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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沒問。”
外面的敲門聲一直響個不停,南淺沒時間再追究這些,翻身下床,抱著裙子沖向了浴室,五分鐘的時間就全部打理好。
來人身著一襲象征著富貴的大紅牡丹旗袍,一點不顯庸俗,反而添了幾分高貴,臉上保養的十分好,看不出一絲皺紋,五官仔細一看和袁桀夜有幾分相似。
袁桀夜親昵的挽著南淺,語氣淡淡,“小奚,這是母親。”
“母親,早上好。”南淺跟著袁桀夜的叫法,對于他們袁家一些規矩,她從昨晚開始就已經有了免疫,也沒覺得這聲母親有多奇怪。
“嗯。”白雪淡淡的應著,那一雙犀利的眼睛在南淺身上停留了好大一會才收回,然后朝著身后的章管家使了個眼色。
只見章管家直接朝著大床走去,利索的掀起被子,認真的查看著。
南淺挽著袁桀夜胳膊的手不由得收緊,這唱的哪一出她大概猜得出,只是沒想到這會做的如此光明正大,直接當著他們的面。
不一會章管家就走了過來,面色嚴肅,朝著白雪搖了搖頭。
白雪深深的看了南淺一眼,那一眼像是針扎在南淺的身上,南淺的心一緊,不由得看向袁桀夜,只見他神色未變,似乎一點都不把這事情放在心上。
章管家扶著白雪坐到椅子上,白雪不悅的用手敲了敲桌子,沉了聲音,“說吧,這是怎么回事?誰的問題?”
南淺的肩膀一抖,腦中閃過無數的解釋,可悲哀的發現沒有一個能上得了臺面。
袁桀夜不吭聲,她也不敢隨便的開口,再說這事情明擺在眼前,證據確鑿,她就算想撒謊也不可能。
“林奚,你來說。”白雪冷著臉,把矛頭指向南淺。
“母親。”南淺偷偷拿眼去看袁桀夜,目露哀求。
“林奚,我是在問你話,不是在問桀夜,進了袁家就要懂袁家的規矩。”
“母親教訓的是,我們……”
南淺我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掌心布滿濕膩的汗,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忽然小手被拉入干燥的掌心,只聽見男人低啞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輕笑,“母親,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回答好了,小奚臉皮比較薄,這種話怎么說得出口。”
“那你倒是給我說,不就問你們個話,至于這樣遮遮掩掩嗎?”白雪胸口氣得起伏,章管家輕拍著她的背以作安撫。
南淺偷偷看向袁桀夜,她也很好奇他會怎么回答,袁桀夜朝著她挑了下眉,面不改色,“這種事情本來我不想說的,可母親大人不依不饒,我也就只能實話實話。母親大人未必太古板,這是二十一世紀了,我們是新時代的夫妻,有些事不一定要在床第之上才可以,我們昨晚在浴室,不相信的話可以問章管家,昨晚她們可沒把小奚直接送到我的床上。”
轟
南淺直覺的自己的臉瞬間一片滾燙,這個男人,他怎么能這樣說,怎么能當著長輩的面面不改色的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要多強大的心,多厚的臉皮。
一時間,南淺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之極,小臉通紅,像是染上了醉人的胭脂。
☆、第005章 找機會實踐
白雪臉上快速的閃過一抹不自然,她看向章管家,沉了聲音,“怎么回事?”
“回夫人,少夫人說她不習慣要自己出來我們就離開了。”
白雪看了眼南淺面上的羞赧,狀似責怪的看向袁桀夜,“桀夜,你比小奚年長,有些事要掌握分寸,不要任憑自己的性子胡來,女人的第一次……”
白雪點到即止,沒有再詳細說明。
“母親教訓的對,我下次會注意。”
“行啦行啦,這是你們小兩口的事,你們兩個自己看著辦,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新婚當夜要住酒店,害我一大早就往酒店趕。”
白雪臉上露出笑意,和剛才嚴肅的樣子截然不同。
前后的態度讓南淺詫異,不過也化去了她心中的疑惑,原來住酒店是袁桀夜的安排。
“辛苦母親了。”
袁桀夜態度謙恭,南淺卻敏感的察覺到他的語氣里帶著一股疏離。
這兩母子的關系真讓人匪夷所思。
“小奚,昨天婚禮上的是怎么回事?”
南淺臉色一白,袁桀夜似有所察,握緊她的手開口,“母親,昨天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再有問題,你只管放心。”
白雪深深的看了一眼袁桀夜,“你做事我放心。章管家,把我準備的東西讓人拿過來。”
“是,夫人。”
章管家朝著外面走去,一分鐘之后手里捧著一摞東西過來。
白雪親昵的握住南淺的手,把玉鐲子小心翼翼的套進她的手中,“小奚,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翡翠玉鐲子,也是我們袁家的傳家之寶,是我的婆婆傳給我的,今天我把她傳給你,你要好好保管。”
“謝謝母親,我會妥善保管的。”
“下面的幾本書是袁家女人的通則,上面有寫哪些是袁家女人該做的事,哪些是不該做的事,桀夜是袁家的家主,你嫁進來了就是當家主母,你的言行有很多眼睛盯著,容不得出一丁點的差錯,一個星期內你必須背下所有的條款,雖然你們暫時不住袁家祖宅,但我會讓章管家定期上你們那對你進行抽查,清楚了嗎?”
“知道了,母親。”南淺心里叫苦,臉上不得不維持著笑意,笑著接過章管家遞過來的東西。
看著南淺乖巧的樣子,白雪目露笑意,順勢拉著她的手坐下,“小奚,我這個做婆婆的也沒和你好好說過話,你們以后也不住家里,估計見面的時間少,今天就趁著這個機會和你好好聊聊,桀夜,你回避一下。”
“母親。”袁桀夜目光移向南淺,似在征求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