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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牙在黑暗中亮燦燦的,特別適合給藍天六必治做廣告。
好在石磊早有準備,他掏出被疊成小方塊的李亞文電腦操作記錄,打開,用手機當電筒。
那口大白牙好像得到了什么啟示,激動的也趕緊掏出手機,不過除了有電以外無任何通訊信號,也就能當個電筒。
耀武揚威的兩排大牙氣餒的合在了一起。
從小騷豬給的記錄表里,石磊注意到李亞文設(shè)置的最后三個密碼分別是,最后一個比較長,應(yīng)該是它更為重要,有可能是海秋所在的密室,這是石磊的第一想法。
但他馬上又否定了這一點,能被小騷豬攻擊的電腦里,恐怕都不會是太重要的東西,他重新把資料疊成方塊收起來。
再者,這大鐵門上的是大鐵鎖,不是密碼鎖,這點十分雪上加霜。
大白牙在一旁愁眉苦臉,十分消沉。
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除了震驚、害怕,還有點兒開了外掛的驚喜,雖然從小被封鎖能力,但是能看到一年的記憶已經(jīng)夠用了。
可是從她剛才觀察李亞文來看,她能看到的,只有一些雜亂的,沒有章法的記憶,她看到他記憶中的10多間密室,她看到無數(shù)個密碼,可是她無法將任何密碼對應(yīng)到相對的位置,也無法分辨海秋在哪個房間。
似乎她能看到的這些記憶只能各自獨立,無法進行相互的串聯(lián),這讓她十分郁悶。
只要能知道海秋在哪間密室就好了……
米小花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李亞文會在這里安監(jiān)控吧?”
石磊搖搖頭,敲敲厚實的墻壁,“這么暗,只會有監(jiān)聽。”
“哦……”米小花小聲嘟囔,這就好辦了,雖然重要的記憶她連不成串,但是有個八卦的她倒是看清楚了。
她清了清嗓子,扯著喉嚨大喊了一聲,“李亞文,你讓我看看海秋,我保證不把你找小姐的事兒說出去。”
石磊的胸腔差點兒爆了,“找小姐?”
米小花賤兮兮的,“對,還是個平胸,有倆小酒窩兒,一哼唧跟小鳥兒似的。”
她知道的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石磊不可思議道。
大白牙一嘴猥瑣,一只手還忽忽扇著風,“你忘了我是干嘛的?”
米小花此刻特別感謝她師傅,給了她一個如此狂霸*的職業(yè),確實對她的身份,是一個極大的掩護。
唉……就是這能力再狂霸*些就好了。
石磊卻不以為然,“大仙兒,你能看看正經(jīng)事嗎?”
倆字兒:不能。
不一會兒,大鐵門中間轟隆一聲露出方塊,李亞文的腦袋出現(xiàn)了,褪去斯文,神情嚴肅,一臉的腎功能衰退跡象。
一道光線射進來,米小花的輪廓逐漸清晰,笑盈盈的,對著李亞文擺擺手算是打招呼。
李亞文黑著臉:“你剛才胡說什么。”
米小花覺得無辜,“我胡說?哎……你看看你,印堂發(fā)紫,明明剛犯過桃花,眼袋肥大,下腮微腫,太陽穴有青光隱現(xiàn),一副腎過勞的面相,再看你這舌頭……啊……伸出來伸出來……啊……”
“砰”的一聲,大鐵方塊又閉上了,帶著一股子憤慨的勁兒。
米小花繼續(xù)說:“經(jīng)本大神觀察,你啊……說不定愛上那位小姐了,咦……你倆的八字告訴我,我給你們算算,合適就找個良辰吉日辦了算了,舍得你老往窯洞跑,還得偷偷摸摸的。”
大鐵方塊重新見光,李亞文氣呼呼的看著米小花。
“再胡說,撕爛你的舌頭。”
米小花無奈道,“你撕爛我的屁股也沒用……你去江鎮(zhèn)打聽打聽,我米小花,可是遠近聞名的第一神婆兒,天下之事無我不知,茍且之事無我不懂……咳咳……不通,我就拿小眼兒瞟你那么一小下下,你一周泡幾回妞子我就一清二楚……哎呦呦,腦袋上都冒青光了,上回弄一宿連環(huán)戰(zhàn)吧?”
李亞文臉色鐵青,緊閉的雙唇輕輕顫抖。
米小花伸出手指閉著眼扒拉了兩下,一臉惋惜,“不是我說你,你啊,得抓緊時間,依我估算,人家恐怕已經(jīng)有爺們兒固定包養(yǎng)了,你以后再想搞人家怕是難。”
米小花忽然明白為什么密室與密碼的記憶只能看到雜亂的,而茍且之事看的那么清晰了,她從小就以看相為生,對于是非紛擾的記憶探索能力,恐怕是她在不知不覺中就練出來了。
還好這方面能力開啟的比較徹底,不然拿什么來和李亞文談判,而且她對看這些東西很感興趣,很感興趣……
瞅啥瞅……再瞅把你穿多大號內(nèi)褲也說出去。
李亞文瞪著米小花的眼珠都開始往外突了,跟得了甲亢似的。
大鐵門打開,李亞文把米小花拽了出去,“只能看看,看完馬上閉嘴。”
石磊跟了一句,“我也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