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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則接著問:“畢業了工作了?”
“還沒,想回來看看。”尤珍笑著說。
大概是不想討論這些,所以她迅速轉移了話題,“會荊門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熱鬧。以前咱倆來的還來這里吃過糖葫蘆,畫過小飛龍呢。”她把話題帶到以前,想叫對方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光,試圖消除這幾年不見得生疏感。
“是嗎,我倒是不大記得了。”穆則的視線向下,他端起茶杯又品了一口。
突然說:“我聽說上次穆聲劃傷了你的臉?現在都康復了么?”他雖然在問她,但視線卻從沒在在身上停留半分,仿佛手中的茶碗更有魅力些。
尤珍絲毫沒有察覺出他語氣里的漫不經心,提起這事她心中那股怒火立刻被挑起來,恨不得把穆聲那小崽子活剮了!她臉上的印子刀痕還沒消失呢,現在只能靠化妝來遮掩。
現在穆則問,她的眼眶立刻就紅了,“已經快沒事了,穆聲還小不懂事,我沒有怪他。你回去也別罵他了。”
穆則終于抬首看了她一眼,然后變幻莫測地說了句:“當然”
尤珍當時就心頭一梗。
從進門起,穆則一系列的表現終于讓尤珍察覺到一絲害怕不安,她端起面前的茶杯狠狠喝了一口,試探問道:“穆則~你今天約我出來是——”
“呵呵”穆則笑了,“沒什么大事,跟你敘敘舊,算算以前的舊帳。”他毫無波動地說完這句話,對方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尤珍雙手交疊放在膝前,挺直腰部,強裝鎮定。
可穆則卻偏偏非要像貓捉老鼠般慢慢戲弄她,一層一層撕開她偽裝的表皮,看她像個跳梁小丑一樣在做戲,偽裝。
“哦,沒什么意思。就是你偷我爸爸公司的機密文件,又卷走我家幾十萬塊錢的事啊。”他的語氣平常的好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一樣,內容卻極盡惡劣。
直白的讓人無處可逃。
尤珍從開沒想過穆則會這么當面刺出這件事,熱喇喇明晃晃的話直戳她的臉皮,揭開她的偽裝。
她的臉色已經不足以用調色盤來形容了,但是還是習慣性辯解,“我沒有,不是我……”這話聽上去沒有絲毫說服力。
穆則卻煞有其事問:“哦?那你上學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跑路了呢?難道騙穆聲打開保險柜的人不是你?那就奇怪了。”
“穆則穆則,你別說了……”尤珍突然就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她才對。
“好了,不要讓我再看見你那副讓人倒胃口的惡心模樣。”
穆則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不愿意陪她演下去,直直站起身來,“至于那比被你偷走的錢,你最好還是盡快還回來,不信,可以試試我的手段。”
最后,尤珍連哭也哭不出來了。整個就是一副面容扭曲的模樣。
***
周家兩老回了家,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有人不識相地上門了。
周奶奶不愧為戰斗力強大的老太太,周爺爺也非常嚴肅,兩個人又不是小輩,沒人好用輩分去壓。所以這一次,對方的態度也不囂張了,乖順了很多。
周奶奶卻不是省油的燈,被欺負了沒有不罵回去的道理。
“放你娘的狗.屁!一個二個的當我家沒人了嗎!什么叫老周家的東西大家都有份!你是非要把臉放在地上讓我踩咋地?我周家和你周家有幾個關系?你是想發財想瘋了是吧,趁我們不在欺負我兒子,天下有那么好的事!老頭子和我還沒進棺材呢,都滾回去吧!臉忒大!”
一伙人最后還是氣呼呼灰溜溜地走了。
周越檀躲在一邊看的眼都直了,連連豎起大拇指,“奶奶,他們不會再來無理取鬧了吧。”
“敢來?我罵不死他們!我看你那什么堂爺爺也是老糊涂了。”
“奶奶真厲害,要不是你們回來,家里還要天天被他們鬧呢,我和弟弟都煩死了!”周越檀毫不客氣地恭維著,說著軟乎乎的話。
“誒喲,乖孫女兒,爺奶可不能讓別人欺負你們,誰再敢鬧我上他家去罵!”周奶奶揉了揉孫女兒的臉蛋,又說:“也怪你爸媽沒用!那些人跟他們講個什么理,人都呼啦啦上家里來了,他倒好,不說轟出去還給人家倒茶喝,你說不挑你這種軟柿子捏挑什么捏?”
“噗……”正在喝茶的周越桓噴了。
“乖孫,你別給自己嗆住了,喝個茶也不省心。”老太太笑著罵了一句。
這不,兩個老人一回家,屋里可熱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