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呸!老子稀罕你的臭錢。”蔡曉川越是求饒,虎子手下的力氣便越來越重,同樣是身強力壯的年紀,一個在另一個面前,卻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別的不說,單憑這一點,虎子能在民風彪悍的曹家村方圓二百里地內橫著走,也并非沒有依仗。
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斗爭,蔡曉川哭爹喊娘的凄慘喊叫,聽得隔壁房間里的女人揪心不已,她不是沒想過打電話報警,但一來她與門外那個被人揍成狗的帥哥非親非故,二來自己現在又并沒有被牽扯其中,所以實在沒有以身犯險的必要。沒聽剛才那位帥哥說么,什么白門,什么青龍堂,什么副堂主的,一聽就知道是道上的事情,自己還是少插手未妙。
她心里甚至已經想好了,只要那個兇神惡煞的黑衣人不打她,他想怎么樣就怎樣,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那點兒事么?就當被畜生拱了一回唄。
房間內漂亮女人的這點兒心思,門外的虎子自然不知道,他現在完全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地上的蔡曉川已經被他打得七竅流血,中間還很沒出息的暈過去一次,最后被他拿花瓶里的水給澆醒。
“呸!就你這么個褲襠不帶把兒的家伙,還有膽子害我叔,老子收拾的人不算少,你他娘的是最沒用的一個。”虎子估摸著再繼續下去,這家伙可能又要暈過去,皺著眉頭收起帶血的拳頭后,吐了口吐沫,很不屑的說道。
“咳咳……是……是,大哥,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蔡曉川像一條死狗一樣的爬在地上,還哪有往日的雍容爾雅,嘴里咳著血水,連聲求饒。
這話落在墻壁后面女人的耳里,哪怕他改天又恢復了器宇軒昂的模樣,怕也很難再提起性趣。
“現在知道求饒了?”虎子隨手拖過一張沙發椅,坐在他身前,滿腔怒火絲毫不減,道:“你他娘的不是很有能耐?在監獄里也能弄出這么大動靜,還硬是制造了一場礦難,說真的,老子原本還挺佩服你的。”
“大哥,這事兒它真不怪我,我也是被逼的。”自知今日怕是很難蒙混過關的蔡曉川,不得已之下,只好打起感情牌。
果然,明顯吃軟不吃硬的虎子一聽后,舒展了一下眉頭,道:“說來聽聽,怎么個被逼法?你娘的要是敢騙我,老子絕對讓你后悔來到這世上。”
要是以前被人這樣威脅,蔡曉川估摸會一笑置之,但今天他是真被打怕了,忍不住的打了激靈后,將霍無疾的死,到后面霍天養遷怒于他和曹二牛,更以性命要挾讓他干掉曹二牛的事情,一一道來。
“霍天養?很厲害么?他讓你干你就干?我叔在監獄里這么有難度,你就沒尋思著直接干掉他?”虎子若有所思道。
“干掉霍天養?”蔡曉川抬起一張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看了他一眼后,驚呼道:“不,不,此人是白門老大,明珠道上教父級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取而代之,可從未見人成功過,干掉市長恐怕都要比他來得簡單。”
“這么牛?”虎子膛目結舌,他雖然不清楚什么白門到底有多厲害,但身為華夏人,而且現如今就身處于明珠,終歸知道明珠市市長的來頭,不得不說蔡曉川這個對比很生動,瞬間讓他清楚了霍天養的能量。
“想不到二牛叔遇到了這么大的麻煩。”虎子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一時陷入了沉思,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原本打算幫二牛叔直接解決掉此事的算盤,恐怕是注定要落空了,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復雜,也要嚴重得多。
“嗯?對了。”突然想到什么,虎子眼里閃過一絲精芒,沒有表露出當下的任何情緒,淡淡的望向蔡曉川道:“你剛才講過,霍天養說如果曹二牛不死,你就要死,那是不是意味著……”
蔡曉川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接話道:“意味著什么?”
“只要你死了,我叔就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