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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妹,見到大哥我這么沒禮貌。”袁桀珩低沉有力的聲音即使走出老遠依舊聽得到,頗有不依不饒,看樣子不打算讓她如此離開。
南淺和林奚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出了校門。
嘎吱
蘭博基尼直接停在她們的跟前,車身成功阻止了她們前行,袁桀珩探出頭來,“南小淺上車。”
南淺冷哼一聲,鬼才跟他上車,他以為現在還能威脅到她,她現在什么都不怕。
“袁桀珩,我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告訴你,桀夜對我的身份我的過去了如指掌,我也不怕你了,你休想再威脅我。”
袁桀珩對南淺的話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吃驚,他定定的看了南淺幾秒,爾后嗤笑一聲,目光復雜,隱約夾雜著嘲諷和同情。
那是什么眼神,南淺心中有些不安。
“看你紅光滿目的,最近小日子過的不錯是吧?”
他在問她,不過并沒有等她的回答,而是嘆息的搖了搖頭,自顧自的道:“都說天底下最快樂的是蠢女人,這話說的還真一點都沒錯。”
他明顯話中有話。
“袁桀珩,你簡直是道德敗壞,你說你纏著你弟弟的老婆有意思嗎?你難道不知道無恥兩個字怎么寫。”林奚不滿的罵道。
袁桀珩微微瞇了瞇眼,筆直的長腿往前邁了一步,眼中布滿駭人的冷凝,林奚心中有些害怕,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袁桀珩遽然一笑,不過話卻說的十分的輕飄,“沒見識,難道不知道禁忌之戀最振奮人心。”
“變態。”林奚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袁桀珩。
南淺的額頭突突跳了幾下,也跟著罵了一句,“神經病。”她可以肯定的是,袁桀珩一定心理有毛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林奚,袁桀夜那么好的男人僅此一個,這可是可遇不可求,你錯過了就不知道可惜,就這么白白便宜了你的朋友。”
林奚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少來挑撥離間,這招對我沒用。”她最討厭被束縛,況且又不喜歡袁桀夜,她有什么好可惜的。
南淺和林奚相攜離去,卻聽到袁桀珩的話大刺刺的響起,“南小淺,你就不想知道你老公過去的風流韻事嗎?”
南淺的身子僵了一下,心口的位置有些不舒服,林奚拉了拉她的手臂,“淺淺,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家伙在挑撥離間。”
“嗯。”南淺低低應了一聲。
“南淺你在害怕什么?你這樣匆忙離去我是否可以理解為落荒而逃。”
南淺的腳步一僵,一顆心沉了沉,明知道袁桀珩在用激將法,她最終還是轉過身,林奚看南淺面色有異,沒說什么,跟著她站定。
“袁桀珩,你有什么想說的趕快說,何必吞吞吐吐。”南淺唇角帶著一抹笑意。
不就是袁桀夜的過去嗎?她也恰好想知道呢,有人想告訴她,她大可洗耳恭聽。她有什么好怕的,過去就只能是過去。
袁桀珩挑了挑眉,“南小淺,你真的準備好傾聽我接下來的話了?你確定你那脆弱的小心臟能夠接受得了?”
南淺的心里波瀾起伏,面上卻絲毫未變。
袁桀珩只是緊緊的看著南淺,微微嘆息,那感覺就像南淺有多可悲一樣,他嘴角含笑,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袁桀夜,他曾經……有一個女人。”
這基本是南淺已經知道的事實,她目光未變,依舊盯著袁桀珩。
“他曾經愛如生命。”
他說完之后認真的觀察著南淺的表情,卻見她輕輕的笑了,“有個女人又怎么樣,誰沒有個過去,我過去也有喜歡的人,他袁桀夜有個女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大家都計較對方的過去,那還有完沒完,這日子還過不過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袁桀珩挑眉,南淺繼續開口,“永遠不要做男人的第一個女人,因為那只有痛苦,要做就做男人的最后一個女人,我很謝謝那個女人,她為我調教了這么好的一個男人,我,感激她,由衷的感激。”
南淺心里跟塊明鏡似的,這袁桀珩就是見不得她和袁桀夜過的舒心,所以存心拿袁桀夜的過去來惡心她。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他和袁桀夜明明是堂兄弟,彼此也有血緣關系,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兩人總要你刺我一下我刺你一下,都不讓對方好過。
而袁桀夜的那個女人到底哪去了?是不是就是他和白雪不和的導火索。
林奚在一旁雙眼快要冒星星的看著南淺,太霸氣了。
南淺心中琢磨著這些論七八糟的關系,卻聽見袁桀珩突然之間笑了,“南小淺,看不出你這么大方啊,自己的丈夫心心念念著一個死人,你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南淺的心驟然一緊,死了嗎?袁桀夜在乎的那個女人死了?所以這才成了他們母子化不開的死結。
怪不得每次一提起他都是悲傷的表情,每次都要和白雪爭吵。
那女人的死難不成還和白雪有關系?
南淺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袁桀珩笑了笑,“和一個死人爭,你永遠是輸的那一方。”
“我從來就不想和誰爭,也沒必要拿自己和誰比,我只要我的男人心里現在有我就行,他的過去我不管。”
“還想不想繼續往下聽?”
“我倒是隨便,你要是實在憋不住可以往下說,還請一次說完不要來打擾我,我看見你就覺得煩。”南淺挺直了背,這個時候覺得不能示弱,不然他的目的不就達成了。
“袁桀夜在乎的那個女人幾年前車禍去世了,我記得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車子當場燃起了熊熊大火,那情景壯觀無比,袁桀夜當時飛奔而來,不過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人一點……一點燒為灰燼,連尸首都沒有撈著,可憐的他當時差點瘋了,也是,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一點一點消失,這滋味沒有幾個人能承受,還好我們袁家醫生醫術高明。嘖嘖,我至今想起那場面還覺得熱血沸騰,太解氣了。”
袁桀珩眼中散發著嗜血的陰霾,邊說還邊比劃著,看樣子興奮至極。
瘋了,袁桀夜當初差點就瘋了。
南淺的耳邊只縈繞著這么一句話,她心頭酸澀,這種痛無外乎她親眼看到父母的尸體躺在冰冷的地上,而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化成灰燼卻無能無力,這該是怎樣的一種痛。
南淺眼眶一紅,心中一疼,她知道,那是心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