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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
裘穆沖進(jìn)季言的房間,見她背對著自己正在梳頭發(fā),松了口氣。這才恢復(fù)了一貫的從容,走上前去。
“季言,你剛才在做什么?我叫了你好半天你都沒有搭理的。”
剛才的噩夢太過于真實(shí),以至于他醒來的時(shí)候還認(rèn)為置身于夢中,直到看到這個(gè)人,心里的那塊石頭才遲遲落地。
夢中的季言不會對他微笑,神情淡漠,站在一片尸海之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宛若君王降臨,散發(fā)著引人瘋狂的魅力,縱使他有些不安仍舊心動不已。
不過,這樣是不對的。他更想要看到那個(gè)有說有笑的季言,她會對自己撒嬌,會軟軟地說著喜歡自己,也會對自己十足的信賴。
而不像現(xiàn)在這個(gè),冰冷到宛若一只兇獸,似乎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咬斷他的喉嚨。
……
“季言。”
他這樣喊她。
然而,對方卻只是看著他,沉默不語。仿佛,他是一個(gè)陌生人,不值得引起她內(nèi)心產(chǎn)生絲毫的波瀾。
這個(gè)認(rèn)知讓他內(nèi)心的不安越發(fā)加大,想要伸手碰觸眼前之人,下一秒,卻被蜂擁而至的喪尸狂潮所阻擋。
“吼——”
喪尸的吼叫聲在耳邊響起,他看著季言,滿滿的是不敢置信。
“季言……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
看到他的這副模樣,季言怔愣了一瞬,之后無趣地打了個(gè)哈欠。
“季言……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般稱呼我。人類,你是從哪里聽說我的名字的?那些異能者聯(lián)盟的小蟲子,可是都叫我喪尸王的。”
見他神情受傷,她眨了眨眼,滿是不解。
“我不記得我有在哪里見過你吧,今天算你走運(yùn),我還不餓。更何況,我看你還算順眼,這一次就放過你好了。趕緊離開這里,若是下次再被我看到,我會親自掏出你的心臟。”
“……”
“怎么?”
似乎是他的沉默引起了這人的不滿,她皺起眉頭,揮了揮手示意其他喪尸停止躁動。一個(gè)躍身,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她一把拉過他的領(lǐng)子,逼迫他與自己對視,看著她面上淡漠的神情。裘穆只覺得心尖一顫,下一秒,他勾住季言的脖子,用力地親吻上去。
唇瓣依舊是記憶中的柔軟,然而,卻是冰冷的讓他心亂。
不,不是這個(gè)樣子的,現(xiàn)在自己懷里的人,究竟是誰?為什么她的唇角不再掛著笑容?為什么她的軀體這般冰冷?
為什么……
“咳……季言你……”
腹部,被一只手穿破。而始作俑者,卻滿臉嫌棄地看著他,抽回手,一腳將他踹開至一邊。
“人類,你以為你是誰?少在這里得意忘形了!”
只見她發(fā)出一聲低吼,之后,所有的低等喪尸都齊聲低吼,發(fā)出了震天般的響聲。
見狀,季言愉悅地勾起唇角,再度看向他,周身散發(fā)著幾乎可以實(shí)質(zhì)化的殺氣。
“究竟是誰給了你勇氣,讓你能做出如此膽大的行為?異能者聯(lián)盟?或者說……人類政府?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diǎn),現(xiàn)在,你將要死于此處。”
話末,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尖利的指甲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清冷的寒光。
“你就給我去死吧。”
“……”
撲通撲通——
真奇怪,明明自己危險(xiǎn)將至,莫名的,卻不想離開。
不過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吧?如何離開呢?這個(gè)人,是他的深愛之人,無論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會一直在這里,不會離開。
“季言。”
他張開雙臂,在對方的手穿破他胸膛的一瞬間,開了口。
“我愛你。”
過去,現(xiàn)在,未來。
眼前的視野逐漸開始變得模糊,他看到季言說得上不知所措的神情,之后,對方跪坐在地上,遲疑地抱住他。
“喂……人類,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現(xiàn)在會這么難過……”
“……別哭。”
果然是這樣吧?
無論這個(gè)人變成什么樣子,無論她是否忘記了自己,她依舊還是最初的那個(gè)季言。雖然總是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卻有著一顆柔軟的心臟。
伸出手,他撫摸上她的面頰,努力綻開一個(gè)笑容。
“我會一直在這里。”
所以,不要哭了。
……
“……”
這種夢簡直是慘絕人寰啊!就連鎮(zhèn)定如裘穆,醒來也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天了嚕,生離死別要不要更虐一點(diǎn)?!最可怕的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多說幾句情話,這個(gè)夢就這樣結(jié)束了?!
簡直神虐_(:3ゝ∠)_……
聽下人們說季言今天凌晨回來了,便連忙跑到這人的房間,敲門都沒有,一把推開了門。
“季言!”
“裘穆?”
季言轉(zhuǎn)過身來,不解地看向他。
“你怎么了?現(xiàn)在還很早。”
“……”
不是夢,她還在這里。
胸口漲漲的發(fā)疼,裘穆一把將季言拉入懷中,聽著懷中人的心跳聲,他用力眨了眨眼,才沒能讓自己哭出來。
“你還在這里。”
這個(gè)人是他的,從頭到腳都只屬于他一個(gè)人,他不會允許其他人將她帶離自己的身邊,絕對不允許。
“季言,季言,季言……”
他喜歡她,他愛她,不管她是什么,他都會守著她。
被這人抱在懷中,季言剛想掙脫,便察覺到裘穆身上的顫抖,一時(shí)間愣住了。
“裘穆……”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露出這般神情?讓她心里酸澀,同時(shí),再也不舍得推開他。
季言伸出手,抱住這人,之后,也不知怎么想得,便踮起腳尖,吻上了裘穆的唇。
一吻即離,她溫和地笑著,眉眼柔和。
“我在這里。”
“季言。”
一個(gè)吻成功地安撫了裘穆的狂躁,只是,卻點(diǎn)燃了他心里的火苗。他一把將季言打橫抱抱起,大步向前,輕柔地將人放在床上。
之后,裘穆舔著唇瓣,將自己的領(lǐng)帶給解了下來。之后,他一邊解著扣子,一邊慢慢地爬上了床。
看著季言明明不安,卻故作淡定的模樣,他的瞳孔深邃,直直地盯著她。
“季言。”
“……”
啊……真的是,要煩死人了。一個(gè)勁在自己的耳邊喊自己的名字,是要做什么,不知道她會害羞嗎?
低垂著頭,季言不敢抬頭看他,似乎是因?yàn)楸欢⒅行┎蛔栽冢乱庾R地舔了舔唇瓣。
“……呵。”
最后一根弦被崩斷。
裘穆笑得勾人,大手一扯,季言的上衣就被撕開。他的視線火熱地停在她的身上,半晌,輕笑出聲。
“這可是你自找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季言。”
覆身而上,不久,便傳來悅耳的嬌喘聲。
從額頭開始,眼睛,鼻子,唇瓣,臉頰……順著細(xì)長的脖頸,慢慢向下,裘穆宛若朝圣般以舌尖膜拜著季言的一切。
舔舐過她的脖頸,不住地啃咬著,察覺到身下人的輕顫。裘穆勾起唇角,一只手順著季言的大腿內(nèi)側(cè)向上探去。
直到扯開最后一層束縛,他將人用力抱入自己懷中,語氣顫抖。
“季言……我……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半天沒有得到回應(yīng),心頭一個(gè)咯噔,又連忙解釋著。
“不不不,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話,我可以等的。季言你要知道,一切事情,我都會遵從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