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豬同志監(jiān)控了張懷三的手機信息,找到這貨就容易多了,但張懷三和石磊不一樣,他對李亞文有一種發(fā)自肺腑的信服,當他在家里動不動就說自己聽到了遠方火車站的鳴笛聲被家人送進精神病院,當他在酒店因為聽到十樓客房的尖叫聲而原地亂轉被保安帶走,當他在單位辦公室報警說西邊的山里有槍擊聲被警告別傳播謠言,當別人都把他當成神經(jīng)病流氓和騙子時,只有李亞文相信了他。
只有李亞文,給了他的耳朵一個用武之地。
所以他對李亞文心存感激,還有點小小的崇拜。
他才不會相信李亞文有傷害他的可能。
所以對這貨,只能拿出對付張禿禿的麻袋*,根據(jù)豬的情報,張懷三接到李亞文的短信,正在鼎牛集團的大樓下張著耳朵偷聽人家開會。
石磊出現(xiàn)的時候跟一只彩大鳥似的,撲騰個大翅膀一下把他攬入懷中,張懷三看著這個魁梧娘們兒捂著胸口大叫,“劫財別劫!”
他對自己太自信了。
都沒等張懷三說話,石磊咣當一拳就把他揍暈了,然后順勢把他背在身上開啟了小跑模式。
整個過程毫無刺激與危險可言,但為什么米小花等了一下午都等不到他回來?
因為他背著張懷三跑山去了。
整個城市各種各樣的山他都跑了一遍……目的是,防止被跟蹤……
如果不出他預料的話,李亞文為了抓到他,應該會派人盯著張懷三的一舉一動。
我累死你們個龜孫兒。
回到石榴村的時候,月亮都有鳳姐的嘴那么大了,石磊大氣不踹一口的邁進家門,身上睡著張懷
三,西廂房傳來一個女孩若有如無的抽泣聲。
好像旁邊還有人在嘰嘰呱呱的安慰。
是誰在哭?哭什么?石磊背著張懷三張望著的往院子深處走去。
西廂房內,米小花盤腿兒坐在大炕上,仰頭嗚著,“完了,他肯定死翹翹,死翹翹了,嗚……”
海秋特別不知死活,問了句,“誰呀?”
米小花淚蒙蒙的看著她,跟沾了一層霜花似的,“你石磊叔叔,你石磊叔叔。”
海秋一聽那個帥叔叔死了,也跟著嗚嗚哭起來,真是兩個女人半臺戲,馬上這院子里就變的陰氣重重,跟辦喪事似的。
安天浩在旁邊一直勸,勸完這個勸那個,米小花仿佛沒聽見似的,又嗚咽了半天抬起眼看著豬同學問,“小豬,他要是死了我怎么辦?嗚嗚。”
豬受不了的說,“他死不了!他就沒這功能!”
后來想想也不對,他確實死過,被李亞文一錘子鑿死過……雖然后來又他媽活了。
“我們說好相約石榴樹下的,不出意外,他不會這么晚都不回來的……就算沒死,也沒準兒被壞老李帶走了,嗚……”米小花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著,忽然想起什么了似的,瞪著眼睛說,“他不會被帶回去和貝楓結婚了?”
時間安靜了一秒,然后轉化為更加山崩地裂的哭泣……
孟姜女要有這架勢,別說長城了,珠穆朗瑪都能讓她給哭塌了。
豬:“他結婚你哭啥?”
米小花又抽了一下,差點沒倒過來氣,還未作答,只聽門外傳來淡淡的一聲,“就是,我結婚,你哭什么?”
米小花一愣,剛才還哭的跟個寡婦似的,轉眼就如看見郎君金光燦燦從天而降般欣喜。
但第一個蹦過去的不是她,是豬,圍著石磊跟個大尾巴耗子似的,“哎呀小石頭,她非說你死了,我就說你這么風流倜儻怎么會死呢,再說你也沒那個功能呀。”
石磊轉身把張懷三扔在了地上,他睡的跟一灘爛泥似的,跑了半天山到現(xiàn)在都沒醒。
豬蹲下翻了翻張懷三眼球,“哎呀呀,小石頭你下手夠狠的,再使點勁就半身不遂了。”
石磊活動了一下肩膀,他不是怕跑著跑著這貨醒了鬧騰么。
“這是誰?”安天浩忍不住問,對了一下石磊的眼睛。
想當初,他也是這樣被塞進袋的……區(qū)別就是,沒被揍暈,所以他對石磊,還是多少有點忌憚。
“一個我們的伙伴,自己人。”豬替石磊做了解釋。
石磊沒說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米小花,她還眼淚婆娑的望著他呢,可憐巴巴的,望的他的心都要一揪一揪的了,說不上是疼還是酸,總之麻麻的,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可是奇怪,他不是沒有心嗎。
“我問你呢。”石磊看著米小花又補了一句,“我結婚,你哭什么?”
米小花一時語噻,擦了幾下眼眶后,高貴的哼了一聲別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