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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縱著飛行法器帶著奚淮前往合歡宗的路上,松未樾還在疑惑地偷偷看向奚淮,搞不懂奚淮到底在想什么。
不是被藥翁老者關了三年嗎?火急火燎地去合歡宗做什么?
阿九又是誰?
但是奚淮臭著一張臉。
這位爺什么脾氣他很清楚,他根本不敢問,干脆聰明點閉了嘴。
到了合歡宗后,松未樾用靈力叩門。
有合歡宗弟子懶洋洋地走出來開門,問道:“有何事?”
合歡宗弟子在外都會穿著粉色的門派服裝,戴著白蝶桃花鏈,還有一副銀白色面具。
面具名為桃花面,桃花面上半部分是人臉輪廓的面罩,在鼻翼截斷,墜著白色珠簾,珠簾垂及胸口,會隱隱約約地露出桃紅色的唇和柔美的下巴。
合歡宗弟子經常會喬裝出門派,裝成普通修者與人雙修。
為了隱藏身份,他們穿著門派服裝時都會戴著桃花面,不以自己的真實容貌示人。
松未樾不明所以,所以硬著頭皮回答:“找、找人!”
他也算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偏生怕合歡宗女弟子。
主要是別的宗門弟子如果不服,打到對方服就行了,但是合歡宗的弟子不按套路出牌,動不動就扒人衣服,好不容易擺脫了糾纏,她們居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面前是白花花曼妙的身子,這架怎么打?
合歡宗弟子早就習慣這兩個字,畢竟被她們宗門弟子睡過后回過神來,找上門來的男子頗多,只是難得一見資質這么好還能被騙成功的,畢竟這些弟子身邊從來就不缺少誘惑。
開門弟子聽到這兩個字居然笑了,朝著門內說道:“云外天卿澤宗的,其中一位還是有龍角的,也不知道哪位發(fā)揮得這么好,這般樣貌的也睡到了。”
門內傳來了女子的笑聲。
松未樾瞬間漲紅了一張臉,嚷嚷起來:“沒睡!就是單純地找人,找……找阿九。”
奚淮也是強忍著脾氣,站在門外等待。
他以前從未看在眼里的宗門,今日倒是讓他難得展現了好脾氣。
畢竟是阿九的宗門。
開門弟子聽到后一怔,隨后急急地出來:“小師哥?!你們怎么知道小師哥?”
門內還躲著的幾名合歡宗弟子也跟著走了出來,其中一人問:“這幾年間你們見過小師哥嗎?他在哪里?他壽元將盡,時日不多,偏這個時候離開了宗門,我們都尋不到他!”
奚淮蹙眉,問道:“他沒回來?”
“沒!”女弟子急急地說道,“尋不到小師哥已有三年了,他的本命燈還亮著,人卻不回來,我們都急死了。”
聽聞本命燈還亮著,奚淮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雷劫沒要了阿九的小命。
奚淮又問:“不是你們把他藏起來了?”
女弟子大袖一甩,不悅道:“合歡宗就這么大,你用神識掃整個山脈都行,你看看這山上可有除你們二人外另外一道純陽之氣?”
奚淮真的掃了,并未發(fā)現。
不僅如此,留在合歡宗內的人不足五十,還都是修為不太高的。
確定阿九沒回來后,奚淮甩袖打算離去。
那女弟子又問道:“你們見過小師哥?什么時候,在哪里?”
奚淮斟酌了一下,回答:“見過,昨日還在藥翁老頭那里。”
那洞穴的確是藥翁老者的地界。
女弟子聽完氣得不行:“不過是請藥翁老者來醫(yī)治一位師姐,那老頭便盯著小師哥看個不停,難不成那老頭有龍陽之癖覬覦小師哥?走,我們去老頭那里要人!”
另外一名女子拽住了她的衣袖:“要不要稟告掌門?”
“掌門怕是回不來,我們等師父回來。”
她們都是筑基期的修為,就算去了藥翁老者那里怕是也會被欺負。
奚淮讓松未樾操縱飛行法器再次啟程:“去藥翁老頭那。”
這回松未樾理解了,跟著發(fā)狠地說道:“好,燒了他們藥宗府!”
說著,還傳出去數道傳音符,召集卿澤宗元嬰期的前輩幫忙坐鎮(zhèn)。
他的傳音符都是高品階的,傳出后便化作一道道光影,瞬間不見,速度極快。
待他們二人到了藥宗府外后,其他卿澤宗的人也來了,還來了三名宮主,其中便有松未樾的父親。
卿澤宗內早已知道了奚淮被擄的事情,自然氣得不行。
卿澤宗的少宗主豈是旁人能欺負的?藥翁老者的孫子手腳被廢他們都沒當回事,就算殺了又如何,只要他們少宗主愿意。
他們向來霸道,進入藥宗府是用闖的,進門起便開始燒,藥翁老者最金貴的藥田干脆毀了。
藥翁老者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日,府內的弟子大多出去歷練了,只留下一些能打下手的雜靈根弟子。
要緊的東西也搬進了旁人破不了的陣法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