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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燕悻悻地道:“男人難免逢場作戲,小堔最近在和朋友搞開公司,這應酬一多,難免……”話音消失在韓正民冷厲的眼神里。
韓以烈看夠了戲,直起身子,不冷不熱地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談”。”說著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邁開腳步就往外走。
“喂你……”薛燕在他身后叫。
很快地,韓正民的聲音響了起來,“讓他走!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要去醫院陪床,所以提前更新了
☆、35
對方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感波動變化,韓以烈腳步微微一頓,然而下一秒還是沒有停下來,以正常的走路速度往樓梯口走去。
從一開始,他就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這里壓根就沒有他的位置,何苦自討無趣。
韓以烈為自己之前的心軟感到前所未有的后悔。
————
“老大,您怎么這么快回來了?”顧斌錯愕地問,他剛下樓,便自家老大那張熟悉的面癱臉嚇了一跳,害得他以為自己撞鬼了,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老大每回回家沒個星期都回不來,這次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韓以烈沒理他,徑自往前走。
“哎,老大,等等我。”左盼右盼都沒盼到自家老大的一句話,顧斌看著對方神色不對,趕緊跟上。
聽到“咔嗒”的一聲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房間里還沒有入睡的夏子瑜腦子里馬上拉起了警戒線,她雙手撐著床板慢慢坐了起來。
很快地,耳朵便聽到了兩種不同的腳步聲。
夏子瑜輕輕地拖著受傷了的腳,抓緊沿途一切可攙扶的東西,慢慢挪到了門邊。
這時——
“對了,老大,有件事要跟您說一下。”其中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是顧斌,夏子瑜馬上松了一口氣,吊在嗓子眼的心也落回了原地。
“說。”聲音沒有半點起伏波動。
夏子瑜這下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的聲音了。
“大……不,夏子瑜讓我問你,能不能把這房子暫時租給她。”顧斌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顧斌的話成功地夏子瑜推門的工作一頓,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靜待著對方的回答。
韓以烈沉默半響,就在夏子瑜忍耐不住想要推門出去時,對方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她。”
隨她?隨她?隨她!!夏子瑜心中一喜,打算推開門的手收了回來。
顧斌振奮了,那就是答應了!“那租金老大你要多少?”
“隨便。”不緊不慢地扔下兩個字,韓以烈一仰頭,把手中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然后把杯子放回原處,轉身要離開。
隨便?那是多少?顧斌傻眼了,緊跟在他家老大身后:“老大,你得給個準確數,我才能回復人家啊。”尼瑪房子又不是他的,他怎么知道多少?!
夏子瑜放棄了推門出去的打算,慢慢踱步回到床邊,靜靜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雖然這錢對于他來說可有可無,不過如果不收的話對方應該會很難安心在這住下去吧,韓以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于是他回頭看一眼身后不停聒噪的顧斌,“外面市場價多少就多少,懂么。”
顧斌馬上喜滋滋地道:“成,我明天馬上去問問行情。”
————
等到市長的專座離開了視線后,其余的一眾官員也紛紛各自離去,鐘凱越站在b市國際大酒店的門口等待著司機的到來。
很快地,車來了,鐘凱越剛坐進車里,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按下了接聽鍵。
對方在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只聽見鐘凱越很快就道:“好的,我馬上到。”
mark坐在副駕駛上從后視鏡里偷偷觀察著他家老板的表情,以便揣測老板的心情,結果他家老板上一秒還在聽電話,下一秒犀利的目光便射向了他,嚇得他腦袋一縮,頓時口觀鼻鼻觀心的目光不敢四處亂瞄。
“現在直接回辦事處。”鐘凱越簡短直接地下了命令。
mark回過神來,趕緊應是。
c&k集團b市辦事處里,莊里已經在耐心地等待著。
鐘凱越的身影很快出現了,她趕緊站了起來迎上去。
“鐘先生,您好。”首先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在得到對方的回應后她馬上切入主題,“鐘先生,您讓我們查的東西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說著揚了揚手中厚厚的檔案袋。
盡管心里想要把資料一睹為快,鐘凱越還是先把人客氣地請進了他的臨時辦公室里。
“請過目。”莊里把檔案袋遞到了對方面前。
鐘凱越接過檔案袋打開,動作飛快去而不失優雅地翻出厚厚的一疊資料,低下頭細細查閱起來。
莊里挺直了腰板,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隨著一行行讓人觸目驚心的文字,鐘凱越的心慢慢沉到了冰冷的海底,臉上的表情也從開始的面無表情變成了狠戾,抓著資料頁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漲,紙張在他的拳頭下發出“哀戚”的聲音。
莊里眼睛眨也不眨地把對方所有的反應看到了眼底,心里對自己的某一個猜測有了肯定的答案。
只是看了開頭的一部分,鐘凱越便失去了看下去的耐心,他深深吐了口氣,像是想要通過這個簡單的動作把心中的憤怒稍稍發泄出去,也像是要借此把心中的抑悶舒開來,然而效果卻甚微,胸口滿漲的怒火依舊不斷焚燒著他的意志,在叫囂著要狠狠地發泄,鐘凱越不禁為此感到心驚,多年來,經過商場如戰場的洗禮和煅造,他早已習慣了把所有情緒都收斂起來,無論什么時候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不動聲色,但今天卻為了某個他以為早就不在意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憤怒著、咆哮著,這只能說明對方在他心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重要,只是他潛意識里不想記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