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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熒喝了一口酒囊中的酒,挪開視線:“條件呢?需要我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花錢或者出去玩——只要幫我一起,坐實不學無術驕奢淫逸的名頭就好。”江斜笑著回他。
“竟還有這等好事。”楚熒也是輕笑了一聲:“不過最后的決定權不在我,是我父母。”
“自然,只要你點了頭,剩下的便交給我。”江斜知道,楚熒這是答應了,旋即彎了眉眼,“世間哪有男子需要讓女子來擔心這些說媒求親的事——若是我連伯父伯母這關都過不了,又如何敢娶京城第一美人進門。”
楚熒和江斜一共做過兩次交易。第一次是靜山寺上,她用江心生母母家的事,換了江斜保自己周全。第二次便是在這里,她替江斜包扎過傷口,江斜保她不落入東宮人手中。
楚熒掩著唇角的笑意:“如今這就是我們的第三筆交易了,江斜。”
江斜伸手將手中自己的酒囊舉起:“合作愉快,阿熒。”
楚熒嗔他一眼,抬手將自己的酒囊同江斜的輕輕碰了碰,又低下頭去喝酒,臉上泛起一抹紅。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楚熒叫他不再用“小侯爺”,而是叫他的名字,“江斜”。
若說從秦府和離是她的求生,如今選擇投奔江斜,便是她的一場豪賭。這回她以自己二嫁的婚事為砝碼,下的注,是江家和二皇子蕭宸。楚熒也不知道自己的賭注下的可對,但是她卻隱約覺得,自己可能天生也像個賭徒,越是這般大賭,她越是心潮澎湃。
宮宴上太子蕭端和林謠春風一度的事又怎么可能按得住,當時人多眼雜,隔日便是在京城里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東宮那頭也是焦頭爛額。皇后算計楚熒不成,卻又不能讓太子擔上平白毀人姑娘清白的名號,只得隨便派個下人來同楚府商量,尋個差不多的日子把林謠抬進東宮做個妾室了事。
好巧不巧,就在這日林謠江南的母家回的信也是到了,林謠的母家說兆親王府是門再好不過的婚事,讓林謠安安分分待在京城楚府中出嫁,也算得上一件風光滿門的婚事。
只不過這封信如今看起來似乎也是沒了用處,林謠如今和蕭端滾到了一張床上,兆親王府怎么可能還上趕著過來認這門親事。
林謠去東宮的日子就草草定在了十日之后。林謠雖是身家不高,說到底也是良家女子,東宮那頭還是派小廝送了禮單和進門的物什來。禮金不過是筆還算看得過去的銀子,一共兩千兩。于林謠家看,或許已經是不敢想的大數字,但卻不過是同當時賞花會時楚熒替江斜押了一注賺回來的銀子差不多。
楚老夫人如今也是氣得無心管林謠的事,東宮送來的東西全都原封不動地叫人送進了林謠的屋子里。
三日之后,已是日上三竿,楚熒正享受秋乏時節美好睡眠的時候,是被楚鳴和素雪二人一同從床上連拖帶拽地起來梳洗的。
楚熒起床氣還沒散去,抱著手中的枕頭紅著眼睛看著素雪,嘟嘟囔囔地問:“你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我楚熒今天絕不會從被窩里走出去一步!”
楚鳴拍了拍楚熒的房門,從外邊喊:“別睡了,江家來人了。”
“沒聽說過!我沒欠過別人錢,不去不去。”楚熒困意正濃,順勢就要再蓋上被子接著睡去。
素雪看著在床上紅著面頰雙眼微濕窩成一團的楚熒,自家小姐不過才十七的年紀,正是年少嗜睡的年紀,不由地笑了起來,有些心疼,卻還是狠著心去奪楚熒手中的被角:“姑娘,別睡了,媒人來了。”
“媒人?”楚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承陽候府來的,來說你和江斜那個小子的婚事。”楚鳴又拍了拍門,站在門外喊,“快起床!你自己的婚事自己操心點!”
承陽候府,江斜,婚事。
聽到這三個詞,楚熒感覺自己現在有點過于清醒了,連滾帶爬地起了身,梳洗打扮過,換了身衣服,跟素雪往前廳走。
楚熒悄悄在門外往里面看了一眼,楚老夫人和楚浩蘇氏早是全都到了,楚鳴站在一邊。來的媒人竟然是那位京城中最為德高望重、只有高門貴戶說親才能請得動刑部尚書楊夫人。這位夫人說成的親事,算起來都可以站滿一個院子,能請楊夫人過來,便足能看出承陽候府極為看重這門親事,不可謂不是下足了誠意、用足了心思。
承陽候府的嫡長子、那位京城里渾慣了的江斜竟然要求親,這可著實不是一件小事,求的還是那位京城第一美人兒。
楚熒給屋子里的人一一見過禮,楊夫人看見楚熒,雖是嫁過一次人但依舊是明艷動人,不由地暗嘆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果真是不假,且楚熒看著禮數周全,溫和懂禮,心中更是贊嘆有加。
楚老夫人見楚熒來了,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擔憂之色——畢竟,要娶自己家熒兒的那位,名聲可并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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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恰糖(躺平)~
越寫越沒自信……(流淚貓貓頭)。
拯救過氣(根本沒火過)碼字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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