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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可有許多,借口也可說得天花亂墜,但根本的目的就一個,分他家產!
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對于這點徹頓白很清楚。當然,她也可以以姜云的性命威脅他,勒索他。不過既然有和平方式解決問題,何必如此極端呢?大家開開心心各取所得不是挺好?故而她當即就做下了這個讓人有點羞怯的決定。
豁出去了,她不好管姜云要錢,可兒子問老爹要贍養費這總是天經地義的,當務之急是得先弄個孩子出來!等她懷上了,姜云要走就走吧,小的在她肚子里,還怕大的跑天涯海角去么?
想到這,徹頓白壓下心頭的羞意,目光更是火熱起來。
“你別這么瞅著我,我。。。不太習慣。”瞧著她的目光,姜云汗毛都豎了起來。抗議的話未說完,他只覺下身一涼,垂下腦袋一瞧,犢鼻褲的帶子已不知什么時候被人解開了,眼瞅著已被拉下了一些,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頭了。姜云不由大驚失色,“你脫我褲子作甚,我還沒答應呢!”
“哼,你是本汗的漢妃,洞房之事本汗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么?”徹頓白嘴上語氣凌冽,但那目光已柔得蒙上了一層霧意,似乎隨時都要滴出水來。她輕輕咬著下唇,身子向前俯下,一對規模不大卻異常柔軟的兩團東西緊緊抵在姜云胸前。她伸長了脖子,找準了那略薄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這妞顯然沒接過吻,被她舔得滿臉口水的姜云想到了曾經在部隊里的哪條叫阿發的黑背犬。每當他外出訓練,過了一段時間回去再見面后,阿發總是會異常熱情地拿口水歡迎他。姜云不由覺得想笑,但在這種時候若是笑出來,那可就真是一個笑話了。
將笑意壓下,本著學習探討,互相進步的原則,姜云決定好好當一回老師,讓徹頓白知道什么才叫接吻。他樓住對方后背,腰間一挺便翻了個身,將徹頓白壓在身下,垂下腦袋便擒住了她的小嘴。
一番熱吻,當真是銷魂得很。姜云自認已經做到了最好,卻不知為何,身下這妞忽然與他翻了臉,嘴里“唔”個不停,雙手撐在他胸前不斷捶打。這可不是享受的表現,反而活脫脫就是在反抗。
欲擒故縱?姜云挑了挑眉,打算不理她的反抗,繼續干自己的事。忽然唇邊一痛,嘴里泛起一抹腥味,姜云倒抽一口涼氣,心知下唇被她咬破了。這廝不由大怒,板起臉道:“你這是作甚?不親就不親了,當我稀罕呢?還咬人?你屬狗的啊!”
徹頓白此刻已是羞得滿面通紅,不過羞怯之中同樣帶著一股惱怒,聞言立刻反駁道:“你親就親了,為何將我壓在身下?”
“。。。”這很重要么?姜云呆愣當場,一時沒鬧明白她的意思。
“本汗是匈奴可汗,怎么可以被人壓在身下?”徹頓白自顧自說著,又把姜云推倒在床榻上,重新壓了上去。“你別動,本汗自己來。”說完,又去脫姜云的褲子。
自己來?姜云眨眨眼,頓時感到了莫大的羞辱!開什么玩笑,你特么都自己來了,做個充氣娃娃多好,還要我做什么?這廝向來沒什么爭強好勝的心思,但在床榻之上的主導權,是斷然不容有失的。
男性主權不容侵犯,寸土必爭,絕不妥協!還匈奴可汗,可笑吧!床榻之上只有男女之分,豈有身份之別?當初陸熏都沒敢在這方面挑釁過姜云,他才不管對方是誰,只要上了他的床,就是他說了算。
不過這廝也不笨,心知這時候還不是跟他爭奪主權的理想機會,這妞性子太過剛烈,動輒咬人,這就不太好了。姜云也深深感到了一陣后怕,還好方才是親個小嘴,被咬了問題還不大,要他性子急一些,當即就提槍上馬,這會怕已是當了九千歲。懸,太懸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姜云不做他想,干脆靜下心等她手忙腳亂的服侍。
徹頓白雖說心態上要比大周女人開放不少,但終究是個尚未出閣的姑娘,當她信誓旦旦把姜云的犢鼻褲完全脫下,看到胯間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東西后,當即就愣住了。
對于一個擁有十多年酒吧約炮經歷的姜云而言,眼前的只是小場面,他哪里會覺得不好意思。異常淡定地瞅著眼前的女人,咧嘴笑道:“千萬別逞強,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你少看不起人。”后悔?哼,他徹頓白從來不干后悔的事。被姜云這么一激,怒火給了她無盡的勇氣,不管不顧地伸手抓了上去。
來真的?姜云瞪大眼,有點不敢相信。不過對面的女人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徹頓白怎么都弄不明白,抓在手里的東西方才還軟軟的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握上之后,怎的越發粗壯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地仿佛是個即將走向戰場的勇士。隨著那話越變越大,她的一雙眼睛也跟著越瞪越大。
等了片刻,她似乎是被嚇著了,趕忙縮回右手,滿臉的心有余悸。
“我說,你口口聲聲要借個種,可我瞧你的模樣,似乎不太了解生孩子的過程。”姜云笑道:“你確定不要我幫忙,自己能搞定么?”
