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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個在s市能找出上萬人,更不要說放眼世界。”藍席低吼。
藍中石惡狠狠的咬牙,“小席,要是讓我再見到她,我一定能夠認出她的。”
“你當別人是傻子嗎?還能出現在你的面前……”
藍席話還沒說完桌子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皺了一下眉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南席。”
這個名字只有一個人會叫,南席一怔,緊接著想到什么,眼中出現一抹光亮,“淺淺?你是不是想通了?我前不久出了一趟國,最近幾天才回來,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好好談談。”
“你確定你還有錢來包養我?”南淺嘲諷的出聲,她沒想到的是,南席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想這點事。
藍席笑了笑,“看來你看到電視上的新聞了,淺淺你放心,這影響不了什么的,這點小事完全難不倒我,藍氏最重要的是母公司,子公司出事了沒什么的,我旗下又不是只有這家子公司,我依然能達成我先前說的條件,讓你好好生活。”
南淺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冷笑開,“看來你對我送給你的大禮不以為意啊,我得重新斟酌一下了。”
藍席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眼底剎那間翻涌著冷意,聲音猛地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表面上的意思。”
“你是張藍?”藍席試探性的開口。
南淺只是笑,沒有出聲。
她的沉默間接承認了這個事實,南席怒不可遏,“所以說這些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我叔叔也是你故意弄上鉤的?”
“是。”南淺堅定的道。
“南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的,要是被查出來你也逃不開法律的制裁。”
南淺冷笑,“南席,你奈我何?你有本事就去告發我啊。”空頭公司的事情她從頭到尾壓根就沒參與,一切只是林震南讓國外的朋友幫的忙,那是國外,可不是國內,她有什么還害怕的。
再說,所有的一切袁桀夜已經幫她處理干凈了,就算她和藍中石見面的畫面也被袁桀夜動了手腳,藍中石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咖啡館每天人來人往,誰會記住他們,頂多是去查一下錄像帶,錄像帶早就被袁桀夜消了。
“南淺,是誰給你了這么大的膽子,讓你敢如此的張狂?”藍席咬著牙一字一句。
“舞會你見過的。”
“袁家?”
“自然是我的丈夫袁桀夜,南席,你就等著你的報應吧,你有本事就看好自己的東西,否則我不保證會讓你嘗盡一夜之間失去所有的滋味,從天堂跌入地獄,肯定會讓你畢生難忘。”
藍席只覺得腳底竄起一陣寒意,倒不是因為南淺,而是袁桀夜,和他斗簡直是癡人說夢。
南淺收了電話,收電話之前她聽到藍中石在那邊大叫,說她就是張藍。
一轉身就看到王姨站在她的身后,臉色不好,正一臉憂心的看著她,早上起來的時候袁桀夜去了公司,她一直呆在家里面。
“王姨。”
“淺淺,你剛剛是在和誰打電話?我怎么聽著像……藍席。”
南淺點點頭,唇邊浮動著冷凝的笑,這個時候沒有隱瞞的必要,她大方的承認,“沒錯,是南席,王姨,我很快就能為父母報仇了,我會讓他嘗嘗失去所有的滋味。”
王姨滿目憂慮,伸手抓著南淺的手,情緒激動起來,“淺淺,你可不要胡鬧,你一個人怎么斗的過南席,他現在今非昔比,可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再說先生和太太也不希望你找南席報仇。”
“王姨,這個你不用擔心,有桀夜在一切都沒問題。”南淺拉著王姨在床上坐下,安撫性的捏了捏她的手背。
“淺淺,那個桀夜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能和南席對抗嗎?”王姨昨晚只顧著和袁桀夜說南淺小時候的事情,都忘了打聽袁桀夜的家世。
“王姨,桀夜是袁家的人。”
“s市姓袁的不是只有一個家族嗎?難不成桀夜是城北袁家的?”王姨倒抽了一口冷氣,城北袁家是s市第一大家族,家族顯貴,幾乎沒人敢得罪。
南淺點點頭,“是的。”
王姨又嘆了口氣,眼神閃了閃,摟著南淺的肩膀,試探性的勸說道:“淺淺,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再艱難我們也走過來了,現在生活的好好的,你又找到了桀夜這么疼愛你的男人,你看能不能不要想……報仇的事情,和桀夜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南淺懊惱的看著王姨,“王姨,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南席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們流離失所,我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可是,淺淺,你就算報了仇,先生和太太也活不過來了啊。”
南淺眼一紅,吸了吸鼻子,“我不管,我一定要讓他嘗嘗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王姨心疼的抬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挽起放在耳后,“淺淺,你這個傻丫頭啊,看來你這幾年一直都在打這個主意,累不累啊?”
“不累。”
王姨讓南淺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輕輕順著她的長發,南淺安心的閉上眼睛,她不愿意多想以后的事情,能和袁桀夜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王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手上的動作頓住,“你老實告訴王姨,你和桀夜到底是因為什么在一起的?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知道你還瞞著我一些事情,你每天都呆在學校,桀夜卻是一個商人,按道理你們之間壓根沒有什么交集,你和他到底是怎么認識的?你該不是為了報仇才和桀夜結婚的吧?”昨晚上王姨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只是袁桀夜在,她也不好開口問。
“王姨,你就放心好了,我和桀夜感情好的很,你也看到了,他是一個值得我托付終身的好男人。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在一起,反正我們現在感情好的很。他也知道我們家的事情,他是我男人,心甘情愿的幫我,這個時候我要是拒絕了他會傷心的。”
王姨一聽這話就樂了,拍了一下南淺的腦門,“你呀,沒臉沒皮的,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總覺得一段時間不見你這臉皮越發厚了,男人兩個字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了,怎么聽著鄉土味這么濃,這好像是我們那個年代才經常說的。”
還好吧,那男人最喜歡聽她說這樣的話。
吐了吐舌頭,南淺揚著小臉笑,白嫩的小臉不自覺的氤氳著灼灼的光華,“嘻嘻,我跟桀夜學的。”
王姨看南淺這幸福的模樣,心中的憂慮漸漸散開,“我的小姐一轉眼都長這么大了,王姨真沒想到,你還沒20歲就結婚了,王姨我真心為你高興,可是這心就是堵得慌,以后你估計很少回來了。”
“王姨,要不你跟我回去住吧,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我們在一起還能有個照應,我和桀夜住在一起,那里沒有袁家人,大家都挺好的。”
“你這丫頭,哪有你這個樣子的,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都不問一下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