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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哈林姐坐在沙發上,看到秦艾德穿好衣服走了出來,開口便問:“你怎么這么能睡?一睡就睡了三天”。秦艾德微微一愣,坐到沙發上好奇的問:“三天?難道我那天在工廠里昏迷后就一直睡到現在?”。
哈林姐點了點頭,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后說:“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太激動”。秦艾德一臉茫然的看著哈林姐,怎么她忽然正經起來了?哈林姐看著秦艾德嚴肅的說:“小富那小子,中了蠱毒,現在情況不太樂觀”。
秦艾德聽到此話,站起身一臉驚訝的說道:“這到底是怎么了?師兄他,他怎么就中了蠱毒了?對了,他現在人在哪?”。
哈林姐讓秦艾德先坐回到沙發上,見秦艾德情緒稍微平穩下來,她露出些許擔憂的神情說道:“那天晚上你們不是去抓那只‘鬼蠱磕胞’么,其實那小鬼根本就沒本你們消滅,他找到積善堂來了,小富他就是在那時候中了蠱毒的,他…唉”。哈林姐說到這里頓住了。
秦艾德見她沒往下說,著急呀,忙道:“他怎么了?姐你別說一半不說一半呀”。哈林姐‘撲哧’一笑,擺了擺后說:“我裝不下去了,姐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吧,你待會到積善堂自己看了就知道了”。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笑容。秦艾德心想,看來自己的師兄因該沒啥事情,不然這姑奶奶怎么會笑得如此燦爛呢?
兩人出門,前往先前請哈林姐‘喝早茶’的酒樓里吃早餐,而哈林姐則是來吃午餐,因為此時已經是中午12點多了。隨后他們來到了積善堂,秦艾德心中擔憂梁易富中毒的事情,剛走進院子就往店里快步走去,一進門就看到秦叔依舊坐在電腦桌前看電影,見秦艾德來了,沒等秦叔說話,秦艾德著急問道:“秦叔!師兄他怎么了?怎么中了蠱毒了?”。秦叔聽到他詢問起梁易富的事情,忍不住笑了。
秦叔笑著說:“他在里屋呢,你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此時哈林姐走了進了,笑著說:“反正你自己去瞧瞧,他,哈哈哈哈”。秦艾德看著他們兩人笑成這樣子,心想自己這師兄到底是中了哪門子的蠱毒呀?難道是能把人逗笑的蠱毒?有這樣的蠱毒么?
秦艾德剛想走到內屋查明究竟,內屋里傳來了梁易富的聲音“我說你倆能別笑了么,這讓我怎么排毒,我說你倆也太…”,梁易富邊說邊從里頭走出來,看到秦艾德出現在自己眼前,把沒說的話給咽了回去,笑著說:“臥槽,你小子終于睡醒啦,你小子也太能睡了,這…”。
梁易富話剛說到這里,秦艾德直接跪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秦艾德終于明白為啥秦叔和哈林姐會笑個不停了。尼瑪自己的師兄變成了個黑人!就像一塊炭似的,秦艾德剛看到他第一眼還以為他是來自非洲大草原里某個部落的族民,要是他不說話,還真把他當別人了。
梁易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抄起桌上的吃香蕉一邊剝皮,一邊說道:“我說你小子,瞧我變成這樣還笑成這鳥樣,你的良心去哪了?我這特么都黃種人變黑種人了”。秦艾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從地上爬了起來,扭頭看向梁易富剛想詢問,為何他的皮膚變成這樣了,可這不看還好,一看到他這黝黑的皮膚,加上這吃香蕉的模樣。他忍不住指著梁易富再一次放聲大笑,同時說:“黑猩猩,哈哈哈哈!黑猩猩”。這話一出口,秦叔實在忍不住拍著桌面狂笑起來。連哈林姐也依在門邊笑個不停。
梁易富捂住臉,低著頭繼續把香蕉吃完,然后含糊不清的說:“我說,你們也太夸張了吧,我都成這樣了,你們一點同情心也沒有,這比起前兩天可好多了,你們至于笑成這樣么”。
秦叔實在受不了了,他站起身笑著說:“你小子,自己好好呆著,繼續排毒,阿叔我出去透透氣,唉,實在不能看到你這樣子,忒逗人了”。秦叔說完快步離開積善堂。哈林姐看向秦艾德笑著說:“你自己問他為啥會弄出這模樣吧,姐我,呵呵呵呵,我去辦事咯”,說完,她也離開了。
秦艾德坐到沙發上,心想難怪剛才哈林姐說師兄的病沒治好之前,她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師兄,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呀;秦艾德深深呼出一口氣后,把頭稍微側開,沒敢看他一眼。他笑著問:“你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呀,怎么就,怎么就學起‘邁克爾·杰克遜’”。
梁易富聽到此話,抄起一根香蕉朝秦艾德甩了過去,同時說:“狗屁,他那是黑人變白人,我這是黃人變黑人,呸,變個球呀,我這是被那‘鬼蠱磕胞’坑的”。說到這里,梁易富回想起那天早上去老張的工廠時的事情。
