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羽從剛進天騰城,就聽到有關聶逸的傳聞,唐子柔又是城中最有可能的生咒境,這場提前的“大決戰”,精彩程度不言而喻。★
消息傳遞得很快,人群蜂涌去了九號擂臺,林羽花費不少功夫才帶著小蠻擠到前排。
擂臺上,一席白衣先躍入視角,但林羽再次見到這位華蓮教圣女時,卻不像當初在天騰市還有淡淡的熟悉感,反而變得異常陌生。
她的面貌裝束并無變化,神情中的冷漠卻是更甚,這種冷漠已經脫性格因素,而是屬于強者對弱者的藐視,上位者對凡人的不肖,僅僅得到幾個月的權勢,就能令人變化如此之大么?
“哎,終歸不是一路人。”林羽輕生嘆息,記憶中的那種異常頓時再無興趣探查。
“公子認識圣女?”小蠻疑惑道。
“算是認識吧,不過沒多少交情。”
唐子柔的對手聶逸,看起來年紀也不大,站在臺上一副嘻嘻哈哈模樣,穿著也是毫不講究,淡灰色的粗布麻衣四處褶皺,還有不少坑洞散布其上,胸口最大那個洞口,幾乎露出整塊胸肌。
這么個不修邊幅的形象,倒似路邊半個乞丐,而不是天騰市頂尖的強者,就連唐子柔眼底也閃過幾絲嫌惡。
“聽說圣女是華蓮教境界第一的人物,果然已經步入生咒層次。”
比武還沒開始,聶逸倒是先和對方攀談起來,他的聲線很特別,粗狂中帶有一抹柔潤,給人異常豪氣的感官:“在下于城主府內閉關三月,對華蓮教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不過昨日的比武卻注意到另一個身材小巧,樣貌可人的姑娘代替貴教出戰,她的實力,似乎比圣女還要強橫許多,不知可否告知姓名?”
比圣女還強?臺下的觀眾齊齊開始疑惑,華蓮教難道還有第二個生咒境不成。
本來就不待見這小子,聶逸此話一出,唐子柔眼中嫌惡更甚,她的確說服了蘇紫為華蓮教出戰,但也囑咐過其在初賽時隱藏境界,到時候打個城主府措手不及,哪想對方眼力過人,竟然能在八十萬人中注意到蘇紫。
“不知道。”唐子柔冷冷道。
別人都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聶逸卻當做沒見到般,嘻笑道:“圣女,我對那姑娘頗有好感,只是昨日想上去攀談時,剛巧輪到比試,回頭再找她已經不見蹤影,如果方便的話希望圣女能引薦引薦。”
小蠻噗嗤一笑道:“這人真是好玩,泡妞竟然泡到擂臺上來了,也不打理打理妝容,哪能討女孩子喜歡。”
“姑娘此言差矣。”這聶逸的耳朵相當靈敏,回過腦袋,視線在林羽身上停駐幾秒,又朝小蠻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謂君子?坦坦蕩蕩本性使然,在下喜歡那姑娘,并不需要任何回報,真正的感情是不會在乎對方是個皇帝,或者乞丐的。”
穿著洞洞裝上街就是坦蕩?歪理!
小蠻不服氣道:“既然不要回報,暗戀就可以了,干嘛還要人家引薦?”
聶逸摸著下巴思量片刻才道:“好像也是這么個理,那在下比完后就回去換身衣服再來。”
這回答頓時引來陣陣轟笑。
“油嘴滑舌,先贏下這場再說!”
比武開始,唐子柔眼帶慍色,腳下踩起白蓮虛影,轉瞬便出現在聶逸面前,祭出兩把三指粗細長劍,劍尖震出半匹白練,一看就不是凡品。
與天騰市時不同,她這幾個月積累的戰斗經驗已經極為豐富,雙劍如毒舌吐信,下上合擊,一劍削向對方級,一劍斬到腰際,臺下之人光見到劍光就不寒而栗,這哪還有比武規矩可言,完全是沖著人家的命去的。
聶逸表情依舊輕松自在,劍光到來前微微退了半尺,不多不少剛好避開蛇信。
同樣是生咒境的強者,哪有如此容易敗退。
在林羽的視角中,兩人皆是沒有服用隱息丹,唐子柔開靈一階,那聶逸卻是更強數分,他對這嬉皮笑臉的小子好奇無比,聽說他在閉關前也就開靈八階,光是修煉功法就能突破到如此級數,天分一定極高,至于功法等級肯定不會太弱,玄級與天級都有可能,全球的人類降臨咒界,總歸有幾個能氣運爆棚,撿到些好東西。
唐子柔可沒以為試探的兩劍能起到任何作用,后招自然是有的,雙劍交叉斜出,兩道銀色劍芒快得迷人眼球,暴射而過。
聶逸腳下橫移,卻突然微微一滯,眉目糾纏一處。
避開這兩道劍氣簡單,但身后的人群可沒有他的境界可以擋住,想不到這女人如此漠視人命,完全不理會他人生死!
一桿單鉤槍劃破長空,點碎急馳而來的劍氣。
“不愧是華蓮教圣女啊,果然有劍氣外放的境界,那聶逸估計危險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危險了,我說挑碎劍氣的那槍才是精彩,實力眼界缺一不可。”
“圣女威武,把這小子砍下擂臺。”
“聶逸,你可要給城主府爭氣啊!”
如此精彩的頂級比斗,頓時點燃臺下眾人的激情,殊不知他們有些人已經在鬼門關上饒了半周,這也是比武匆忙布置,也沒想到城中僅有的幾個劍氣外放的人物,會這么快相遇。
城主府的衛兵已經注意到這點,吆喝著人群退開遠些,但沉浸在興奮中的眾人,哪會理睬。
“公子……我們要不要離得遠些?”
林羽詫異的看向小蠻:“你看出來了?”
“嗯,要不是聶逸擋下來,那兩道劍氣……”
“放心,有我在傷不到你。”
小蠻緊了緊林羽的手臂,林羽卻盯著臺上那道手持雙劍的身影輕輕嘆氣,她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華蓮教絕不能掌控天騰城,她的野心如果繼續膨脹,后果難以預計。
聶遠提著長槍,臉上嬉笑的表情早已褪去:“你這劍,過了。”
“那就該打得束手束腳?”唐子柔對之前的行為沒有絲毫悔意,道:“咒界之事,個別的犧牲總歸難以避免,你若不忍可以投降認輸。”
聶逸抖了個槍花,神色漸漸變冷,他原來參賽只不過是還王建宏收留的恩情,但唐子柔的所作所為,卻引起了他心底的一段灰色記憶,現在,他目的已經變了:“犧牲是在戰場上的敗亡,而不是死在自己人手中,華蓮教贏不下這程,也當不了天騰城的權,你!不會再有放出劍氣的機會。”
霸道絕倫的口吻,此時的聶逸像是完全換了副面孔。
單鉤槍掄起一道半月,金色槍身耀眼奪目,尖銳的音爆撕破長空。
唐子柔神色微變,對方竟比想象中還要強悍數倍,舉劍格擋甩來的長槍,一股強橫的沖擊霎時間震得她雙臂麻,長劍都要脫開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