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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神色原本凝重,重見外頭天日的那一刻,忽然輕松下來,哪還有在里頭時候一星半點兒走投無路時候的焦急惶然模樣。
當夜,過了火禁時候,金吾衛忽而抄檢了大批茶館民宅,殿帥親自領著人,無論老幼挨個兒認清了臉,客客氣氣把人關進了牢獄里頭去,經她特意打點,悉數關去了蕭峣旁邊。
又微微彎著眼笑,說:“蕭王爺別急惱,此事是你二弟做的,我已悉數查出了真相,先關你一晌,等我派個人把你們合黎王庭內部的事情處理好,就放你出去。”
她今日特意來詐他一詐,叫蕭峣埋伏在外頭的人覺得時候到了,該散步流言蜚語出去了,于是登門走巷,開始聯動起那些個深埋在京中的棋子。
她也沒大費什么周章,就著自己和趙大人排查出來的名單,挑了幾個人跟著,順藤摸瓜尋摸到了更深的那些個探子、細作。
到如今塵埃落定,便就順著他的意思,幫他把他弟弟除去又怎樣呢?
只是他那小朝廷里,究竟誰是他弟弟的親信,誰是他的心腹,到底還要宋雋說了算。
宋雋拿捏著他七寸,抿著唇露出個笑來。
蕭峣也笑著看她,抬手捂上自己胸口。
那是曾被宋雋一劍貫穿的地方。
可她沒留意,轉頭徑自離開,步履匆忙。
——她看完趙徵臨走時候,這人忽然牽住她衣袖,慢吞吞問她蕭峣最近的動靜。
宋大人眉眼純良:“沒什么動靜,我把他關著呢。”愣了愣,她問:“怎么,你家里也有他塞的書信么?”
趙大人略一皺眉:“什么書信?”
宋雋登時心虛,好在時間緊湊,這廝并沒多問,轉而繼續道:“你有派人查探他在這京中埋伏的探子、細作么?”
對上宋雋視線,他微微彎著唇角:“巧了,殿帥,我也叫人排查了一番,你去找我家管家,問他要一份名單。”
得知蕭峣要入京之前,宋大人便加緊把京城內外排查了一番,原因無他,這人最愛用些民間輿論,單從他找人寫話本子編排宋雋和他之間那些莫須有的故事就可見一斑。
只是摸查出來倒也沒急著抓,直到這一遭。
這些人算是小嘍啰,估摸著連蕭王爺的臉都沒見過,嘴繃得不結實輕易便撬開,蕭峣讓他們散播的無非是這件事情的真相。
關于陛下怎么和蕭峣、二王爺勾結,意欲害趙徵和他這朵可憐的小白花,以及宋大人在這事情里,充當怎么一個紅顏禍水的位置。
這事情說得有頭有臉,雖然離譜但有個女人在里面,足夠香艷博眼球,十分符合坊間野史里頭帝王一怒為紅顏的標準,只怕流傳度會廣得很。
背后的意思很明了,這樣的事情宋雋自然會壓著,可他偏要翻出來,到時候議論如沸,江子期失了民心,宋雋在軍隊里的地位只怕也不穩當。
她近五年沒正兒八經帶兵,朝野間早有人議論說她不過因為是個女人,所以格外得陛下喜歡,才爬得上這樣高的位置。
女子這個身份實在是個寶,能被人拿來大做文章,可他們這些男人,一個個兒的,真比她好大了哪里去呢?天生便多比人占了便宜,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女子的嘴臉。
宋雋冷笑一聲,把這一團爛糟的官司置之腦后。
瘦長的手指撫過馬兒皮毛,說:“走了,我們去接趙大人回家。”
接我的趙徵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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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啦!
明天燉肉!
撓頭,這段劇情來來回回琢磨了很多遍,這一段算是全文一個比較大的高潮,所以筆墨比較多(雖然大家的情緒我可能沒調動太起來,有一個我構思時候覺得熱血沸騰的地方也因為有點崩人設刪掉了,總之是我廢物)。
我琢磨了很久這里到底要怎么寫,怎么寫簡略一點,能更快推進到肉,不過看得出來不太成功(捂臉)。
總之這里寫的過程非常之艱難,每天花費了大把時間在磨劇情和邏輯,搞得我其他在準備或者在寫的幾本文的進度都擱置了,也讓我數度想爬上來請假,覺得不行了自己真的寫不動了。
不過鑒于我對我自己德行十分清楚,曉得一旦因為卡文請假再回來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干脆就硬著頭皮寫了下來,邏輯肯定很多很多謬誤不通不合理的地方,看到不對勁兒的不要懷疑自己看漏了,大概率可能就是作者本人廢物,沒有處理很好,全部寫完之后有時間我會修文的。
總之非常感謝大家忍受我這一連串的劇情,我也沒想到劇情為什么可以寫這么多,我的本意是靠劇情推動肉,但是沒想到劇情推得太嗨皮了。
感謝閱讀,謝謝,俺會加速推劇情發展,盡快完結的,謝謝姐妹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