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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清池在楚京的私業(yè)之多之大,雖稱不上楚京第一人,但卻也不少,讓羅恭與玉拾自早間跑到了下午,卻是毫無所獲。
讓鐘小李獨自回公主府之后,兩人牽著馬兒在街道上閑走著。
經(jīng)過一家酒館時,羅恭停下步伐道:
“進去陪本座喝喝酒。”
玉拾微蹙眉道:“卑職不喝酒。”
酒館里的店小二極有眼力,一見羅恭、玉拾兩人停下腳步站在酒館,立刻出了酒館到大門外來,滿面笑容地迎向羅恭,將羅恭手中僵繩接了過去,末了又來接過玉拾手中的僵繩。
玉拾雖說著不會喝酒,但羅恭決定的事情,只要她還穿著這一身飛身服佩著繡春刀,她便只有聽從的份。
將手中僵繩交給酒館店小二之后,玉拾無奈地隨在羅恭身后進了酒館。
坐下后,羅恭看著頗為不情不愿的玉拾道:
“你不喝酒,所以我才說是陪我喝酒。”
羅恭自稱“我”,未再自稱“本座”,是在以私交緩解玉拾心中無奈聽從的悶氣。
玉拾聽出來了,且也想到每回她一稍微不奈或動手,他便會這樣以私交來套她的心軟,不禁在心中哼了一聲,決定這回絕不輕易如他的意!
酒館簡陋,甚至連在二樓設個雅間都沒有,大堂里也沒什么客人,樓上樓下皆冷清得很。
玉拾看得有些不明白,羅恭有時雖有些肆意而為,但卻總有他的目的,她在這家酒館卻實在瞧不出有什么玄機。
玉拾沒好氣道:“大人,現(xiàn)今還是辦差時間,無論大人是要卑職做什么,卑職照做便是,只是好歹也與卑職通通氣,讓卑職曉得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戲,卑職這龍?zhí)滓埠门艿轿唬笕苏f,是不是這個理?”
一口一個大人,一口一個卑職,羅恭是聽出來了,玉拾這還生著悶氣,不禁順著她的意道:
“是這個理,那本座問問你,你可知道這家酒館的東家是誰?”
玉拾聽到羅恭終于要談正事了,不禁坐正了別扭的身姿,又再次將酒館大堂好好看了一遍,回過頭來便對著羅恭搖頭道:
“不知道,也瞧不出來。”
羅恭微瞇了雙眼道:“看來平日里,你除了錦衣衛(wèi)衙門與玉府,倒是沒能趁著無事時好好了解一番楚京里的一些事情。”
玉拾不服道:“哪里沒有?除了我們的對頭東西兩廠,太子與二皇子、三皇子的勢力及朝中保持中立的官員,我也是很了解的好吧!”
羅恭嘖嘖道:“那只能說明你了解得不夠透徹了,這更糟啊!”
羅恭明顯話里有話,而這話里話必然與此刻兩人身處的酒館有關,玉拾不禁又打量起酒館來,但轉(zhuǎn)眸掃了一圈之后,她還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能證明什么的東西。
對于錦衣衛(wèi)而言,對情況了解得不夠透徹,對狀況無法掌握,這確實是很糟糕的事情。
羅恭年長兩歲,又比玉拾先入的錦衣衛(wèi)衙門,何況現(xiàn)今玉拾混得比羅恭差太多了,那品階差的何止一個兩個。
想到這里,玉拾前世身為公主的傲氣即便在這兩年間有所磨滅,但還是有剩下一些的,此刻被羅恭這樣無情地一戳,頓時讓她那僅余的傲氣吞了又吞,徹底吞到胃里去消化掉了。
玉拾一改先前的心中不快,滿面笑容甜絲絲地向羅恭請教道:
“卑職自是比不上大人英明,還請大人賜教!”
羅恭無聲無息地便哄好了玉拾,還扳回一籌,心情頗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