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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蘇澤如聽到這句話的話一定會驚嘆這幾個老古董說的太對了。
“算了,先別管那個丫頭了,她不在更好,免得添亂。”一位老古董嘆了一口氣說道。
此時眾弟子都已經就位了,只用等待兩大圣地的人到來就行了,每個弟子的眼中都充斥著火熱與興奮,希望自己能成為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對象,一舉加入圣地,從此飛黃騰達。
傳道是在正午開始的,然而正午時幾位老古董卻連繪天閣與白洛池的人影都沒有看見。這就讓他們不由自主地狐疑了起來,起初是認為兩大圣地的人只是稍微遲到了而已,結果又過了半個時辰,不光是在座的弟子開始了抱怨,就連那幾位老古董都坐不住了。
“那幾個圣地的長老怎么還不現身?”一位老古董滿頭大汗地道,他萬萬沒想到此時居然出現了這種差池。
“你,快去將兩大圣地的客人請來。”另一位老古董也是開始坐立不安了起來,指使一位蒼苑的弟子說道。
那名弟子聞言點了點頭就一臉興奮地跑向貴兵樓,只要能私下與那些圣地的人有所接觸,肯定能增加進入圣地的概率。
雖然他是這么想的,但事實總是與理想相違背。
沒過多久那名弟子就灰頭土臉地折回來了,臉頰上了多了一道鮮紅的掌印,身上的衣物也是凌亂不堪,幾位老古董見狀眉頭直跳,問道“我讓你請的人呢?”
“他們根本不肯來,言稱非要校長親自去請不可,還要校長向白洛池賠禮道歉。”那弟子帶著哭腔說道,像是受了天大的屈辱,“那白洛池的長老好生不講道理,我才剛開口邀請他們就讓弟子對我大打出手!”
“這白洛池的人欺人太甚!”一位老古董聞言青筋暴突而起,怒不可遏,明顯對方是在故意拖拉,就是要讓蒼苑丟臉面,“真當我蒼苑缺他們那幾本破古籍不成?!”
“這確實是有點過了。”其他老古董聞言面面相覷,皆有幾絲怒意,就算白洛池的人是貴客也不該如此放肆,這簡直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
“還是先把東米蘭那個臭丫頭找過來吧,這事情不好解決了。”一位老古董沉聲道,老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現在蒼苑的所有弟子可都是聚在這里,要是兩大圣地的人不來,那么這笑話可就鬧大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問題了?”在場的弟子也是看出了情形有些不對,整個會場逐漸開始躁動不安了起來。
“不是說正午開始傳道么?兩大圣地的人呢?”
“不會是這幫老家伙在忽悠咱們吧?”
……
一下子,整個廣場就喧鬧了起來,幾位老古董見狀眉頭一跳,連忙開始維持秩序。
安撫了好一會兒整個廣場才逐漸安靜下來,但依舊可以看見每個弟子眼中的不耐煩。
“依我看直接把白洛池的那幫家伙趕出去就行了,大不了這古籍咱們不要了。”一名老古董頗為窩火,攥緊了拳頭狠聲道,“今天不給他們一次教訓,他們就不知道我們蒼苑的厲害!”
“冷靜點,兩大圣地的人都沒有出場,不只是白洛池的人,繪天閣的人也沒來,似乎他們是達成了某種共識。”另一名老古董說道,“盲目動手惹火了他們就不好了,畢竟人家是圣地來的。”
“難不成你還聽他們的真的讓東米蘭那臭丫頭去賠禮道歉?以那丫頭的脾氣不把整個貴賓樓都掀了?”又一名老古董聞言眉頭直跳地道,“直接讓弟子們都散了吧,這人也不用去請了,隨便他們愛在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到時候他們自己會走。”
其他老古董聞言都沉默了,確實這個方式是最好的,只不過日后白洛池會怎么對付蒼苑就不得而知了,肯定不會善終。
遠處,蘇澤如坐在草地上看著廣場上的情景,不由得皺起了眉,形勢居然惡化到這種地步了。
“我就知道那群臭老頭處理不好。”原本躺在地上閉目養神的東米蘭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慵懶地微笑了起來,看樣子并不在意現在的情形,依舊沒有起身的意思。
“你不打算去貴賓樓看看么?”蘇澤如問道,“人家可是已經騎到頭上來了。”
“是你的話你會怎么做?”東米蘭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蘇澤如的背影問道。
“怎么做?需要考慮么?”蘇澤如笑了笑說道“從哪里來的就讓他們滾回哪里去,不滾的話就讓他們爬著回去。”
“啊,聽起來倒是個好主意。”東米蘭伸了個懶腰突然站了起來,笑著說道,“走吧,臭小子,這可是你出的餿主意,可得為姐姐我負責到底哦。”
“你打算去貴賓樓了?”蘇澤如詫異道,之前不是還一副要死不透氣的樣子么?怎么突然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斗志昂揚起來了?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關于權衡的問題。”東米蘭說道,“但是你似乎在行動之前從來都不會考慮雙方的實力差距。”
“那你還想去貴賓樓招惹兩大圣地的人?”蘇澤如撇嘴道,“這種時候按你的思想不是應該夾著尾巴去討好他們么?”
