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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未定,被火焰灼黑的背甲又從正面撞來,林羽見躲避不了,硬著頭皮將鐵棍擋在身前,他只感覺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正面撞到,氣機一滯,身體就被高高頂起,之后在空中翻滾幾圈摔在二十米開外,落地后眼前一黑差些昏死過去,全身如散架般疼痛。
“你沒事吧?”
王昊又和血甲尸蟲硬拼幾記后退到林羽身邊,他目前的情況也不樂觀,兩臂酸軟無力,虎口也是迸裂開來。
“咳咳。”林羽吐出口閉在胸前的悶氣,示意自己沒什么大礙。
王昊指了指布滿缺口的長刀道:“還真他媽遇到坦克了,不行,我得去把那重武器抗來。”
說完,他又風風火火朝食堂大門跑去。
血甲尸蟲的受傷部位已經(jīng)恢復大半,它現(xiàn)在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常人的百米沖刺,卻比之前有了十足變化,片刻功夫就到了林羽面前,揮起前肢便砍。
林羽舉起鐵棍一擋,這才體會到王蠻子和眼前的異族對拼有多困難,他直接被強橫的沖擊力頂出數(shù)米,還沒緩上口氣,血甲尸蟲的鐮尖又朝林羽刺來,林羽慌忙原地一滾,食堂地面留下一道十公分深的口子。
血甲尸蟲好像開啟了連擊模式,食堂里刀光劍影不斷,稍有不慎便是缺胳膊斷腿的下場。
“要是異族都這樣磕了藥一樣,人類能有幾層活頭?筆記里說了它們的數(shù)量驚人,恐怕軍隊都壓制不住。”
林羽把亂七八糟的思維拋出腦袋,現(xiàn)在竟然還有心情擔心其他人,不過自從天臺醒來后他就感覺自己的心態(tài)有很大變化。
以前雖然和王蠻子斗過地痞打過流氓,可大多都是林羽助威打起,暴力分子沖鋒陷陣,現(xiàn)在戰(zhàn)斗的層次直線上升,他反而沒有多少害怕的情緒,而且對戰(zhàn)斗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好像知道如何躲避攻擊才省力快捷,以至于血甲尸蟲的攻擊看似雜亂,竟沒有一次真正命中目標。
“豎子,吃關(guān)爺爺一刀!”
王蠻子扛著大關(guān)刀折了回來,這次總算多用了些腦子,沒有和****臉正面沖突,雖然他有強烈的愿望先滅了那根萎縮的海綿體,可也知道敵強我弱不可硬拼,于是繞到血甲尸蟲身后掄起一道圓弧。
雪芒過隙,三百斤重的刀刃擊在血甲尸蟲后頸上,近乎將它的半個腦袋削去,綠色的血汁如涌泉般濺起王昊一身。
林羽在這時候鐵棍一轉(zhuǎn),棍尖朝向血甲尸蟲右眼狠狠扎下,右眼霎時間爆裂。
痛苦的悲鳴令血甲尸蟲的海綿體都為之一顫,它提起臂鐮橫掃向前方,林羽躲避不及只能勉強側(cè)過要害處,血肉撕裂聲響起,他被刀鐮掃出,腹部被開了碗面大小的傷口,頓時鮮血如柱,連內(nèi)臟都隱約能見。
還沒仔細檢查傷勢,王蠻子也步入后塵被甩了到林羽身邊,他的左臂被砍中,肌肉骨頭被刀鐮切開,只剩下一層表皮連接著斷臂,咕嚕咕嚕的冒出大量血液。
“我擦,****臉的海綿體發(fā)光了,難道是傳說中的大招!”
林羽見王蠻子臉色蒼白冷汗密布,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真是被他得樂觀態(tài)度折服。
不過,血甲尸蟲的海綿體的確發(fā)光了晶瑩的淡綠色光芒,像是熒光棒一般明亮,配上同樣熒綠且充斥仇恨的目光,令人心悸。
“王蠻子你還能動不?再去補一刀把它剩下半個腦袋削了。”
“你怎么不去?”王昊舉起呲呲冒血的左臂晃了晃:“從沒獻過血,這次把幾年積累的都補上了,想不到我王蠻子戎馬一生,最終落個克死食堂的下場,可惜了肚子還沒填飽。”
林羽現(xiàn)在很后悔輕信筆記上的內(nèi)容,雖然他依舊對筆記是自己所寫持懷疑態(tài)度,不過上面說的末日的確發(fā)生了,可讓他到食堂干掉眼前的異族,著實超出了能力范圍。
“王蠻子,這次是我害了你,雖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坐著等死。”
王昊因為失血過多,視線已經(jīng)開始模糊:“哈哈,記得在下面不要告訴別人我們死在一條海綿體下,不然沒法面對江東父老阿。”
熒綠的海綿體逐漸膨脹,里邊隱約能看到液體流動,正如王昊所想,這確實是血甲尸蟲最強的攻擊手段,神似海綿體的物件其實是它的鼻腔,鼻腔里充斥著腐蝕性極強的液體,液體通過鼻腔的壓縮,射出毒液的速度肉眼難辨,根本無從躲避。
血甲尸蟲將鼻腔對準兩人,林羽這時候差不多猜到了它的手段,可惜他的身子骨原來就不強,幾次強烈的撞擊加上腹部受到重創(chuàng),想要做出反抗卻得不到體力上的支持。
片刻后,一股墨綠色的液體從血甲尸蟲鼻腔噴射出來。
但是情況和想象中似乎有較大差距。
液體脫離海綿體一小段距離后無力垂落在地,食堂的劣質(zhì)磁磚沾染液體后冒出一陣青煙,接著便出現(xiàn)深不見底的窟窿,整層地板被瞬間融穿。
“它這是在噓噓……。”王昊目瞪口呆的看著海綿體中不斷噴出的液體,大喝道:“尼瑪,士可殺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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