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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姿被紙箱子砸后,背部有些疼,湯君年瞧見的頸上倒是沒有被砸到,或許被背部波及也說不準,她說:“這里不要緊,就是背上,可能被砸到了。”
湯君年拉開宇文姿領口,宇文姿勾頭,襯衫就開了一顆扣子,顯然不足以明亮湯君年的視線,宇文姿又松開一顆,后領可以拉的更高一點,“看見嗎?”
湯君年偏過身子,直接撩開宇文姿后背的襯衫,宇文姿去拉衣服,湯君年抓住她的手,“別動,都青了。”
宇文姿后背一片淤青,箱子堅硬的角戳她背脊,一條劃痕延伸到頸部,湯君年放開宇文姿的手,轉向燈一閃,“走,去醫院。”
傷并未動筋骨,只是戳傷軟組織,宇文姿低著頭,湯君年拉她的手,“怎么回事?”
“沒事,是我自己弄傷的,檔案室太小,東西擺的多,我可能碰到了架子,檔案就掉下來了。”
湯君年看她一眼,“你的工作環境不夠安全,讓公司賠償,順便停業整頓。”
湯律師字字句句都善于捕捉對方漏洞,其實哪家企業都有隱患,皇風也算作家大業大,并不曾克扣或者薄待了員工,非要這樣挑刺,宇文姿可能和第一任東家的緣分也就要到此為止了。
“好了,我沒事,不用告,你看,我不是好生生的嗎。”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宇文姿看得很開,別說工作做事,就是在家切菜也有傷到自己的時候,難道就能借此放下菜刀遠離廚房?
天色已晚,宇文小姐一身傷痛,滿目狼狽,頭發亂了,還穿著自辦公室帶出來的拖鞋,湯君年看她,“我們去吃飯,嗯?”
這是宇文姿第二次踏入湯君年的公寓,上次醉酒,又匆匆離開,還沒機會瞧清楚室內全景,此刻開了燈,抬眼便望見沿江風光,江中心的摩天輪近在眼前。
廚房就在客廳另一邊,湯君年系了圍裙,洗手做羹湯。
男人脫了襯衫,換了拖鞋,頭發也不如白天那么周正,偶爾有幾縷不規則垂下,湯君年低頭用剪刀除去蝦頭,又將背后的黑線拉出來,手法工整,顯然就是久居廚房之人。宇文姿在旁邊看著,“君子遠庖廚,湯律師很是專業?”
廚房頂上的水晶吊燈來回碰撞,將湯君年的臉打出陰影來,他那頭燉著牛骨湯,牛骨先用開水翻滾過,才又換水重新開煮,至水滾燙,又放下姜片,牛骨腥膻,用姜久熬之,才去其腥味。待湯轉成小火,湯君年才回頭煎蝦,他抄一塊黃油,黃油融化加熱,再將一列蝦平攤其上,過得幾秒,又將蝦翻了一面,撒上少許醬油胡椒和鹽與黃油一翻炒,醬汁淋到蝦身上,完美利落。
菜品精致,賣相也佳,湯君年又撬開一瓶紅酒,“你背上有傷,莫要貪杯。”
江上風光好,屋里氣氛佳,宇文姿端起高腳杯,“湯律師,哦,不,湯君年先生,認識你我很高興。”還沒開喝,宇文姿似乎已經微醺了,“湯先生,你不知道,你在醫院一出現的時候,我就以為你是那個奸夫,哈哈,奸夫。”
湯君年也端著杯子笑,“宇文小姐,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做個師奶可惜了,你長得很漂亮,真的
。”
兩人相視而笑,宇文姿伸出手,“來,碰杯,為我們謎一般的緣分。”
那一晚他們還是喝了很多酒,宇文姿醉在沙發上,湯君年把她丟進浴室讓她泡了個澡,還拿了睡衣給她,連宇文姿背上挫傷的藥膏,也是他幫忙擦的。
這樣好的機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沒人打擾,男方還能掀開女方的后背擦個藥,說不發生點什么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