那晚過后的第二天上午,梁易富回到了工廠,夜里還附著在工廠里的那層冰霜早已被早晨的太陽給蒸發了;他走進工廠的大門時朝一樓看去,發現工人們都如常工作,而且他們臉上那木訥的神情已經有所好轉,看來這些工人的陽氣十有八九是被那對奇葩的‘鬼夫妻’給吸去了。
他來到了三樓的總經理辦公室內,老張見梁易富來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滿臉笑容的邀請梁易富坐下談話。坐下后,老張開始沏茶,同時說:“昨晚聽開車的小劉提起你們昨晚抓鬼的經歷,唉,我真后悔沒來見識見識呀”。
梁易富尷尬一笑,尼瑪你知道我們昨天晚上差點嗝屁了么,還見識,搞不好你也得跟著我們去地府里發家致富了。
梁易富點了點頭,隨后說:“這抓鬼呀,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昨晚的發生一些突發狀況,事情鬧得有點大了,沒給您帶來什么麻煩吧”。
張總在梁易富說話的時候,遞了一杯給梁易富,然后點點頭說:“沒事,就是消防車來了,發現我們這里不知道為何會結冰,不過這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張總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繼續說:“我今早過來的時候,發現廠里的員工沒之前那么木訥了,我們廠里有個很愛說笑的小伙,多少天沒開玩笑了,今天看他已經開始嘴貧起來了,我這心也跟著踏實起來了”。
梁易富一口把茶杯中的茶喝完,然后帶著些許歉意的說:“昨晚辦事的時候,把您樓下的水泥地給砸壞了,這…”。張總聽到這話,連忙擺手說:“不過是小事,等晚上下班,我讓人重新鋪設一下就好”。
兩人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后,張總從辦公桌上拿來一張支票遞給梁易富,同時說:“這一趟實在是辛苦你們了”。梁易富接過支票一看,這數目有點不對呀,他疑惑的看向張總,張總笑著說:“是這樣的,我是有點不放心,想先觀察幾天,您看這…”,梁易富點了點頭,把支票收了起來,笑著說:“沒事,張先生您這么做我也理解,先觀察一個禮拜吧,錢的事情還是另一碼事,這廠里的工人的健康問題,是我比較擔心的”。
老張聽到此話,微微一愣,問:“健康問題?難道還有什么其它的…”,梁易富打斷了他的話,說:“哦,不是不是,這鬼呀,我保證不會再有了,只是我剛才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的氣色基本都有好轉,我想等他們完全好了再跟您談錢的事情的,可你這…太客氣了”。張總會意,點了點頭,隨后問:“那現在還需不需要布置一些風水陣法以防不測?萬一以后再鬧這種事情可就不好了”。
梁易富說道:“您就放心吧,沒有那么多鬼會來你這瞎轉悠,即便有很多鬼,這世界這么大,能去的地方太多了,再者,這鬼魂可是有部門管理的,您大可放心”。張總點點頭,心想那‘管鬼的部門‘到底是啥部門呀,自己沒聽說過國家有這樣的部門呀。
梁易富笑了笑補充道:“地府,大哥您別再琢磨這些事情啦,這風水陣呀,驅鬼的大可不必做了”。老張聽后點點頭。梁易富在工廠里呆了一個多小時,和張總交談完后,兩人還在廠里轉了一遍,確定沒啥事情后他便打算回積善堂,在離開的時候張總還讓昨晚送自己過來的那位司機小伙,就是劉稻田,開車送自己回去。
梁易富和劉稻田出了工廠后,沒有直接回積善堂,而是開著車來到了一家不錯的飯館,吃過午飯后去了那家‘阿妮爽休閑會所’,呵呵呵,休閑放松一下。這劉稻田飯后思****呀,這小子一進門就問有沒有‘大保健’,那服務員小妹聽后微微一愣,連忙說沒有。梁易富走了過去拉過劉稻田小聲說:“你這么問怎么行呢,你待會得問一下那些技師妹子,懂不,要個聯系電話,然后你倆出去找個地方做‘大保健’懂么”。梁易富說完一臉猥瑣的看著那有點愣頭青的模樣的劉稻田。劉稻田聽后渙然大悟點點頭。
在這里做完‘馬殺雞’后,劉稻田開車送梁易富回去。與劉稻田道別后,梁易富往斜坡上走去,走了沒幾步總覺得自己這小腿肚子上有點刺痛,他彎下腰揪起褲子,仔細一看,竟然有一個細小的牙印,好像是被什么蟲子給咬了一口,他沒太在意。可他剛走兩步,又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皺起眉頭有點不滿的說:“我說你們這些臭蚊子怎么這么惡俗呢,盯我屁股干嘛”。梁易富繼續走了,走著走著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怎么自己身上許多地方都出現了這種被蚊子叮咬的感覺呢?有點刺痛,但不癢。他連忙朝積善堂跑去,想到內屋里脫了衣服看看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皮膚病了。
當他跑到積善堂里的時候,秦叔看到他第一眼,神情嚴肅,抄起放置電腦桌下的一把‘雷劈桃木劍’朝著他所在的位置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