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說我是惡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這個名字還真傷了她的心,袁桀夜湊近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傻丫頭,她叫袁淺言,不是我的什么前女友,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我從來沒有叫過她淺淺,一直都叫的言言,你在我這里依舊是獨一無二的。”袁家其他人也從沒叫過淺淺,叫的都是小淺。
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宛若催眠。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反正這淚水好歹是止住了,一直蹙著的眉也舒展了下去,整個人安靜下來。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溫聲誘哄,“乖,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我告訴你一切。”
南淺這次病勢來得很兇,高溫一直持續不退,整整昏迷了一天才醒過來。
南淺睜眼,朦朧的視野里隱約看到一個黑色的腦袋趴在床邊,而她的手也被緊緊的攢在手中。
南淺一動,袁桀夜就醒了,男人立馬抬起頭了頭,眼中流露著驚喜的光亮,“醒了?”
她就這么沉默的看著他,不是說她連替身都不配嗎?不是說她無法取代那個位置嗎?現在又是干什么,為什么還流露出這種表情。
為什么下巴上的青色胡渣不刮?為什么衣服布滿褶皺?為什么要向她傳達他一直寸步不離照顧她的信息?
見南淺一動不動盯著他,袁桀夜笑了笑,抬手親昵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仿佛兩人之前的爭吵壓根沒發生過,直截了當的開口,“你為之吃醋發瘋的那個女人叫袁淺言。”
這是要好好解釋了嗎?要親自說出那段刻骨銘心愛情了嗎?
等一下,袁,怎么和他是一個姓?
南淺冷漠的眼神出現了細微的龜裂,他又道:“我親生妹妹,言言,其他人叫她小淺,五年前死于車禍。”
袁桀夜說的每句話都是重點,針對性十足,他相信南淺能夠明白。
南淺只覺得喉嚨處很干,因為太過詫異瞪圓了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袁桀夜。
“妹妹的位置是妹妹的,情人的位置是情人,沒有誰可以取代誰。”
袁桀夜要是誠心想解釋一件事情,那絕對會有最佳的方式,不會讓人留下什么陰影。
“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也是整個帝景的禁忌,因為我她死無全尸。”
男人的黑眸流露著濃濃的悲傷,聲音更是沉得仿若天地萬物瞬間都黯然失色。南淺覺得心好痛,就像有一只大手在毫不忌憚的撕扯她的心臟。
“桀夜。”她哆嗦著唇瓣,眼眶紅紅的。
袁桀夜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剛生即止,“不是很想知道嗎?那就由我親口對你說。”
南淺掀開被子撲到袁桀夜的懷里,因為力道太猛直接撞上了他的額頭,因為疼痛的刺激一直隱忍的淚水一下子流了下來,她哽咽的抱住他,“不要說了,我不聽了,不聽了。”
袁桀夜拍了拍南淺的后背,“沒事,你聽我把它說完,憋在心中太久其實挺難受的。”
袁桀夜和袁淺言兄妹感情一直很好,哥哥是疼愛妹妹的主,對妹妹有求必應。袁淺言自小多愁善感,心思很重,一直不喜歡袁家老宅,袁桀夜因此專門為她建造了帝景,兄妹倆搬出了袁家老宅住進了帝景,日子其實過的還算平穩。
五年前,袁家因為家主之位再次動蕩,前任家主袁風年僅26歲,繼承家主之位五年便露出了隱退之意,一時間在袁家掀起嘩然大波。
可沒人知道,袁風一直在暗中培養袁桀夜,袁桀夜是他內定的下任家主人選,袁桀夜被袁風安排在基地秘密訓練,兄妹倆也因此分開,聚少離多。
袁家的家主換屆是個很盛大的日子,這天袁淺言一早就知道袁桀夜要回來的消息,歡喜的開車親自去接他,可惜半路出了車禍,袁桀夜趕到的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和人都化為灰燼。
南淺覺得袁桀夜沒有說故事的天分,或許他在故意收斂自己的情緒,本該是悲傷的事情從他嘴里說出來卻干巴巴的,無喜無悲。
南淺喉嚨干澀的難受,整個人埋首在袁桀夜的懷中,男人說的越輕松,她心中越是難受,聯想到袁桀珩所說的話,南淺的心一緊,“桀夜,車禍的事情是人為的還是單純的交通事故?”
“人為的,言言的車子被母親動了手腳。”
南淺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啊?怎么會是母親,那可是她的親生女兒。”
袁桀夜苦笑了一下,“虎毒不食子,她自然不會加害自己的女兒,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言言的車子被人不小心開出去了,她心急要來機場接我就隨便從車庫開了一輛,很不巧恰好是被動過手腳的那一輛。”
南淺猛然頓住,怪不得袁桀夜和白雪之間會有這么大的矛盾,而白雪每次都會這么心痛,袁淺言的死和她有著直接的關系。
她想想都覺得心驚,那個端莊優雅的貴婦人竟然也是一個勾心斗角的主。
“那她是想算計誰?”
袁桀夜淡淡的道:“袁桀珩。”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那輛車子是袁桀珩的,六伯那時是鐵了心要扶植自己兒子上位的,他的勢力擺在那,族里支持袁桀珩的呼聲也不小,我父親早死,我當年年紀太輕,除了有前任家主的扶植幾乎沒什么勢力,所以她就動了那樣的心思。”
“言言的事情發生后,她又把一切的罪責推到了袁桀珩的身上,以袁桀珩不及時報修車子為由將他趕到了國外。”
好狠,南淺唏噓,為了讓袁桀夜上位,竟敢想直接殺了袁桀珩。而事情敗露后,她又將計就計,以弱者的姿態引領輿論導向,徹底的趕走袁桀珩。
袁家的家主之位就那么的誘人嗎?她沒發現袁桀夜有什么好的?在其位謀其職,她只看到袁桀夜為了那工作每天把大半的時間都浪費在上面。
而袁桀珩卻可以很瀟灑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淺淺,那個女人的心到底有多硬你是無法想象的,這就是大家族出來的女人。”袁桀夜嘲諷的笑了一下,“狠無下限。”
南淺不知道該怎么去評判這樣的事情,袁桀珩這么仇視袁桀夜和白雪,肯定和這事情脫不了干系。
突然之間心疼他了,家庭本該是最溫暖的港灣,可他的家族卻充滿了勾心斗角,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應該很辛苦吧。
她跪坐起來,將手插在袁桀夜的發絲中,下巴抵在他的頭上,眼中是濃濃的愧疚,“對不起,桀夜,我不該輕信袁桀珩的話。”
“淺淺,你這次真的讓我傷心了,我們是夫妻,可你對我的信任度實在太低。”他毫不客氣的指出她的錯誤。
男人的聲音很低很沉,南淺囁嚅了幾下唇瓣,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不斷重復著同一句話,“對不起。”
袁桀夜加重了語氣,“這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必須要明白,如果你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以后被人鉆空子肯定是無法避免的,袁家人的手段是你無法想象的,也許不經意的一次就是致命的傷害,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