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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峰接到潘淑慧的電話時心里便打了個突,聽完電話后他臉色更是黑沉如鍋底,額上青筋暴突。
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但想了想后又放下了電話,手從西裝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
手機很快就接通了。
“楊大師,我是夏峰。”
“夏老板,您好您好。”楊鈞其一聽到是夏峰,口氣馬上變得諂媚起來。
“楊大師,我現(xiàn)在過去你的工作室有些事需要求大師指點一下,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夏峰非常客氣地問道。
楊鈞其如搗蒜般點頭,“有空,夏老板喊道肯定有空,夏峰您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谋M管說。”大生意又上門了,一開張吃三年盡管夠啊!
“那好,我馬上就來。”
“好的,夏老板,楊某在這恭候您的大駕。”
楊鈞其所在的易順堂離夏峰公司并不遠,驅(qū)車過去也就10分鐘的車程,夏峰到時,楊鈞其的助理小李早在一樓候著了,一看到對方,馬上客氣地把對方請進了楊鈞其的辦公室。
“夏老板,恕我直言,觀您印堂,恐怕您做事最近是多有阻滯啊。”
夏峰一聽馬上點頭,“沒錯,夏某最近諸多不順,因此特來向大師請教。”
“哦,您請說。”楊鈞其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大師,我的事業(yè)目前正處于邁入巔峰的過渡期,我想知道我這一次能否順利度過。”
楊鈞其點點頭,問道:“請問夏老板,來之前接觸過些什么人呢?又即將去見些什么人呢?”
夏峰面有難色。
楊鈞其馬上會意,解釋道:“夏老板,這兩個問題代表了你的過去和未來,我要根據(jù)您的回答才能幫你算。”
夏峰想了一會,終于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楊鈞其聽完后,臉色肅穆,做出一個掐指一算的動作,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一句句模糊不清的話語,他的臉色也捉摸不透地變化著。
半響,他才停了下來,臉色不喜也不悲。
“大師,怎么樣?”夏峰略顯著急地問。
楊鈞其搖搖頭,沉吟半響才道:“好事多磨,但恰逢有貴人相助,最后能否成功關鍵就看你能不能抓緊這貴人給予的稍縱即逝的機會。”
貴人?稍縱即逝的機會?夏峰暗忖,是指潘錦文么?
“還請大師明示。”
楊鈞其擺出一副高深的樣子,“天機不可泄露,夏老板,你只要得到貴人相助,那么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夏峰看著對方充滿暗示性的話,陷入了沉思。
“國稅局。”從易順堂出來,夏峰略顯疲憊地上了車,坐在車子后座,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很快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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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今晚要定房間慶祝一番么?”楊鈞其的助理小李送走夏峰回來后笑嘻嘻地問。
楊鈞其點頭:“嗯,記住要定大房間。”
小李馬上歡天喜地地出去了。
楊鈞其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對方很快便接了電話,劈頭便是一句:“事情辦得怎樣?”
“放心吧,都給您辦妥了。”
“很好,剩下的錢我到時候會劃到你的賬戶上。”
“好的,謝謝。”楊鈞其心里樂開了花,一筆生意賺兩頭最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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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夏峰當初接近潘淑慧打的便是她身后潘錦文的主意,但自從潘家逼迫他和鐘盈初離婚娶潘淑慧后他便不再愿意和潘錦文正面接觸,一來是因為對方看不起他,又精明的很,不像潘淑慧那么好糊弄,二來潘淑慧是他的死穴,由潘淑慧來對付他再好不過。但現(xiàn)在人家指定自己上門,他是絕對不能推脫的,畢竟自己事業(yè)的生殺大權還掌握在別人手里,而且楊鈞其大師也說了,有貴人相助,這個貴人很大一部分可能就是潘錦文。
“潘局長。”夏峰在秘書的帶領下走進國稅局局長辦公室。
潘錦文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帶任何感情地說了一句,“坐吧。”
秘書很快就退了出去,夏峰睨著對方的臉色,陪著笑臉道:“潘局長,別來無恙吧。”
潘錦文定定地看著他,直把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地才道:“夏峰,你不用和我那些虛的,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惠子結婚?”
夏峰心下一驚,臉上卻壓抑住了,“結婚?你的意思是?”
潘錦文壓抑住自己心頭漸漸勇氣的火氣,繼續(xù)問:“難道你對惠子只是玩玩?!”
夏峰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潘先生,我看您是有什么誤會吧?!我對惠子是真心可鑒的,絕對不是隨便玩玩的態(tài)度。”
誤會?潘錦文冷笑一聲,手飛快地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pia的一聲拍在了夏峰面前。
夏峰驚疑不定,抓過文件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