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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星光》
文/貝啊莞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fā)/謝/絕/轉/載/
盛夏只知道,她的手,距離那處熱源,越來越近……
直到那灼熱的溫度,燙的她手一抖,忙向回縮。
“我錯了。”她軟著聲音討?zhàn)垼拔也桓伊耍≌娴摹!?
其實蘇木也并不是一定要她做什么,只是看她笑得太囂張,想嚇她一下,可此刻見她臉上如此驚慌失措的表情,他心底里竟無端地生出一點期待。
盛夏不知蘇木心中所想,見他眸光沉沉地凝視著她的眼,神色認真而隱忍,不由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伸出另一只手,悄悄地襲上蘇木的腋窩,撓起他的癢來。
兩人自小相識,他身上哪里最怕癢,盛夏最清楚。
彼此笑鬧一陣,倒是將方才旖旎的氛圍,鬧得所剩無幾。
蘇木無奈地長嘆一聲,待心緒平復,再次躺在盛夏身側,將她抱進懷里,額頭抵在她的發(fā)間,幾不可聞地笑道,“睡吧,明天帶你回家。”
“嗯。”
……
翌日,等盛夏的化驗檢查結果出來,確認身體無礙后,一行幾人驅車趕往b市。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高速路上。
現(xiàn)下已是隆冬,道路兩旁的樹椏干枯光禿,唯有一排排的冬青仍繁茂翠綠,傲然于一片蕭索之中。
盛夏一手撐頭,看著那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眨眨眼,抵不住困意漸漸襲來。可她實在不想睡,便轉過頭來,專注地望著身旁正忙碌著的蘇木,只覺得一顆心,漸漸被填滿。
彼時蘇木正微微低著頭,眉頭輕擰,看著放在膝上的筆記本屏幕,修長而指骨分明的手指不時飛快地在鍵盤上翻飛而過,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敲擊聲。
可那聲音落在盛夏的耳畔,卻越發(fā)讓她困頓。
盛夏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再睜開雙眼時,恰見蘇木抬起頭,無奈又好笑地向她看來。
“困了嗎?”他說。
“有點。”盛夏喃喃道,“可我不想睡。”
她不想睡,不想讓睡眠消耗掉太多那本就越發(fā)稀少的相處時間。
更何況這時間于她而言,真的彌足珍貴。
盛夏雖未說明原因,但蘇木多少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回想起最近三個月里,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幾乎屈指可數(shù),蘇木也有些無奈。
念及此,蘇木再次看向膝頭的筆記本電腦,映著那閃爍著幽藍光線的電子顯示屏幕,眸底都深邃了幾分。
須臾,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敲擊聲響過,他抬手,忽然“啪”的一聲,將筆記本電腦合上收起,裝進放在身旁的電腦包里。
盛夏被這聲音一驚,原本已經(jīng)閉上的雙眸再次睜開,愣怔地望向蘇木。
見他已將筆記本收起,放在車載儲物箱里,盛夏不由得輕“哎?”一聲,緩緩回神,喜道:“已經(jīng)忙完了嗎?”
蘇木不在意地“嗯”了一聲,回道,“只剩下一點收尾工作,回去再做。”
說罷,蘇木手腕一動,狀似不經(jīng)意間按下一個開關,下一瞬,車廂隔板徐徐升起,閉合。
密閉的車廂里,蘇木偏頭看她,那清俊的側臉,映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幾米陽光,越發(fā)顯得溫潤如玉。
見她神色愣怔,蘇木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伸手,食指輕勾一下,聲線溫煦和緩,“寶寶,過來。”
他說——寶寶……
那是一個于盛夏而言陌生又溫暖的稱呼。
猶如水滴落進一汪心湖之中,初時驚起幾圈漣漪,隨著潭面歸于平靜,漸漸融入其中。
蘇木等了等,才見盛夏慢慢地湊近過來,而后幾乎是手腳并用似的抱在他身上。
像一只……樹袋熊。
見此,蘇木一手攬在盛夏的腰間,一手輕撫在她的腦后,狀似隨意地按了幾處穴位,溫聲問她,“頭還暈嗎?”
盛夏歪頭靠在蘇木的頸窩間,任由蘇木的手指或輕或重地按在她的腦后,舒服地只想嘆息。
聽到他的話,便輕輕搖了搖頭,又蹭了兩下,輕聲喟嘆:“還好,不大暈了。”
聞言,蘇木輕“嗯”一聲,手指緩緩向下按去,揉在盛夏的頸間,如此幾次后,手勢放緩,力度也輕了些許。
察覺到他手法的變化,盛夏不禁瞇著雙眸睜開眼,恰對上那漆黑如墨的黑眸,直直地看著她,如一眼漩渦,引人向往。
“既然不想睡……”蘇木緩聲道,“那就做了別的事情吧。”
話落,也不待盛夏回應,他垂眸,頷首,忽而含住她的唇。
那靈活溫軟的舌尖滑出,輕輕叩開她的貝齒,繼而深入,描繪,勾勒,拖住那她含羞的舌尖,交纏,吸吮,舔抵,共舞……
……
車廂里的隔板,阻隔了坐在前方駕駛室里閆一的視線,卻無法阻礙跟隨在其后那輛保姆車上鐘簡的視線。
原本鐘簡只是想更近距離地從旁多看幾眼蘇木,好確定,他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這才在見到蘇木帶著盛夏坐上了閆一所駕駛的轎車時,第一時間就跑向保姆車的副駕駛座位,為此還把原本坐在這里的閆瑟,擠到了車廂后方。
可此時此刻,鐘簡的心里,卻早已經(jīng)沒了初見蘇木時的那些歡欣雀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