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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不承認自己是祖教的人,是大周的人了?”
“不承認。”
“不承認也無妨。”邢烈淡淡笑道:“既然你已不是大周人,更非祖教人,那就把姜嵐當(dāng)年帶走的那些財貨全部還回來吧。”
什么叫不要臉?這就是了。千方百計尋個由頭,就是惦記上了大周那一千五百年所累積下的財富而已。姜云不由冷笑道:“怎的?你還想明搶不成?”
“是還!”邢烈看向隆裕之道:“天智,你說呢?”
隆裕之沉默了許久,這才說道:“小家伙,你當(dāng)真是財盟尊主?”
姜云深吸口氣,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他頷首道:“不錯,小子在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暗盟幾位長老,被他們扶保上了尊主之位。回到大周之后,我等并未做出什么有違天理或是對大周,對祖教不利的行為,無非只是做些合法買賣而已。天智,為何處處與我等為難?”
“小家伙,此言差矣。”隆裕之難得地沉下臉,很是嚴肅地說道:“當(dāng)初姜祖創(chuàng)立祖教四部,各司其職,目的是為了扶保大周,擁戴姬氏皇族。財盟主財,天下稅金,土地租金以及所有礦脈的開發(fā),都歸財盟負責(zé),實為大周管家,坐擁天下之財。然而這財富,是屬于朝廷的,絕非一家一姓之物,財盟只是代為保存而已。你今既已代財盟宣告脫離祖教,并且據(jù)點已立于國外,當(dāng)初代管的財富自然應(yīng)該歸還大周,此乃理所當(dāng)然之事。”
“理是這么個理。”姜云搖頭笑道:“可情卻不是這個情,要死要活都行,要錢免談,一個銅板都沒有。”
嘆了口氣,隆裕之不說話了。這種事情的確沒有說太多的必要,因為涉及的利益實在太過巨大,巨大到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別說是眼前這個不怎么耿直,反而無比刁滑的姜云,就是自己當(dāng)年若是碰上這等好事,也斷然不會白白放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理人人皆知,可卻無人可以避免犯這種錯誤。此為本能,或者說是人骨子里無法修改的貪欲,是人性的一部分。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祖教一方的態(tài)度很明確,姜云的態(tài)度同樣不含糊,這次不比先前,其中的矛盾是無可調(diào)和的,已然是徹底撕破臉皮,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拿下他們,生擒姜云,其余人等死活不論。”
邢烈率先下達了命令,諜盟眾人立時就一擁而上,未完成的戰(zhàn)斗再一次打響。
之前斗了個半斤八兩,旗鼓相當(dāng),那是因為邢烈尚未加入戰(zhàn)局,而此番事關(guān)重大,已容不得他矜持于身份。邢烈親自下場了,第一個對手便挑上了羅天。倒不是說兩人有仇,純粹是在他看來,除了羅天,眼前其他人并沒有與自己交手的資格。
原以為親自出手拿下一個傷員是件十拿九穩(wěn)的事,但真等打上邢烈才發(fā)現(xiàn)自己疏忽了一個問題,邱雨婷正站在羅天身旁。凌云閣上使豈是易于之輩?在兩人頗有默契的圍攻之下,邢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無奈的問題,自己好像有點。。。打不過?
邢烈一拳逼退羅天,終于等到個喘息機會,他忙向凌羽然道:“凌天使何以縱容門內(nèi)弟子與祖教為敵?”
“師妹。”戴玲君也走近凌羽然,小聲道:“此事重大,可不能胡來,要不我去把雨婷師妹帶回來。”
“不必了,師姐心已不在這里,留個人有何用?”凌羽然淡淡回了一聲,接著大聲說道:“我以凌云閣掌門身份宣布,自現(xiàn)在開始,將邱雨婷逐出師門,此后她無論怎樣,與我凌云閣沒有半點關(guān)系。”
說完,重新坐了回去,向著疲于應(yīng)付的邢烈抬抬手道:“好了,你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