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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想過離開他嗎?”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鐘盈初眼里閃過一絲恍惚,但很快便被一抹堅定取代,“小渝,媽媽這輩子只有你這個親人了,你放心,之前我一直忍氣吞聲任由夏峰把我困在這里都是為了你,既然現(xiàn)在我們母女重新相見,那么夏峰就再也沒有由頭把我困住了,媽媽會帶你走,走得遠遠的。”
夏子瑜心頭涌上一股巨大的喜悅,她反手緊緊握著自家媽媽的手道:“媽媽,你和他離婚,我馬上帶你離開這里。”走是必須的,但夏峰永遠別想好過!他得為自己所做的惡行付出相應的代價。
鐘盈初被自家女兒吐出來的話弄得糊涂了,“你帶我走?你怎么帶我走?”
看到自家媽媽懷疑的目光,夏子瑜趕緊把潘淑慧和自己合作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說了一遍,鐘盈初畢竟比夏子瑜多吃了幾十年的飯,她道:“小渝,你這是與虎謀皮,夏峰身邊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她沒有說你爸,是因為她心里早就沒再把夏峰當做自己的丈夫,自己女兒的爸爸了,他也不配做!
“就算是為了媽媽無論如何我也要拼一把的,媽媽,你就放心吧,目前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下,不會有事的,還有媽,你先把這協(xié)議簽了,我好給那女人吃個定心丸,至于這個財產(chǎn)讓渡書,哼”,夏子瑜壓低了聲音,“我會讓她知道什么叫做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夏峰惦記了幾十年怎么都不肯離婚都沒能得到手的東西她想輕而易舉地到手,門都沒有!
鐘盈初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十年,只是十年,便讓一個生活在象牙塔里天真浪漫的小女孩硬生生變成一個滿腹算計、步步為營的人,這一刻,她的心酸到無與倫比。
鐘盈初接過女兒遞過來的協(xié)議書,直接看到簽名一欄,對方簽名欄上熟悉的字跡后讓大吃了一驚,“這……夏峰怎么會……?”
夏子瑜冷笑一聲,能讓夏峰簽下這個名字,潘淑慧的手段可真不敢小覷,所以她從來沒敢小看她一毫,“媽,咱們時間不多了,這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看過了完全沒問題,你只要簽字馬上就生效了。”上輩子為了討好別人,她可是連法律方面都有涉及到。
鐘盈初一聽馬上緊張起來,抓起筆開始寫字,她很久沒有抓過筆了,以致她簽的名字顯得有些歪歪扭扭的,但無論怎樣都無損她此刻的痛快,隨著一筆一劃的落下,淋漓盡致的痛快席卷全身,讓她整個人忍不住顫栗起來,終于要結(jié)束了,終于要告別這噩夢一般的生活了!
“媽媽,明天仍舊是這個時候,我們到時候來接你,你要見機行事,還有一切小心。”門板上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屋子里的兩人俱是一驚,夏子瑜把協(xié)議書收好,急急地叮囑道。
鐘盈初點了點頭,緊緊擁抱了下自己的女兒,道:“你也要小心,無論如何,一切要以你的安全為準!”
夏子瑜點了點頭,最后深深地看了自己母親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往外走。
等著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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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那么久?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們隨時都有可能暴露的!”一邊往來時的路走,潘淑慧一邊壓低了聲音,氣急敗壞地質(zhì)問道。
夏子瑜沒理她,扔給她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這是你要的第二份東西,還有一份明天事情辦成后再給你。”
潘淑慧一聽馬上轉(zhuǎn)怒為喜,接過協(xié)議書急急地打開。
“哈哈哈……”潘淑慧發(fā)出古怪的笑聲,夏子瑜瞄了她一眼,心中厭惡更加。
“等一下,這個簽名真是你媽簽的?不會是你隨便弄來糊弄我的吧。”笑過后,潘淑慧看著文件上顯得歪歪扭扭的筆記發(fā)出疑問,她可是見過那個女人的筆記的,很是清秀麗妍。
“愛信不信,你覺得一個常年被囚禁,十年沒拿過筆的人突然讓她寫字,你覺得能有多好看!”夏子瑜滿臉嘲諷地道。
潘淑慧一聽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心下懷疑頓時去了九分,她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哎,別生氣嘛,不是阿姨不相信你,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夏子瑜輕輕垂下眼眸,掩蓋住厭惡與不屑,沒再理她。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卡得好**,求虎摸!
☆、21準備
“不管怎么說,今天的事萬分感謝。”
回去的路上,夏子瑜低聲向韓以烈道謝,如果沒有對方的幫忙,也許自己此刻就不能安全地站在這里了。
韓以烈看了一眼她還有點紅腫的眼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地就想起了記憶深處某些被刻意遺忘了的記憶,曾幾何時,他自己也曾遇到過這樣的局面,并且孤立無援。
“你只要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就好。”韓以烈拋掉腦中的雜亂,語氣淡淡地道。
夏子瑜鄭重地點頭,她絕對不會忘記。
韓以烈沒再說話,等把對方送到地方后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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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坪大猶如鴿子籠一般大小的老舊房間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兩、三個酒臭味沖天、衣衫不整的男子,地下亂七八糟的酒瓶、衣服和鞋子混作一堆,一縷縷若有似無的白煙飄散在狹隘的空間里,凌亂的程度與斑駁老舊的墻壁相映得彰,蕭索、頹廢的氣息遍布整個房間。
“一句話,到底幫不幫?”屋內(nèi)尚存清醒的,是一對男女。
男子靠在房間唯一窗子旁邊的墻壁上,嘴里叼著一根煙正起勁地吞云吐霧,聽到女子的話,他拿下叼著的煙,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嘴里吐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幫你?不可能!”
女的站在距離男子不遠的地方,是一個任何時候都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女子,簡單利落的短發(fā),精致的面容,瑩白的膚色,完美比例的身材,打扮得也相當前衛(wèi),豐滿的上?身包裹在緊繃的黑色無袖皮短衣里,傲然挺立。□短到不能再短的黑色皮裙充分展現(xiàn)了她修長白?皙的大腿,讓人挪不開視線。
“為什么?”女子毫不客氣地大步上前,以一股盛氣凌人的姿勢逼進男子。
不過,男子似乎并沒有被她的氣勢嚇住,他淡定地把煙頭往墻上一捻,然后彈手丟出窗外,轉(zhuǎn)過身來看向?qū)Ψ剑皼]有為什么!”
女子眼珠子一轉(zhuǎn),臉上露出一個魅惑人心的笑容,抬腳再次慢慢拉近兩人的距離,直到傲然的雙峰抵在對方厚實且充滿雄渾力量的胸膛上,兩人之間再無空隙。
“只要你肯出手,我就是你的了。”附在對方的耳邊,低啞輕緩的嗓音,媚眼如絲,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她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似乎可以預見對方的臣服。
可惜,以往無往不利手段在此刻似乎注定了派不上一點用場。
他——韓以烈毫不客氣地扯開貼到了身上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硬,“你可以走了。”
女子一個措手不及,踉蹌著跌倒在地上,頓時氣急,“韓以烈,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
“憐香惜玉?”淡淡的口吻,卻讓聽著的人不寒而栗,“也是,想要憐惜你的人可不少,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冷月幫的大姊頭也需要人憐惜了?!”
“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氣急敗壞地道。
“是不是都不到你來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