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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亞很想念那晚的春夢,但無論她試了什么方法,都沒再夢到那個好看的男主角。
天氣愈發寒冷,花園烤羊最終沒有實現。在阿琳亞的生日當天,她簡單地自制了一個小蛋糕,把貓貓們辛苦抓的羊肉切到貓飯里,給自己也做了烤羊排,大家就著冬日下午難得的陽光,在開著暖風的玻璃陽臺上舉行了一個小party。
冬天里,本來就宅的阿琳亞更不愿意出門了,叫直升機送了幾次物資,整日和貓貓們懶在一起,直到春回大地。
在生機勃勃的季節,不論人和貓都更活躍了,阿琳亞加入的作者群商量要在瑞汶城辦一個小聚會,她思考了一會,最終決定赴約,而貓貓們則迎來了甜蜜又折磨的發情期。
這是葉哈希雅在主人身邊第一次經歷發情期,明明以往的發情期他都沒什么顯著的感覺,可這次簡直是來勢洶洶,他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又脹又熱。
他滿腦子里只有交配這一件事,可他又不是人類雄性,沒法和主人交尾,只能偷摸在她身上蹭蹭解饞。他難受得四腳朝天,不停舔自己的蛋蛋和附近的毛,舔到嫩竹筍從小口里面伸出來了,卻還是癢得不行。
“你怎么了?”阿琳亞發現小葉貓貓最近總是不停舔自己屁屁上的毛,還以為他生病了,翻開他的肚子檢查,卻發現這是一只露著生殖器在發情的小色貓。
“喵喵~我要不行了~主人幫幫我嘛。”
葉哈希雅嗲嗲叫著,琥珀色的杏仁貓眼水光閃爍,委屈地用小爪子夾著她的手,往自己的屁屁上送。
阿琳亞遲疑片刻,望了望可愛褐色貓貓因為不舒服而扭曲的身體,有些心疼。
只是貓貓的生理反應,幫他一下也無所謂吧。
于是,她將葉哈希雅抱到腿上,用柔軟的掌心抵著他末端長著軟刺的嫩竹筍輕輕繞著圈揉弄。小葉貓貓發出此起彼伏的尖細喵叫,后腿控制不住地蹬來蹬去,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她感覺自己手心黏膩一片,再看貓貓已經發出了呼嚕呼嚕的喉音,舒服地瞇著眼睛。
雖然沒法徹底根治,但能得到主人的撫慰也不錯。于是,小葉貓貓在發情期里,天天或是撅著屁股,或是攤開肚皮,使出渾身解數引誘主人給他揉一揉。而主人雖然很無奈,卻從來都沒有拒絕他。
主人仿佛也很喜歡玩他的貓鈴鐺——小葉貓貓因為長著一對很大的貓蛋蛋,一直十分自豪。
弄完后,他也賴在主人身上不下來,悄悄把貓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要是主人能和他交配就好了,他們可以生一窩健康的小貓崽,等他們長大一點,他就會教他們抓老鼠。
真奇怪,凱羅和安普斯平日也很喜歡在主人面前撒嬌,怎么到發情期反而退縮了,明明這是個和主人親近的好機會的說。
凱羅趴在一旁的地毯上,側目看著褐色小貓在阿琳亞面前惺惺作態,一邊自己默默燃燒著發情期的熊熊愛火,一邊在心中冷笑,哼,等你知道真相,有你好受的!
于是,在一天下午,凱羅撬開阿琳亞臥室的抽屜,給葉哈希雅展示了那根有貓咪的竹筍四倍粗長的橡膠棒。
雖然洗的很干凈,但棒棒上面還是殘留了很多主人發情的味道。顯然,這樣的尺寸才能讓她快樂。
“明白了嗎?”凱羅揚著下巴,用尾巴尖抽了一下小葉貓貓的鼻子,刻薄道:“如果你不想淪為需要配種的寵物,那就忍著點。除了公貓有多小多快,她大概什么也感受不到的。”
葉哈希雅貓貓瞳孔肉眼可見地黯淡下來,耳朵萎靡地趴下了,他沒有理會凱羅的奚落,垂著尾巴傷心地躲到了莊園的角落里。
他一直很喜歡自己嬌小的身材,這讓主人比起另外兩只大貓貓更愿意把他抱在懷里,但他現在一點都不喜歡自己了。
阿琳亞敏感地發現小葉貓貓這兩天吃飯都少了,也不再像以前一樣黏著她撒嬌,讓她揉羞羞的地方。她十分擔心,在莊園四處尋找,發現了躲在書柜上自閉的褐色貓咪。
“你怎么了?不開心嗎?”阿琳亞把悶悶不樂的貓貓條抱起來,親他的下巴和口鼻,“連最愛吃的羊羔肉也沒吃完,哪里不舒服嗎?我們要不要去看醫生?”
望著少女憂慮的臉,葉哈希雅耳朵動了動,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重新努力做出活躍的樣子。
他在少女耳邊喵嗚:“就算只做寵物也沒關系,只要你開心我就滿足了。”
少女依舊聽不懂他的話,但見他一改之前憂郁的樣子,還是欣喜地勾了勾唇角。
晚上,葉哈希雅做了個夢,他變成了一個褐色皮膚的少年,雖然身材還是不怎么高大,卻能把少女抱在臂彎里接吻。
然而,夢醒后睜開眼,他還是那只嬌小的公貓,只能像個嬰兒一樣被他心愛的少女抱在懷里。
時光飛逝,到了書友聚餐的日子,阿琳亞給貓貓留出足夠的食物后,開車到了瑞汶城里指定的餐館,享用當地特色的河鮮。
瑞汶城氣候潮濕,她去的時候正在下雨,聚完后,告別網友,她想了想,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在街上閑逛,想給貓貓帶點禮物回去。
路過一個黑暗的小巷子時,她不經意向內瞟了一眼,鬼使神差,一下子頓住了腳步。在凹凸不平的黑色路面上,透過水洼的反光,仿佛能看見一個臟污的毛團倒在地上,身下積累的水坑泛著暗紅色。
她心中涌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只覺得渾身的血都變冷了,趕緊鉆進小巷子中查看。骯臟的污泥沾濕了她的裙角,腥臭的味道一股股涌上來,阿琳亞卻毫不在意,她一邊驅趕落下的蚊蟲,一邊輕輕將毛團翻過來。
一瞬間,她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這原本應該是一只白色的長毛大貓,說是原本,是因為她根本無法確認……它不知道受到了怎么樣的凌虐,頭已經不見了蹤影,脖子上只有一個碗口大的血坑,四肢也全都被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