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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子一聽，那家伙眼神瞪得直溜光，渾身贅肉隨著身子的顫而吧唧吧唧的晃著，瞧在武凌眼里，這個月估計是吃不下肥肉了。

“大神就是大神，怎么會和小的一般見識，俺保證，俺絕對像條狗一樣忠心耿耿的對著您。”二牛子面露油光，一個勁的回復著。

武凌剛想問一句這樣的比喻沒有關系嗎，正欲出口的聲音卡在喉嚨，是被二牛子給嚇到的。

只見二牛子躬下身，油緩緩的肚子像鍋蓋一樣倒貼在他身上，他雙手撐地，單抬一腳，裝作著呆狗撒尿的姿勢，隨即又叫上幾聲，實在是憨態可掬。

實在是忍不住的武凌一腳踹過去，狠狠地囑咐一句，道，“要機靈點的，別作死。”

就這樣，兩人熟絡起來，二牛子在前方“開路”，一邊為大神武凌講解著周圍的事物，幾乎就是把武凌當成是從天上下來的神人一般，生怕武凌花花草草都不認識，一個勁的解釋著武凌所看到一切，好在武凌的心思不在這，或者是說直接就省略掉這些雜碎的話，不然武凌鐵定是會瘋掉的。

這一路上的叨嘮，二牛子發現武凌竟然沒有對自己產生厭倦感，頓時好感激增，腦內武凌那般殺神的氣質瞬間就被和藹可親替代，二牛子那時激動地內流滿面啊。

這要是其他人，二牛子沒個幾句的吧嗒吧嗒，其他人不起身懟他就很看的起他了。

很快，兩人就到了鼠娃所說的大堂內。

遠遠的，武凌就感受到陣陣的肉息飄來，忽覺腹部幾陣咕嘟咕嘟叫，才驚覺自己已經不知多久未進食，二牛子也注意到，腳步不由的加快幾陣。

轉角處，一面恢弘霸道的大堂牌匾映入武凌眼中，“江湖虎堂”四字如鎏金鐫刻，字字珠璣，入木三分，實在是和地下做座著的人不搭配。

順眼望去，大堂正中央空出一道空隙，供舞女跳舞吟琴所用，內排靠墻處，一張方木大紅木猶如千斤質量，穩穩的立于前方，其后正倒躺一人，此人面色灰里頭黃，滿頭黑發間不時還透出幾道銀白發絲，眉毛粗厚濃重，雙眼迷恍無神，兩臂間正裹挾兩位衣裳不整的女子，其雙手不時在她們身上揉搓幾回，嬌吟之聲毫無保留的傳開，周圍竟無人敢有非分之想。

空隙兩旁是兩排由八張黃木桌子構成的長方形構架，此時除了最外圍那張還有空余之外，其余皆是坐滿了人。

二牛子在前頭引路，很自然的就順著那位置移步過去，不巧，正好一位醉醺醺的人狡黠的起身，忽悠的橫跨一只腳，踏立在二牛子左腳前方，因為二牛子體型實在是不敢恭維，低頭兩眼就是看不到雙腳的存在。

武凌自然是知道這幫人平日里就為非作歹慣了，巴不得拿二牛子開心，于是武凌飛快趕上前方，一把扶住即將要邁左腿的二牛子，同時輕抬起那只看起來文弱無力的腳掌，慢慢的蓋在那人伸出的腳背上。

也許是宴會進行到某一處特別的時段，那名醉漢使勁憋著哭聲，愣是沒有叫喊出來。武凌裝作沒事人，也不顧二牛子的詫異目光，壓著二牛子徑直的往位置上行去，留下那位干杵著一動不動的人，腳背的變形早就讓他驚醒，這才狠狠的將目光瞄向二牛子，喝醺了的他還以為腳背的變形是二牛子造成的，實在是做的一手好死。

眼下他只好臥身坐下，而對面正是武凌那桌，他不友好的眼光瞄向二牛子，余光中這才發現了武凌的存在，冷哼一聲，這才伸手去觸碰那已經發紫變形的腳背來，果然身居“高位”的人，見人待物就是這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