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平一愣。
琉璃見沈平愣住,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xù)道:“不論是那樣,都只能說明,年方十歲的六皇子的籠絡(luò)人心這方面絕非常人可比。能與號稱小狐貍的你套了近乎,又豈是簡單的人。我若是當(dāng)他是純善之人,說不定到了宮里連怎么被算計的都不知道?!?
沈平聽罷,看了看一臉認真的琉璃,到底沒有再說什么,她在他面前,從來不會隱藏自己的聰明,她年齡越長,他越是辯不過她,何況她說的也有理。他也只是覺得六皇子這人沒有傳聞的那么不堪,卻忘記了,琉璃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聽了他的話后,會有自己的看法。他不斷地說六皇子的好話,卻是矯枉過正了。
沈平在回去的路上,猛然間眼睛一亮,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嗯,我應(yīng)該像原先說定的那樣,做個稱職的傳話筒,不該干涉璃丫頭的想法。這般矯枉過正,只怕與子逸不利。也罷,他還是自求多福吧?!?
被沈平祝?!郧蠖喔!娜?,此刻正被皇后拘在莫離軒,面無表情。
皇后盯著一臉不耐煩的駱子逸,看了看染了血跡的白布條,問道:“徐太醫(yī),皇兒他無礙吧?”
皇后娘娘的聲音溫潤柔和,可六皇子聽在眼里,表情卻冷了下來。前世他貴為九五之尊,最擅長的便是揣摩人心,可此刻,他看著一臉擔(dān)憂心疼的皇后,竟有些分不清,母后對他的關(guān)心究竟是虛情假意還是面子情。
白胡子的徐太醫(yī)像是沒有感覺到莫離軒的低氣壓,一本正經(jīng)地回稟道:“稟皇后娘娘,沒什么大礙,只是,六皇子額頭的傷口又裂開了,這傷口拖的時間長了,只怕會留下疤痕?!?
一個‘又’字,將六皇子的惡形惡狀形容了個透徹。
皇后娘娘沒覺得徐太醫(yī)的話有什么不對,她微一沉吟,細細說道:“本宮那里還有小半盒芙蓉膏。”
徐太醫(yī)偷瞄了眼毫不在乎的六皇子:“娘娘,藥谷出品的芙蓉膏的確是撫平傷疤的圣藥,可那也需六皇子額頭的傷疤能結(jié)痂才行。六皇子額頭的傷疤,三天里崩裂了十一次,這……”
駱子逸聽到這里,才抬頭看了看徐太醫(yī),眼神冷冽,愣是讓徐太醫(yī)的話說不下去。
皇后娘娘見此,一臉的無奈,她如何聽不出徐太醫(yī)話里的意思,芙蓉膏是祛疤的,又不是促進結(jié)痂的,六皇子馬不停蹄地作,那傷口一直形不成疤,什么圣藥都沒用。
皇后對著她這個小兒子,向來溺愛的很,明知道駱子逸的做法應(yīng)該受到批評,可斥責(zé)的話就是說不出口,沒得法子,只能象征性地遷怒旁人:“馮二,你主子要去豐泰樓,你不但不加以阻攔,還助他在宮外胡作非為,鬧出了人命,罪加一等。來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六皇子眼里閃過一道冷光,他回宮不到一個時辰,皇后就已經(jīng)將他在宮外的所作所為了解了透徹,當(dāng)真好的很。
可皇后娘娘等了片刻,愣是沒人上前拖走馮二,這才想起,莫離軒的太監(jiān)、宮女、侍衛(wèi),讓六皇子遣了個干干凈凈,除了馮二之外,倒是還有七個暗衛(wèi),平時人影都見不著,還能指望他們來拖走同為暗衛(wèi)的馮二?
沒有法子,皇后只能出口吩咐自己的太監(jiān):“李順,還不拖下去?!?
“喳。”
被點名李順面上不顯,心里早就開始冒苦水。他與皇上身邊的李福同姓,在宮里被稱呼小李公公,也算是受人恭維的人物。按理說,拖暗衛(wèi)下去受罰,那是侍衛(wèi)的活,可皇后娘娘在宮里行走的儀仗只有八個宮女,六個太監(jiān),哪有侍衛(wèi)可以指使,而他作為玉坤宮太監(jiān)首領(lǐng),自然責(zé)無旁貸得為主子分憂。
“慢著!”
皇后娘娘好像忘記了,重生后的駱子逸平添了另外一個特性——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