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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也讓整個帝子齋徹底的站在了枯酒詩的對立面,只是礙于其實力敢怒不敢言。
但是李默蘭可以確定,至少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諾大一個帝子齋,恐怕不僅僅是敢怒敢言,恐怕還敢打。
何醒歌說道:“明悟知我境失敗了,不一定會死,但是窺破生死境失敗了,一定會死。相比之下,知我境更像是一個境界,而生死境則偏向于一個坎兒。”
當然,這是一個難以逾越到了極點的恐怖的坎兒,一旦邁不過去,就是落入無盡的死亡深淵。
李默蘭問道:“你覺得你將來可以窺破生死境嗎?”
何醒歌苦笑道:“太遠了,沒把握,準確的說連明悟知我境,我都沒有底氣,知我境重在一個悟字,我天資愚笨,比起大師兄差遠了,不敢妄言。”
“連你都沒把握啊。”
李默蘭沉默了下來,然后像何醒歌那樣抬起頭,望著夜空中閃爍不停的繁星,覺得這幅景色與北海之濱的斷崖那邊的夜空差距也不是很大。
生死境嗎?
有人說人死后會去往冥界,也有人說人死后會變成天上的星辰。
只不過,他怎么始終覺得這一片星空,有些虛假呢?
……
……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天氣更加寒冷,而趕在了冬日的第一片雪花飄落之前,板車上的二人終于竭力壓榨干了老青牛體力,也成功的在大雪來臨之前離開了數百里綿延的秦嶺山脈,并來到了一個應該是要分道揚鑣的路口。
出了秦嶺山脈,李默蘭要去道門,如此一來便要向著東南方向而去。
而何醒歌要回秋名山,此去路途更加遙遠,在南方。
于是二人只得在一個岔道口分別。
“李默蘭,希望我們下一次可以在祭天大會上再會。”分別之前,何醒歌面帶微笑的說道。
李默蘭不清楚那祭天大會是什么玩意,暗暗猜測這應該是修道界的一個盛會,自己是孤陋寡聞了。他也沒有詢問的意思,只是微笑點頭道:“行,那時候再會。”
兩個大男人沒什么好矯情的,相互到了別就離去了,走的時候李默蘭把睡了一個月的板車丟棄在路邊,重新爬到了老青牛的牛背上,龍象劍依然掛在牛角,伴隨著老青牛的踏步而左晃右晃,看起來似乎很容易掉下來。
等何醒歌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李默蘭才問道:“小青,祭天大會是什么?”
老青牛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知道。
一人一牛繼續南下,向著東南方向。
天氣已經有些寒冷,至少粗布衣是肯定不能夠御寒的。順著道路繼續前行,前方遠遠的可以看到一個鄉邑,在那里應該可以停留一陣。他因為有了何醒歌大方贈予的銀票,現在也算得上有錢人,至少衣食無憂,到時候在那個小鄉邑上找裁縫訂做一套書生服裝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畢竟要去的是臨安城那樣的大城市,穿著粗布衣進城總是感覺有那么一點鄉下人進城的感覺,李默蘭又不是沒去過這種大城市,臨安城也不是第一次去了,還是想要穿上光鮮一點的衣服。況且小寒將之,粗布衣薄薄一件總是不適合御寒的,還那么破,簡直和乞丐裝一樣。
先去那個小鄉邑看看再說吧。李默蘭心中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