰到了這個人渣,衣服都不穿,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就算了,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也不怕你瞎我的眼,可是這里是菜市場,還有那么年輕女孩。”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在那嚷嚷著,邊說邊把手中的雞蛋砸到藍中石的身上。
藍中石聽話至極,不管別人怎么對他,他都一聲不吭,腦袋始終低垂著,只有被砸到的時候身子才會輕微的動一下。
“他還抓我腳了。”
“他摸我手了”
“聽說他還是那個藍氏專門負責銷售的總監,向大眾銷售偽劣海鮮,說不定我們平時也吃過那種海鮮。”
“是他啊,這種人就該狠狠的揍,我前不久還用那個鮑魚來熬粥給我小孫女吃,該不會也有問題吧。”
“極有可能。”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菜市場周圍本來人就多,所有的女性同胞都恨這種人,手中有什么東西全部往藍中石的身上扔,就連一些小孩和男子也忍不住了,一時間熱鬧非凡。
“桀夜,這是怎么一回事?”
袁桀夜抿了下唇,“想不想打人?想的話就下車。”
“可是我沒準備什么東西啊。”
袁桀夜瞥了一眼旁邊的便利店,外面正好擺著一些雞蛋,南淺明白袁桀夜是什么意思,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來都來了,肯定是要要做點什么的。”
南淺拉著袁桀夜下了車,袁桀夜今日穿著很休閑的衣服,站在人群中也不是那么扎眼,南淺更不用說,只是簡單的學生裝。
袁桀夜手中拖著雞蛋,南淺剛開始放不開手腳,砸一個總要停頓幾秒鐘才敢砸第二個,但看身邊的人砸的起勁,她這膽子也漸漸放開,動作也快了起來,一個接一個,就跟小時候打水仗一樣。
“小妹,這個人渣也得罪過你嗎?”旁邊的一位大嬸看南淺砸的起勁,突然朝著她道。
南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啊,這人可壞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來,我這個青菜分你一點,對這種人渣你不要客氣,隨便往他身上招呼。”
袁桀夜在一旁寵溺的看著南淺,看她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也跟著翹了一下嘴角,他喜歡看這樣神采風揚的她,尤其是那種明媚的笑容,就像流星墜落之前那抹極致的絢爛。
最后南淺手打酸了,而站在藍中石身邊的兩個男人也制止了大家的行為,帶著藍中石上了一輛車。
南淺回到車上,半個身子靠在袁桀夜的身上,微微喘著氣,笑著拍了拍小手,“好久沒這么爽快的打人了,手都酸了,感覺還不錯,就是錯過他裸奔的橋段了,不然應該更逗。”
袁桀夜拉過她的小手輕輕的揉了揉,自然不會告訴她是他故意而為,他掐了掐她的小臉,“錯過了就算了,沒什么好看的。”
“也是,我怕自己被惡心到,不過桀夜,你還對他做了什么?我感覺他臉色不正常的白,好像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南淺好奇的看著袁桀夜。
袁桀夜干咳了一下,大力的揉了一些她的腦袋,“沒了,我只是讓人把他剝光丟在菜市場門口。”他才不會告訴她藍中石現在已經成了太監,這種事情不是什么好事,說給她聽只會影響她對他的印象,沒必要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