“不用你管,我娘教過我。”
教你逆推男人?那是你親娘么?姜云對此相當無語。
定了定神,徹頓白知道正戲要開始了。她瞪著姜云道:“眼睛閉上。”
“干嘛?”
“讓你閉上,不許偷看。”
這小妞規矩可真夠多的,姜云無奈地依言閉上眼,為證明自己沒有偷看,他還體貼地將頭扭向了一邊。這么一來,還真有了幾分被糟蹋的模樣。
徹頓白可沒有取消他的心情,她此刻心情極為復雜,羞怯,緊張,讓她心跳極快。趁著勇氣尚在,她飛快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接著半蹲在姜云身上,握著那話對準之后,咬了咬牙便坐了下去。
“嘶。”一陣溫濕的包裹感傳來,姜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舒爽感自頭頂傾斜而下。至于那個始作俑者,終于體會到了自作自受的感覺。她雙手緊緊抓著姜云雙肩,白皙嫩滑的脖子如天鵝般高高仰起,淚水當即便流了下來。這是何等的疼痛?她感到自己仿佛被鐵槍貫穿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痛直沖大腦,讓她一陣眩暈。
姜云敏銳地感覺坐在身上的女人似乎有起身的打算,他飛快探出雙手,緊箍著她的纖腰,舒了口氣道:“做什么?”
“我不要了,好痛,會死的。”徹頓白只聽說過生孩子的最后關頭會很痛,可不曾想剛開始就會有這等劇痛,她知道了怕了,后悔了,當即便想抽身而退。
按照姜云的性格,可不會輕易配合。不過他當了太久的方丈,難得遇上了一個趕不及送上門來的女人,思來想去也想不出有任何拒絕的道理,這才半推半就地赤膊上陣了。若在正戲開始之前,徹頓白忽然改變了心意,姜云也不會強求,可如今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將他挑起來了就想跑?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別動,緩一緩很快就好。”
“你放手。”徹頓白這會的語氣已帶上了哀求的味道。“我真不行了。”
姜云只當沒聽見,依然抓著不讓她抽身。徹頓白在強烈的疼痛下,早已使不上多少力氣,見他不肯撒手,也沒什么辦法,整個人就趴在姜云胸前,微微顫抖著一個勁流淚。見她這般模樣,姜云也有些不忍。不過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若是松開,徹頓白是舒服了,難受的就輪到了他。
果然,沒過多久,徹頓白就覺得原本疼痛得難以忍受的下身似乎已有些麻木了。疼痛漸緩,反而還隱隱有一種暖意,這讓她不由大喜過望。她輕松地舒了口氣,又坐了片刻,開口問道:“好了沒?”
姜云納悶。“什么好了沒?”
“我懷上了嗎?”
“。。。”
看來她娘只教了她一半,沒好意思給說全了。姜云苦笑著搖搖頭:“還早。”
“還沒好?”徹頓白有些不滿。“你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