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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那我便守著姑娘,守著你出去的那一天。”即使成了秦湛的妻子,她也不會有安全的一天,無論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要在邪教保護好她。
喬音音心中一震,大為感動,同樣攥緊了他的手,如果她真能出去的話,她必定要把教奴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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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冷冷瞧著手中的字條,一張臉陰晴不定,這是宮主從邪教傳來的消息,密道被秦清夜堵上,如今他和喬音音具被困在邪教,無路可走,只有等待時機,從鐵索逃出來,而且秦清夜還要威逼喬音音娶她的兒子,好讓順理成章秦湛調理身體。
秦清夜非喬音音不可,已是證實了她的醫術能夠醫治這毒,顧修炎想要全身而退也必須把喬音音一同帶回來。只是邪教并無他們的內應,想要助宮主一臂之力,只怕是難上加難。
余先生正愁眉苦惱之際,木樓上突然響起細碎有力的腳步聲,愈發接近,不多時敞開的門外出現了一名俊美無儔的青年男子。
來的這名是位白衣青年,年約二十,目若朗星,一身白衣潔凈無瑕,頭頂別著青玉簪,如臨風之玉樹,他手中握著一柄漆黑幽光的長劍,常年握劍的手不見半分粗糙,仍是柔軟如脂,眼眸流轉間,臉色端凝,沉默之中另具一股淡淡冷傲之氣。
余先生認得他,不光認得,之后他還會成為凌云宮宮主的丈夫,而他手中的這把劍正是凌云宮向圣水峰提親的信物。
“司少俠,不知此次前來是為何事?”余先生對著司塵雪抱拳一笑。
他冷冷一哼,將劍扔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拿走你們的劍,我絕不會嫁給顧修炎。”
余先生臉色一滯,向司塵雪沉聲道:“秋掌門已經同意了這門婚事,司公子莫要說出任性之語,以免傷了兩派的和氣。”
“顧修炎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娶我?”司塵雪目光湛然,冷冷審視著余先生,“我想這點……先生恐怕比我更清楚。”
余先生微微一怔,除了皺眉,只得說道:”司公子莫非要違抗師命嗎?”
“那也是我的事,只是你們別來招惹我。”他靜靜的說道,“不然待我師傅駕鶴仙那日,你們凌云宮便是與我圣水峰為敵之時。”
青年一言一語,清晰有力,如金石擲地。
余先生苦笑一聲:“司公子的意思我會轉告給宮主?!?
他微微點了點頭,不再久留,轉身離去。
余先生目送著司塵雪遠去的背影,難以抑制一聲長嘆,頹然的坐下,暗自思忖司塵雪是否因為知曉了宮主的身份,才不愿與他結為連理。
此事還得等救出宮主再從長計議。
與秦湛的洞房(上)微h
秦湛倚在架子床的雕花欄桿邊上,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與她飲下交杯酒后,喬音音便離開了床榻,獨自走到屏風后的軟榻上坐著。
房內紅燭搖曳,他從屏風的縫隙中靜靜的打量她,今夜的她為他點上了妝,取下了滿頭珠釵后,更顯的眉目如畫,姿容秀麗,燭光映照在她半面的臉頰上,火光輕輕隨風搖曳,暈染出忽明忽暗的紅暈,映的唇上的口脂瑰麗明艷,與她溫婉清麗的面容卻又是如此的和諧,在清冷的夜色中有說不出的魅惑動人。
昨晚已有教徒交給他一卷行房圖,里面男女糾纏的圖畫栩栩如生,看的他面頰緋紅,忍不住緊緊捏著那一摞畫卷緩解心中的燥熱,雖羞怯,但他還是一字字仔細研讀,銘記在心。
秦湛盯著她靜止不動的身影良久,直到自己率先沉不住氣,微微皺起眉頭,起身走到銅鏡前,取下頭上的金冠,滿頭青絲流瀉而下,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