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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徵輕輕抬手,把干凈的那只手蹭在她臉頰上,一邊揉捏著這人的臉,一邊想著,上一遭在車里,似乎也沒這樣。
想了許久,仿佛是終于曉得了。
他把人掂起來,抱在懷里頭,一手解著玉帶金扣,一手把她扶著,她掙著要從他懷里逃出來,偏偏被他按著了要害,充了血的陰蒂叫他拿捏在手里頭,揉搓拉扯:“宋大人,上次一樣的時候,你怎得就那么放得開,眼下怎么臉紅成這樣子?是因著外頭少了人聲么?”
宋雋耳根燒灼著,被他揉捏的聲音都破碎了,合著粗重氣息開口:“我,我再也不去明成她府上了!”
趙徵咬著她肩頭,笑出聲來。
他把那性器放出來,扶著她的手驟然松開了,宋雋霍然驚著,伸手抓他,下頭被人輕輕托舉起來,那性器蹭著臀縫往身子底下劃過去,白凈的臀肉被捏著,把她下身打開了,粗大的性器擠進去:“阿雋,有件事情,我不明白。”
他把她頂得說不出話,下頭塞得滿滿當當,上頭是咬著手指不敢叫出來的暢快嬌吟,她貪著生下的歡,被撩撥得春水潺潺,在他身上差點兒又要泄出一遍,神智卻還警醒著外頭的動靜,提心吊膽地擔憂著叫手底下的人撞破這瘋一樣的情愛。
那一輪搖搖欲墜的太陽終于是沉下去,陰影鋪天蓋地卷過天地,把這小小的馬車也蓋入其中,趙徵沒點燈,宋雋眼前便漆黑著,兩個人仿佛是藏匿在陰影里。
“你怕著這樣多的東西,怕得沒頭沒腦,從前我以為我明白,如今我卻不懂了。”
他把她耳垂含著,音色也亂,宋雋覺得他大約是委屈的,卻沒聽出委屈來,那一句話說得輕輕的,仿佛什么意思都在里面了,卻又什么也沒聽出來:“我以為看得透你心思,如今才發覺,我也只望得見你那些彎彎繞繞的朝堂上的心思。”
她被他撞得趔趄著,下頭被人大開大合地頂弄了,手不得不撐著對面的車壁,整個身子抻開了,隱匿在厚重衣裳下頭的脊背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
衣裳被推得往上,瞧得見一段白凈的腰,她這一段是干凈的,沒有那么些猙獰的疤痕,再往上推分寸,便能撞見些亂七八糟的傷,從她第一次拎起刀到最后一次鳴金收兵的時候,是史官沒機緣記載過的一段歷史。。
擱在腿邊的食盒被屈起的膝撞翻了,里頭的水撞出來,把車上的墊子濕透了,和她一樣滴答滴地冒著水,踩上去咕嘰咕嘰作響,仿佛是他在她身子里撞出來的聲音。
宋雋扯著坐墊子,嗚咽著發出輕細的聲,她平時兇得堪比山上的虎,爪牙都鋒利,抬手就能把人撕碎吞咽,骨頭都不嚼一下的。
這會子乖順可憐的像是只貍貓,咬著手指擺著腰肢,露出的頸子上泛起粉。
趙徵摸黑把人抱回來,摟著她頂啊撞啊,腳底下踩出水聲來,身子里頭也要聽得見這不絕的動靜,他貼著她肩頭過,捏著下頜調轉過來她臉,把耳朵送到人唇邊:“阿雋,若撐不住,輕叫一聲,教我聽一聽。”
“趙徵,你個無賴。”
她軟綿綿罵他,下頭吮的倒是緊實,層層的軟肉幾乎都平整了,穴口被撐得變了形,嫩嫩的肉近乎要被拉扯的透明了,她輕輕啐罵過那一聲,最先吃不消的卻也還是她自己:“慢一些…吃,吃不下了……嗯,啊——”
他們原本就在這漆黑一片的車里靜謐耳語,外頭卻忽然起了好大的動靜,是炮竹聲,哩哩啦啦響了好久一陣子,驚得宋雋下頭繃得緊著,把他咬得緊緊的,幾乎把他含得泄出來,趙徵拍著人哄:“快年節了,小孩子放炮竹罷了……”
她嗚咽著輕哼一聲,下頭沒松懈下來,咬得愈來愈緊了,趙徵聽見她說:“是,要過年了。”
她抽搐兩下,泄在他身上,一身疲乏地靠在趙徵身上。
春水淋漓,澆在性器上頭,硬挺的性器受了刺激,近乎受不住精關,趙徵把人按著,抵著她大開大合地撞著,把她撞得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整個兒沒進最深處,把那宮口撞開了,來不及合攏的當口,滾燙的精液淋淋漓漓灌了進去。
“又是一年了。”
他汗淋漓著,下頭的性器依舊被她含著,快感綿綿密密,在心頭盤桓著,退散不去。
“曉得你是一個人,本欲邀你一起過年節的,只是,你大約不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