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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只說,要在路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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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蕩蕩,江斜打馬在最前,后面跟著近百輛糧車。
“那便是京城里那位……?”
“不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么,怎的看起來也沒甚架子。”
“嘖,你不知道,這是領罰出來的,領罰了又怎么還好做那些派頭。”
同江斜接了任務一同出來幾日,這樣的議論從來都沒有少過半分,畢竟江斜之前不過是個百無一用的酒囊飯袋,突然領了朝廷的任務除來,還是作為總負責的人。
江斜身邊跟著的侍衛(wèi)悄悄瞥了一眼后邊的人:“主子……”
“無妨,由他們說去。”江斜懶洋洋地瞇著眼睛,雙手枕在腦后。
轉眼已是離京的第三日。
皇上早前便向西北撥過三次物資,從糧食再到春耕的種子,甚至再到冬衣,這般扶持,卻依舊是能傳來受災嚴重、民不聊生的消息,也不知道私下里那些官員究竟是私吞了多少。
這回江斜的任務,除了將賑災的糧食送過去,剩下的,便是要看看,如今北地的官員,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江斜既擔著朝廷的職務出門,便也沒再端著京城里那副花花公子的樣子——不過本也不需要再端著了。出了京城之后,江斜只一身再普通不過的布藝,將發(fā)束成高馬尾,面上的舒朗俊逸卻依舊不減半分。
最先兩日還有人不服江斜,小聲議論著,想看看這紈绔子弟到底有幾斤幾兩江斜倒也是個好脾氣,偏偏就只每日按部就班地檢查安排著送糧的事宜,其余那些議論皆是無視,由著他們說去,過了兩日,那些人便也激他半天也沒個聲兒,討個沒趣,便也漸漸懶得再多說。
“今兒個便行到這里吧,大家停下吧,就在這里搭營帳休息吧。”江斜抬頭看了眼天色,停了馬,向身后道。
一行人便悠悠停在官道邊上,開始支帳篷,又有人生了篝火。
“主子?”侍衛(wèi)開口,提醒有些走神的江斜。
“方才走神了。”江斜回過神來,笑著下馬。
侍衛(wèi)順著方才江斜走神的方向看過去,正是京城的方向。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遠處天邊的濃黛色群山,上面灰蒙蒙的。
“京城里應當是下雨了。”
三月的北地有些荒涼,風卷著黃沙伏在干枯的地面。
江斜這一行去北地運糧的皆是男子,每日歇下來時候,大多便圍著篝火吃些干糧,閑聊兩句。前兩日眾人都對江斜多多少少有些不服,今日江斜和侍衛(wèi)二人一同到篝火邊,將衣擺一撩,同眾人席地而坐,拿出酒囊和干糧來,絲毫沒有半分京城里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小少爺樣子。
眾人第一次見江斜同眾人坐在一起,原本聊得逐漸熟絡起來的人都噤了聲,帶著些探究的目光,看向這位年輕的男子。
眾人不過都是些做活兒的粗人,看著江斜毫無芥蒂地同眾人一般,吃著最普通的干糧,也用酒囊飲酒,也都少了些防備,漸漸又有了話。
“江公子可成親了?”喝過幾輪酒,眾人的神態(tài)便也逐漸輕松起來。坐在江斜正對面的包著汗巾的男子壯著膽子調笑道。
江斜才喝完一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抿唇笑:“江某已有家室。”
“我聽說過!”身邊有旁的人接上話,“江公子的夫人可是京城里最出名的那位吧?”
篝火在春夜的風中濺出噼里啪啦的火星,眾人舉著酒,火光映在每個人的眼中。
江斜點頭,笑中帶著些羞赧。
“高門貴戶家的公子哥兒竟還會害羞咧。”旁邊的漢子看著江斜面上露出些有些拘謹?shù)纳袂椋市Φ馈?
“看樣子公子也是喜歡自家小娘子喜歡得緊哩。”眾人也跟著一同笑,“江公子這才成親不到半載就出遠門,家中小娘子肯定惦念吧。”
江斜愣了愣,沒答話,只是又想起臨走前那晚,他失態(tài)吻她的樣子。
還未等江斜答話,身邊的那個漢子便大大咧咧接上話:“我家媳婦兒在我這回走之前嘮嘮叨叨叮囑了一夜,耳朵都要磨起繭子哩。”
“哈哈,我家的也是!”
“我和我媳婦兒才成親一年,唉,這才幾日不見,竟是有些想她在我耳邊的嘮叨了。”
“等這回回去拿到銀子了,定要好好陪陪家中媳婦兒和閨女兒。”
“我也是……”跟在江斜身邊的侍衛(wèi)性子內斂,今天喝了些酒,竟也是跟在眾人后面弱弱接了句話。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身旁自己的主子看著他的眼神格外的怪異。
“主子……屬下是說錯什么了嗎?”侍衛(wèi)看著江斜奇異的眼神,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
卻沒想到,江斜輕咳了一聲,小聲問這侍衛(wèi):“嗯,所以……臨走之前,妻子同自己囑咐了很多話,是……說明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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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完了。
江斜:直男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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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她不想母儀天下》《假死后我成了白月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