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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說怎么也得練個兩個月。”
“上古修者那么愚笨嗎?”
緊接著奚淮的臉頰就被蜇了,臉都是木的,說話都有些受影響,氣得奚淮想放火燒了這群青冥流火,好在被池牧遙攔住了。
這些青冥流火也算他半個師父,奚淮只能忍了下來。
池牧遙則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幫奚淮治療,結果看到奚淮的臉像拔了智齒一樣地腫了起來,模樣還挺可愛的,沒忍住笑出聲來。
奚淮惱羞成怒,捧著池牧遙的臉咬了好幾口,把他的臉也咬腫了才罷休。
兩個人鼓著臉,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布置法陣,誰也別笑話誰。
奚淮看了看池牧遙布置的法陣,再去看紙上的功法,說道:“我有些擔心。我一個人去蘇又的心魔幻境里就可以了,你只有金丹期修為,跟我進入,如果被蘇又攻擊到了會傷及你的神識,你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這不是在鬧著玩的。”
“我知道,可是法陣是我布置的,我可以隨時進出,你在陣法方面的確有所了解,但是沒有我精。”
“你把這個法陣教給我,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我陪著你,我怕你被心魔干擾,迷失在蘇又的心魔幻境中,我在的話還能保護你一二。”
奚淮執拗不過池牧遙,最后還是和他一同布置了法陣,接著試圖進入蘇又的心魔幻境。
這是一個非常精密的法陣,他們一方面不能被蘇又本人察覺,一方面還要提防在心魔幻境中迷失自我,要給自己留下退路。
在兩個人進入蘇又的心魔幻境后,第一件事便是牽著對方的手,接著看向對方。
對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當看到對方腫著的臉頰時又一齊笑了起來,居然這副德行就進了蘇又的心魔幻境里。
奚淮先是看了看他們彼此,接著問道:“我們現在是隱身的狀態?”
“嗯,我們現在是旁觀者,可以看到蘇又的幻境內容,但是不能貿然動手,我們只有一次現身機會,現身后一定要抓住時機,一次完成任務。”
“好。”奚淮回答完看向周圍,不由得蹙眉,“為何這里如此眼熟?”
二人在周圍走了一會兒,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不由得驚訝。
池牧遙扭頭看向奚淮:“蘇又的心魔最開始居然是出現在卿澤宗?”
“我們卿澤宗和蘇又素來沒有什么恩怨。雖然我父親的確和他交過幾次手,他們二人都是元嬰期巔峰的修者,斗法能力很強,不過我爹靈契了虺,有虺助力我爹更勝一籌,蘇又不敵,卻不至于結仇。”
“難道他鈴鐺里的棺中人是卿澤宗的?”
“他的確說過我欠棺中人三個響頭,但是卿澤宗沒誰配被我磕頭,除非他把我爹娘算進去。”
池牧遙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到了:“難不成蘇又他挖了你娘的墓?”
“……”奚淮也跟著蹙眉,當真如此?但卿澤宗不可能發現不了。
這時,他們視線范圍內出現了一抹煙青色的身影,他們又一次對視了一眼。
或許隱身就是囂張,二人干脆走到了這與卿澤宗格格不入的男子身邊,明目張膽地去看這個男子。
男子看上去二十余歲的模樣,不過修真界修者的年紀都不能憑外貌而論,池牧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男子眉眼清秀俊朗,氣質絕然,就連單手掐訣隱藏自己蹤跡時都有著仙風道骨感。
此等器宇軒昂,川渟岳峙的人出現在卿澤宗附近,著實有些違和。
池牧遙看完后評價道:“是暖煙閣的門派服裝,還是金丹期的天尊。”
“你覺不覺得他和那個水靈根的有點像?”奚淮看了一會兒問道。
在奚淮這里,禹衍書都不配擁有姓名。“和禹師兄的確有三分相似,氣質和眉眼都很接近。”
“還有這古板的模樣。”
這時,卿澤宗內有修者出來,男子注意到了,手握著佩劍似乎想要攻擊那幾位修者,遲疑了一會兒又忍住了。
最終,幾名修者走遠了男子也沒有動手,糾結得拳頭緊握。
奚淮不解:“他來卿澤宗看門的?”
“我覺得他是來殺人的。”
和他們二人一樣不解的,還有一直在旁觀的蘇又,蘇又突兀地開口問道:“你這是來卿澤宗曬太陽來了?”
聽到這句話,池牧遙、奚淮以及那位暖煙閣修者一齊抬頭,這才發現蘇又一直坐在樹干上,懶洋洋地看著這邊。
池牧遙看到蘇又后便下意識地懼怕,好在被奚淮安撫住了。
現在的蘇又看不到他們二人。
那暖煙閣修者自知不是蘇又的對手,見對方對他似乎也沒有殺意,便低聲回答:“不勞煩前輩費心了。”
說完提著佩劍就要離開。
蘇又輕笑出聲:“你的道侶被卿澤宗的宗主強娶去了,所以你想來卿澤宗殺幾個弟子報仇?”
一句話,讓在場幾個人呆若木雞。
奚淮詫異地看向那位暖煙閣的修者,一臉的不可思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