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考,天朝學(xué)子人生最重要的一場考試,甚至夸張一點(diǎn)說,就如人生第二次投胎,未來是好是壞就看它了。雖然這道理不是絕對的,但也如實(shí)反映了天朝目前的大環(huán)境。
而對于夏子瑜來說,這三天和平日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盡管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學(xué)校,但托老班班杰明和江月的福,自己的復(fù)習(xí)進(jìn)度一點(diǎn)也沒落下,加上因著上輩子的緣故,考試的時候她幾乎有如神助,筆走龍蛇、答案躍然紙上。
三天過后,所有的高考生迎來了解放區(qū)有晴天,盡管精神還如打了一場硬仗仍舊虛脫著,但每個高考生臉上都掛上了終于解脫了的笑容。
而這個時候,夏子瑜已經(jīng)即將要踏上回b市的路了。
很多東西夏子瑜選擇能扔就扔不能扔就送人,至于一些舍不得扔但一時半會又帶不走的東西則選擇寄放在江月家里,想著下次回來再來拿,畢竟她的戶口還在學(xué)校,等錄取通知書來了,到時候她還要回去把戶口遷走的。
江月本來還想還挽留她在自己家玩幾天,但一聽到她說要回去照看母親時馬上就放行了,并表示過段時間再去看她順便探望她母親,夏子瑜自然欣然同意。
于是,夏子瑜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好后便迫不及待地趕回b市了。
————
當(dāng)初夏子瑜一離開b市,b市的天就變了,頃刻間風(fēng)云變色。
等到她回來,b市的“天”就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天”了!
夏子瑜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五天的報紙都攤到了房間里的書桌上,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這幾天自己錯過的消息。
“b市巨貪副市長,一年巨貪2千萬包、養(yǎng)十幾個情婦”
“夏揚(yáng)實(shí)業(yè)巨資賄賂數(shù)十位官員非法獲工程”
“專案組神速破案,宣稱涉案官員高達(dá)20人數(shù)”
“十年一夢,富商囚禁妻子十年為哪般?”
…………
…………
一條比一條聳動的標(biāo)題,一篇比一篇深入分析的報道,看得夏子瑜心花怒放,通體舒爽,心中恨不得死了八百遍的那個人終于要倒霉了,她怎能不痛快呢!
“小瑜,”門外傳來母親溫柔的嗓音。
夏子瑜一驚,手忙腳亂地把書桌上的報紙卷成一卷順手塞到了旁邊的衣柜了,嘴里應(yīng)了一句:“哎,來了,媽您等等。”
“怎么把房間反鎖了?”夏母手推著輪椅進(jìn)來了。
夏子瑜心里此刻卻慶幸自己剛剛有記得把門反鎖:“媽,有什么事嗎?”
她一個箭步走了過去,嘴上不送聲色地把話題揭開了去,那些事情,她不希望母親知道。
夏母臉上帶著笑意,嘴上卻故作傷心地道:“這么多天沒見我的乖女兒了,這不,人家回來了沒想著第一時間見媽媽,我這個做媽的自豪第一時間眼巴巴地來了。”
“媽……”夏子瑜囧了。她怎么感覺她媽越來越喜歡開玩笑了!
不過這種變化是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的,她樂見這變化。
夏母看著女兒臉上高興表情也不由得帶上了笑意,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衣柜。
既然女兒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假裝不知道吧!
母女倆玩鬧著說了些體己話沒多久,吳媽就來喊開飯了。
夏子瑜等洗干凈手往餐座上一坐,馬上發(fā)現(xiàn)了幾個意想不到的人,她愣了愣。
“嗨,大姐頭!”許天一眼神賊亮,一看到夏子瑜馬上熱烈地舉爪打招呼。
夏子瑜黑線三千丈。這大姐頭這么囧的稱呼不會是喊她吧喊她吧喊她吧!
夏子瑜囧囧有神地看著許天一,許天一一臉的無辜,他沒喊錯啊,他可不是顧斌,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直呼未來大嫂名字,被老大借著各種名頭虐來虐去猶不自知,何況這老大、大姐頭不正是一對的么!
夏子瑜看向韓以烈,只見對方微笑看著她,似乎對這和稱呼沒有任何的不滿。
“……”此乃夏子瑜此刻的心情。
夏媽媽一點(diǎn)都不知情,坐在主位上熱情的地招呼每一個人:“起筷吧,大家不要見外,只是吃頓便飯而已,其實(shí)阿姨早就想請你們幾位吃飯了,本來是打算到外面吃的,奈何我這身體不爭氣,你們不要怪阿姨啊。”
幾個大小伙連忙稱不敢,就連韓以烈此刻臉上的表情也放柔了下來。
一向嘴巴甜到像抹了油的顧斌則道:“阿姨,您不用這么客氣的,您是長輩,我們這些后輩無論做些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其余人句點(diǎn)頭。
夏母非常高興,連連給眾人夾菜。
夏子瑜一臉欣慰地看著高興的母親,同時也對韓以烈等人充滿了感激。
似乎遇上了韓以烈以來,她就一直在交好運(yùn),成功救出母親,成功安頓好身體不好的母親,最終還成功讓母親走出往日的陰霾,沒有比這更讓她高興的了!
————
b市某監(jiān)獄探視室。
“你來做什么?!看我的笑話嗎?!”夏峰一臉嘲諷地看著對面的人。
鐘凱越冷眼看著憔悴得變了形、整個人仿佛癟了氣的皮球一般失去了斗志的夏峰,冷冷地回道:“你知道我是為什么而來的!夏峰,如果你告訴我我姐在哪,我或許可以幫你減輕你的牢獄之災(zāi)。”
鐘凱越的開門見山讓夏峰一愣,隨之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除了相信我沒有別的選擇!”鐘凱越好整以暇地道,“沒有你我不一定就不能找到我姐,而你,想想你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吧,或許你現(xiàn)在還能舒舒服服地住著單人間,不過等法院判決書一下,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石銳,”鐘凱越?jīng)]有錯過對方見鬼的表情,繼續(xù)道:“不記得嗎?就是那個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牢底坐穿的石銳,他現(xiàn)在可是在“平頂山”等著你呢!你當(dāng)年這么照顧他,到時候你一進(jìn)去他還能不好好“照顧”你!”鐘凱越故意在“照顧”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夏峰瞳孔一縮,似乎預(yù)見了自己糟糕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