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說我是惡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淺哼了一聲,把頭枕在袁桀夜的肩膀上,她喜歡和他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只是呆在他身邊一句話不說也覺得心滿意足,
朦朧的燈暈下,男人的側(cè)臉顯得有些冷硬,“桀夜啊……”
嘴皮兒動了動,南淺猶豫著該不該問,這副糾結(jié)的樣子落在袁桀夜的眼中,“怎么了?有話要說?”
南淺抿了抿嘴,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袁桀夜也沒有再深究,不知不覺中南淺稀里糊涂的睡著了。
等她睡醒一覺的時候,已是晚上11點多,袁桀夜剛從洗澡間出來,一頭短而黑的濕發(fā)微微有些凌亂,上身沒穿衣服,精壯的胸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腰間圍著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聊勝于無。
南淺的心跳忍不住加快,有些口干舌燥起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袁桀夜很性感。
不知不覺中,南淺有些看呆了,袁桀夜嘴角勾了勾,走到床前抬起她的下巴,戲謔的道:“這樣近距離更方便看。”
南淺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袁桀夜,羞憤交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都要睡覺了還穿什么衣服,我渾身上下都被你看過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袁桀夜掀開被子,直接躺了進去,大手一撈就把南淺抱在懷中。
“我什么都沒見到。”再說那個時候怎么能和現(xiàn)在相比。
他的身上還帶著剛沐浴后的冰涼,然而呼出的氣息卻格外的灼熱,南淺敏感的縮了一下身子,低低道:“桀夜,你放開我,你身上有些涼。”自從父母死的那天淋了雨,南淺就非常的怕冷,手腳一年四季都是冰涼的。
袁桀夜聞言放開了南淺,南淺迅速的關(guān)了燈,然后滾到床的另外一邊。
這防狼呢,躲這么遠。
臥室里特別的安靜,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因為有協(xié)議在那,南淺睡得格外放心,沒多會就睡過去了。
她沒看到的是,一雙大手悄無聲息的探了過去。
直到有涼意傳來,南淺才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握住袁桀夜的手,怒從心來,“袁桀夜,你做什么?你忘記你自己簽的君子協(xié)議了。”
袁桀夜勾唇一笑,“淺淺,放輕松點。”他早就煩透了那個不屬于她的名字,也厭倦了不能在那些男人的面前直接宣誓主權(quán),今晚他知道她有話要說,可是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她的坦白。
是時候挑明這個事實了,也好斷了其他男人的念頭。
南淺愣住,袁桀夜叫出來的稱呼讓她的意識全部清醒,那圈在腰上帶著熱力的大手更是提醒此時不是在做夢,剛剛的名字確實是從袁桀夜的口中叫出來的。
他低低的笑,那魅惑的聲音久久在她的耳朵面前消散不去。
“袁桀夜……”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這一出打得她措手不及。
“夫人,為夫是好老公,一輩子只睡一個叫淺淺的女人,其他女人都滾蛋。”
他對她有各種各樣的稱呼,仿佛看心情隨時在變化。
毫無意外,這一晚南淺有些慘不忍睹。
------題外話------
上架了,大家多多支持訂閱哈。
☆、第066章 真巧,他最愛的女人也叫淺淺
翌日,南淺徹底的炸毛了,這個男人到底什么時候知道的?那她這段時間在他的面前豈不是像一個跳梁小丑在上躥下跳,他指不定在背后笑話她呢。
因為這事,她受袁桀珩的威脅,甚至挖空心思套他的話,讓他給個免死金牌,怕被拆穿,每次有她的朋友在場的時候她都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的對賴常皓說一聲,“我結(jié)婚了。”
她怕啊,怕真相揭穿這男人會恨她,可看這男人的樣子,他一早就知道了,而且對這個事實沒有一點的排斥。
這死男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有這么捉弄人的嗎?知道了怎么不早點說出來,害她提心吊膽這么久,把她當猴耍很好玩。
怪不得,讓他簽字的時候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連協(xié)議都沒好好的看完,原來一早打的是這個主意。
還在那演戲,說他們是夫妻,這是對她的信任,純屬睜著眼睛說瞎話。
哼!可惡,可惡透了。
她簽的是林奚的名字,可她不是真正的林奚,說到底,她只是簽了一份無效的協(xié)議而已,不管她寫的多天花爛墜,那都不關(guān)她南淺的事情。
好狡猾的男人,怎么能夠藏的這么深。
“袁桀夜,你到底什么時候知道真相的?”南淺一醒來就想起昨晚的事情,氣得直接咬上袁桀夜的脖子。
袁桀夜笑了笑,現(xiàn)在這個形勢是不是搞反了,她撒了這么大的謊,不是該他質(zhì)問她嗎?怎么她反而氣勢暴漲,好像他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他順勢摟住她,把她往自己的身上帶,下巴在她的頸窩處摩挲了幾下,輕吻落在她的耳垂上,“一大早精神頭這么好,是不是昨晚太輕易放過你了。”
南淺身子一軟,氣得捶了幾下他的胸膛,用額頭狠狠的撞了幾下他的下巴,“袁桀夜,你怎么會這么可惡,這段日子看我的笑話看的挺開心的吧,張口閉口一個小奚,叫的多自然,你就不覺得別扭?”腦海中浮過好多次這男人叫她名字時候的場景,還真別說,像模像樣,沒有一點的不自然。
“疼。”袁桀夜“嘶”了兩聲。
“疼死你得了。”南淺不習慣這樣的親密,想下來,他卻勒緊她不讓動。
袁桀夜低低的笑,寵溺的捻了捻她的鼻尖,無可奈何的看著她,“真不知道該說你自以為是還是該說你蠢?”
南淺瞪圓了眼睛,漆黑的眸底流露著兇光,她不認為自己笨啊。不過貌似她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笑話,極大的笑話。
“你就這么鄙視我的智商?”他的智商要是這么低早就死了千次,還能這么安然無恙的坐在這個位置上。他自己要娶的人,他怎么可能不事先調(diào)查一下,林家二老把林奚藏的再好,他想知道也多的是法子。
早在沒更換結(jié)婚人選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把林奚的情況摸的一清二楚,包括那個對林奚成癡的尹睿,所有可能發(fā)生的情形也考慮在內(nèi),他知道林奚不愿意嫁給他,也算好了婚禮不會順利的進行,唯獨算漏的就是南淺的出現(xiàn),這個惡俗又大膽的代嫁舉動他還真的沒考慮過。
“我哪里露出破綻了?你什么時候察覺的?”南淺有些氣弱,她承認她的確是小看袁桀夜的智商了,這男人就是一腹黑的狼。
“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