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個鏟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曼,你跟著本汗也有不少年了吧?”徹頓白瞅著她道:“這么多年,你何時見本汗吃了虧往肚子里咽過?哼哼,那鐵定是個男人,或許就是之前星言提過的那個叫姜云的男人。你說,我要是成功找到了他,而他還有沒死。。。我直接把他扣在這邊不放人,算不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边€說不記恨?這都惦記著報復了。大汗的心眼也實在忒小了,難怪人家說寧得罪君子,莫得罪。。。樓曼好生無奈,不再多言,起身后徑直走向門外,干自己的事去了。
“走了?”徹頓白喃喃道:“這就是同意本汗說法的意思了?好!就這么辦。可人究竟在哪呢?坎帕這么大,總不能翻過來找,再說這么久都沒消息,指不定早死了。他要死了,豈非沒戲可唱了?”
徹頓白患得患失之際,好生煩惱。就在他長吁短嘆時,樓曼再度回到了房中?!按蠛?,人找到了!”
“什么人?”徹頓白愕然。
“是卡塔西部落派人送來的,說是兩個月前,在坎帕近北區域救回了一個人,瞧穿著應該是周人,二十多歲的樣子,個頭不高,瘦瘦的?!睒锹葎澚讼?,接著說道:“人已經帶來了,就在大殿外頭,您看要不要讓他進來看看?”
目光微微一閃,徹頓白豁然起身向外走去?!鞍阉麕ゴ髲d?!?
------------------------------
客廳。
坐于主位的徹頓白,上下打量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的確如樓曼所言,瞧著是二十多歲,具體多少不太好分辨,這人全身臟亂,臉上黑漆漆的。個子不高,身形偏瘦。身姿雖尚挺拔,但肩膀一高一低,整條右臂無力的耷拉著。
皺起眉頭,徹頓白看向下方的中年漢子,開口問道:“就是他?”
漢子忙撫胸行禮,單膝跪地道:“回大汗,屬下已跑遍了坎帕邊緣的所有部落,最近三月,只有卡塔西部落曾在沙漠中救回了一個人。據他們所言,就是他了?!?
又瞅了瞅?!八衷趺戳??”
“據說是被虎溪蛇所傷,因中毒時間太久,雖勉強救回了他的性命,但這條手臂沒能保住?!?
“哦?!睆仡D白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抬手道:“樓曼,帶他們下去領賞?!?
“跟我來吧。”樓曼率先走了下去,在場三人大喜過望,向徹頓白連連道謝之后,快步跟了上去。
幾人一同離去,客廳中只剩下了兩個人影,靜靜端詳著對方。
“你叫什么名字?”徹頓白問道。
名字?有沒有隱瞞的必要?想了片刻,姜云如實答道:“姜云。”
“哦?”欣喜之色一閃而逝,人沒死,有戲??!不過這模樣。。。太臟了,瞧不太清楚。
兩人大眼瞪小眼,相視無言,只是不停打量著。直到樓曼打發了來人,又步履輕快地跑了回來,好奇地看著兩人。
沉默許久,徹頓白道:“手伸出來給我瞧瞧?!?
姜云依言抬起左手。
徹頓白皺眉?!傲硪恢弧?
“不太好吧?!苯瓶酀恍?,回道:“不是很好看?!?
徹頓白長居高位,可沒有被人拒絕的習慣,他語氣頗為不滿道:“右手?!?
姜云沉默,片刻之后他深吸口氣,抬起左手小心翼翼地撩起了右邊的衣袖,頓時便露出了那條廢臂。
觸目驚心!只有這四個字能形容眼前的一幕。整條右臂被皮膚覆蓋的范圍只剩下了三成左右,其余地方的爛肉已經結疤,呈現出極深的暗紅色,有些腐爛得最為嚴重的區域甚至已露出了蒼白的骨頭,傷口不僅大,而且極為猙獰可怖。
樓曼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捂上小嘴,一副幾欲嘔吐的模樣。姜云見此更是苦笑,別說是眼前這嬌滴滴的小姑娘,便是自己當初醒來時瞧見右臂的模樣,都險些吐得死去活來,當真是不堪入目,瞧一眼只怕都會做噩夢。
徹頓白顯然也有些不適,他對場面估計有些不足,面色微微發白,不過勉力支撐著沒當場露出反感的模樣。緩了許久,他才皺眉道:“樓曼,去我房中把枕頭下的巫符取來?!?
“啊?”樓曼聞言,頓時有些不樂意,小臉滿是心疼之色?!按蠛?,那可是格林大人花費了很大代價特地為您制作的,就怕他不在時您遇上什么麻煩,也好以防萬一,您該不會是想給他用把?”
“去拿,別廢話?!睆仡D白不耐地擺手道:“格林又沒死,回頭讓他再做個就是?!?
您就作吧!知道制作一個巫符要多少奇珍異寶為材料,代價有多大么!再做一個?哪有這么容易的。樓曼撅起小嘴,不情不愿地挪了出去,不一會回來之后,左手上已多了一塊漆黑色的八角菱牌,右手則提了一方籠子,里頭裝著一只白色兔子。
“手給我?!睆仡D白結果八角菱牌,將之含在嘴里。接著忍耐著惡心的感覺,一手抓起姜云的廢臂,一手打開籠門,抓著兔子的耳朵將它提了出來。
“咔”地一聲脆響,菱牌咬碎,霎時就從斷裂口滲出一團黑霧,霧分兩路,分別順著徹頓白雙臂蔓延開去,吧姜云的右臂和兔子完全籠罩進去。
不多時,近乎于奇跡的一幕出現了,姜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