“討好還是開戰,這一次交給你來判斷,你去幫我跟他們帶話吧。”東米蘭隨手向蘇澤如拋來了一塊黑色的木令,上面刻著一個嫣紅的“東”字,“如果這塊木令破碎的話就視為開戰,到時候我會出面幫你的。”
“交給我?你也太隨便了吧?”蘇澤如聞言腦袋發漲了起來,接過了那木令說道,“我可保不準會不會搞砸。”
“哈,到時候搞砸了又不是我的責任,到時候我就有理由推卸責任了。”東米蘭哼哼地笑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想讓我親自去請那群老骨頭,癡人說夢。”
“唉……”蘇澤如長嘆了一口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總是要落在他的頭上,之前去見他們的弟子都傷成那樣了,如今再去又有什么用?
盡管心里揣著不忿,蘇澤如還是勉為其難地走到了貴賓樓下方,僅僅是剛臨近就能感受到樓內猶如滔天巨浪般龐大的威壓,攝人心魄。
“咔擦……”蘇澤如渾身的骨骼都被壓迫得開始發出的一聲聲脆響,這樣龐大的威壓顯然是對方故意釋放出來刁難人的,一般的修士根本是還沒近身就要肉身崩潰了,任憑蘇澤如的肉身強大,僅僅是走到了樓道口就已經讓他必須要使出渾身解數動用靈力開始抵擋這樣的壓迫力了。
越是臨近,這樣海嘯一樣的壓迫力越是讓人心驚膽寒,這才只是圣地中一個小小的傳道團隊,光靠威壓就能將一般的咒術師壓迫到崩裂,可惜蘇澤如是一個另類。
“咚……”蘇澤如落下了最后一步,如地動山搖一般,整個地板都在這狂猛的力道下開始了顫抖,地板上出現了一連串深深的鞋印,都是蘇澤如一路走過來留下的。
“這群老不死的,真能折騰。”蘇澤如心中暗罵著敲了敲房門。
“何人。”房內,幾個長老已經感受到了蘇澤如淡淡的靈力波動,不由得心中泛起了一絲波瀾,并沒有直接下逐客令,這樣的威壓下可以硬扛著走過來,何況蘇澤如的靈力波動并不強,不管對方是動用了什么手段確實都有著讓他們一見的資本。
“在下蒼苑蘇逝風。”蘇澤如推開了房門說道,他刻意隱瞞了自己的姓名,因為白洛池的人可能對戰神葉云的唯一弟子有所耳聞,畢竟他的廢柴在同為圣地的繪天閣里是出了名的。
“蘇逝風?”房內,一位青衣老者瞇著眼睛細細審視著蘇澤如,像是要將他看透一樣,隨即冷笑了一聲,“呵,四極境巔峰,資質平平。”
很快的,青衣老者為蘇澤如下了定論,不過他的眼睛里還是流露出了幾絲異彩,“不過肉身倒是強得可怕,難怪可以硬撐著過來,說起來之前你是跟在東米蘭那個小娘皮的后面吧。”
之前在學校門口青衣老者就已經見過蘇澤如了,這青衣老者也是之前最囂張的那個人。
“你是她的弟子?”青衣老者確認似的直勾勾地看著蘇澤如的眼睛問道,那眼睛中閃爍著一絲駭人的精光,讓人心底生寒。
“不錯。”蘇澤如很自然地回視向了青衣老者,說道“我家先生想請你們去廣場一敘。”
“叫她自己過來求我們!”青衣老者冷笑著道,他故意地將那個“求”字念得很重,讓蘇澤如眉頭一跳,而白洛池的弟子們則是肆無忌憚地開始譏笑了起來。
“聽見沒有?趕緊叫你家那條母狗搖著尾巴來求我們!”一名弟子大笑了起來,肆無忌憚地道。
“趕緊去啊,還愣在這里做什么?干得好的話說不定會考慮將你拉入白洛池!”又一名弟子冷笑。
“呵。”蘇澤如只是冷笑了一聲,一股徹體的寒意自他的眼底猛然綻放而出,一絲猩紅色的血芒妖異地點綴在瞳孔的深處,蘇澤如一眼掃了過去,那幾個弟子頓時臉色蒼白了起來,那一瞬間他們仿佛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個從尸骨深淵里爬出來的魔神掃視了一樣,那種奇異的感覺勝過任何威壓,這是一種自然地氣場,就可以震懾所有人。
蘇澤如直勾勾地盯著那青衣老者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在跟你說話,麻煩管好你家的那幾條小狗,別讓他們到處亂吠,否則會讓人以為你們白洛池管教無方,連幾條狗都教不好。”
“好好好……”那青衣老者怒極而笑,連連拍手道了三個好字,老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陰狠之色,說道“你很不錯,有這種膽識,但是你小子知道你剛剛在什么人面前說了什么話么?”
“哦?我只記得我是實話實說”蘇澤如冷聲道,如果是一般人站在這群人面前肯定會嚇得卑躬屈膝,面無血色,像蘇澤如這種面不改色地與之對峙簡直就是一個奇葩,“所以說你們是不肯去廣場傳道了?看來今年白洛池不想在蒼苑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