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香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她還有誰,人家現在可是天演門勢頭最盛之人,小小年紀已經參透了十六卦釋義”
“那委實當得起最盛二字!,不過這里到底藏有什么?”
“那還用說,自然是寶物了!”
姬琬聽著耳邊傳來的雜雜私語,悄悄找了個隱蔽地點蹲在地上,心中有些激動,她的天衍之術練至第二層后還未實戰過,今日正好練練手看看這地方到底有什么寶物,隨手在地上撿了幾根紅絨花的枝干排放在空地上,枝干看起來雜亂無章的排列,但隨著姬琬口中默念的法決,只見地上的枝干慢慢發出一陣微弱白光,若不是緊緊盯著看,根本發現不了。
姬琬看著滴溜溜打轉的枝干,皺了皺眉,若是有蓍草就好了,這些絨花枝干雖然帶了點靈氣,畢竟只是凡物,還是勉強了些,嘆了口氣把地上的枝干撿起來隨手扔在一旁,起身望著絨山嶺身后的一座淺淺夾谷,卦象朦朧,但隱約能明白好像是一件伴生寶物!
何為伴生寶物?
《云梧仙志》中有記載:伴生寶物乃是天地至寶在日積月累中吸收天地靈氣后,在其形成過程中靈氣外溢被其它有靈之物吸收,而后漸漸衍生出來的,其伴生之物遠不能與主靈物相比,甚至有些強大的主靈物一出現便會融合伴生之物!
姬琬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眾人,各大派之間雖然在相互寒暄卻不夠熱切,反而彼此防備著,也不知道是各派關系本就如此,還是在發現寶物后各自猜疑,看著眼前的眾生百相,姬琬甚至發現一個讓人頗覺玩味的現象,那就是與天演門交好的大派中那些所謂的精英弟子全都不在,嗯,還有白家的少主和姜家幾位少爺。
反倒是那位天演門的驕子方九如,心不在焉的被眾人圍著詢問,嘴里說些無關緊要的線索,神情卻隱晦的藏有一絲急色,幾次悄悄把視線看向絨山嶺后面的那座淺谷,又快速收回,像是怕被人發現般,真是有意思!玩味的看著眼前的情形,姬琬嘴角一勾,打的真是一把好算盤!
方九如一面心急師兄們能不能按照線索找到東西,一面又不得不應付這些圍著她的人,這次的云天秘境有寶物出世,在場的修士都多少知道一些,但寶物的具體位置卻只有他們天演門中人知曉,當初首座長老心有所感,這才起意卜了一卦,感應到那寶物與天演門有玄妙的聯系,本想到時候進了秘境就讓門內師叔找個恰當時機看能否取了寶物,但在人群復雜眾目睽睽下委實又有些艱難,掌門思來想去索性把消息透露給了交好的門派,她的作用就是迷惑眾人方便為進入那座淺谷中的師兄弟們制造機會拖延時間,若不然,誰稀罕應付這些人!
“師叔……。”方九如焦急的看了眼曲浮,都說善易者善陣,他們天演門中很多師兄弟都對陣法有過深入研究,但真正能夠吃透的卻沒有幾個,以至于大多半途而廢轉而學習其它幾技,唯有曲浮,除了修煉便是把精力都放在了學習陣法上,算是天演門中懂法陣的翹楚,自有自己的一套布陣解陣手法,可是,都快小半個時辰了,師兄他們那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別著急,快了!”從容不迫的聲音奇異的緩和了方九如心中焦慮的情緒,方九如定了定神,抬頭間正好看見姬琬玩味的神情,忍不住心里一跳,未等她仔細敲琢,姬琬已經轉開了視線,方九如搖搖頭,師兄他們的行動隱秘,不可能泄露風聲出去的,肯定是她心里太緊張這才看錯了。
此時的絨山嶺已是沸聲一片,散修一撥,世家一撥,門派一撥,三足鼎立,姬琬靠近姬良等人,果然,這么一看,還真是涇渭分明,玄天宗與御獸宗交好,而天演門和太華宮共同進退,至于云劍宗和圣元門,則是兩邊不靠,特別是圣元門,那是一個有些奇特的門派,滿門儒修,可謂是獨樹一幟,門派中人都是一些博覽群書,學識廣博之人。
說起儒家這一派來還真是有些奇怪,它并不要求修行者擁有靈根,反倒要身具書卷之氣以期激發自身浩然正氣。這書卷之氣,看不見摸不著,是一種玄而又玄之的事物,首先要求你得是讀書之人,但又并不是單單讀書就能讀出來,這種書卷氣需要心境、悟性、機緣、天賦等等機緣巧合才能激發出來。也正因為如此,萬千讀書人中都不見得能有一人具有這書卷之氣,是以,能夠進入圣元門修儒之人可謂是少之又少,這就不怪薛家的老祖宗知道薛綺羅能夠有資格進圣元門卻偏偏去了御獸宗發那么大火了。
“動了!”不知道是誰嚎著嗓子喊了一聲,絨山嶺輕微的一陣晃動后,山體中央突然間就開了一條裂縫,縫隙中有臺階延伸至深處,一層一層往下看不到盡頭,黑黝黝的空間猶如一只張開巨口的猛獸,靜待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