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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
安普斯快步踏出辦公室,眼角嘴角都凝著冰,不顧塞拉的阻攔,頭也不回地向王宮深處走去。
塞拉搖了搖頭,又不敢大聲阻撓,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只好焦急地跟在他身旁,嘴上不停努力勸說。
“殿下,您冷靜一下!”
“是女王陛下隱瞞在先,可她也不是有意的,她累了!”
“您這時候過去,不合規矩,何必二人都鬧得不快?不如我幫您在小殿下的房間收拾出……”
她都毫不在意他的面子了!在輪到他的日子和溫莎德來的賤種尋歡作樂!他守著規矩有什么用!
“聒噪。”安普斯不耐煩地斜了她一眼,神情晦暗壓抑,仿若暴雨前的電閃雷鳴,他極力控制自己保持教養,“你退下,這不關你的事!”
反觀阿琳亞那邊,還不知道他們一會將會面臨什么腥風血雨。
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葉哈希雅的按摩服務,少年溫熱有力的手心混著香噴噴的精油,在她的后腰摩挲。
“我們來聊聊天吧。”阿琳亞閉著眼睛愜意道。
“陛下想聊什么呢?”葉哈希雅清澈的嗓音從上方傳來。
“說說你自己。”
葉哈希雅頓了一下,輕笑,“奴的過去不值一提的。”
“可我想了解你啊,你從來不說,”阿琳亞打了個哈欠,把埋進枕頭的下巴換了個位置,“你也猜到了吧,探子大概調查過你,所以,不用害怕泄露了什么不該說的。”
葉哈希雅捏著她側腰的手指幾不可查地一僵,言語中帶著試探,“陛下,知道了關于奴的什么呢?”
多年的政治嗅覺,讓阿琳亞沒有忽略他突然的凝滯,她一邊想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一邊如實說道:“和親中的常用手段,你算是替婚的,對不對?”
葉哈希雅卻仿佛松了口氣,語氣含笑,“陛下的班子連這個都能查到。”
看來還有沒查到的。阿琳亞暗想,多留了個心眼。
“所以,談談你自己?我還不至于那么脆弱,聽到不好的事,就會傷春悲秋。”
葉哈希雅本來打算,將溫莎德禁宮的一切,埋葬在心中的角落。猝不及防被追問,不知道該講什么樣的事比較好。
當人連生存都變得艱難時,不免會暴露可怖的一面,他只想一直當阿琳亞溫柔可愛的側夫,而不想在她心中變得面目可憎。
他沉思斟酌片刻,開口,“奴的父親身份低微,您肯定已經知道了,在奴四、五歲,他就因病去世了,奴因此被托付給一個不受寵的側夫寄養,側夫已經有了一個女兒了,他把奴看作麻煩,可能也是奴身份卑微,他對奴很厭惡,因此奴甚至經常被侍仆欺負,每次發給奴的飯菜,說不定就進了別人的肚子,挨餓是常有的事,后來,奴就學會幫一些大侍從官在宮里跑腿,以此換取一些食物和庇佑。”
阿琳亞閉著眼睛,微微點頭,聽的很認真,他的境遇和她相像,卻比她更艱難,先代的莉迪亞女王,至少會保證她的用度不被短缺,王太夫心善,也會定期關照她。
“長大一些呢,溫莎德的男孩都要統一在宮里進學,一些得寵的王子就會經常以欺負弱小為樂,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躲或者逃,如果反抗的話,到時候侍從官來了罰的也是奴。如果不慎被抓住,那就護住內臟,忍一忍也就結束了。”
阿琳亞一嘆,“你這樣的男孩子,他們怎么忍心呢?”
葉哈希雅搖搖頭,“不論多受寵的王子,到了歲數就會被送去聯姻,在溫莎德,女性貴族擁有絕對特權,男性沒有任何法律的保護。即使是正夫被喊打喊罵也是常事,他們幾個說到底也是可憐蟲罷了。”
“還有一次,奴差點就死了。受寵的王女王子們得到了新的獵犬,就下注他們誰的獵犬可以先抓到奴,奴被追的精疲力竭,身上也有傷,最后爬上一棵茂密的樹,才躲過一劫,后來下樹也廢了很大的事,奴到現在,看見狗心里都有點不安……”
葉哈希雅語氣平淡溫和,屢屢道來,就仿佛在說的是別人的故事。他很久沒有回憶這些黑暗的過往了,恍如隔世,那些籠罩他頭頂上的晦暗陰云已悉數散去,如今他的天空上只剩下了晴空萬里。
阿琳亞愈發好奇,她看到的溫莎德十九王子始終只是冰山一角,他在以前究竟過著什么樣的生活呢?他在別人面前是什么樣子的呢?
她理解少年的自尊,讓他只愿將最好的自己呈獻給愛的人,但她真的希望他可以再任性一些,對她能有些要求,對他的生活能有些要求,甚至是出格一點的……
阿琳亞不舍又希望,葉哈希雅能找到更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把她當成生活的重心,活的更加自由自在,更快樂。
“你有什么想要的、喜歡的東西嗎?或者喜歡做的事?”
“奴只要能和陛下在一起就夠了。”
少年依舊這樣柔柔地回答。
阿琳亞搖搖頭,“我不接受這個答案,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去更加隨心所欲一些,對自己更好一點吧。”
她想到了自己,當她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交給另一個人的時候,她并沒有收獲快樂。
葉哈希雅不理解,在他看來,阿琳亞就是他人生的意義,但他還是乖巧地應和:“好。”
“你不是喜歡養育植物,喜歡首飾,也很會縫紉?從這些方面下手就不錯。”
“奴會好好想想的。”
“總之,好不容易成了受寵的側室,你難道不想試試張揚跋扈的滋味嗎?正好,我也沒試過色令智昏呢。”
褐膚少年發出快樂的笑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琥珀色的眸光瑩瑩閃動。
這時,他柔軟的指腹移到她酸脹的小腿上揉捏,在他的愛心按摩下,阿琳亞感覺自己身體放松了不少,二人皮膚零距離的接觸,他香甜的花果香氣息縈繞在鼻端,讓阿琳亞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腿心不由濕潤。
“你想做嗎?”她躺在那里,慵懶地問。
葉哈希雅促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奴想啊,可陛下不是很累了?”
阿琳亞換了換胳膊的姿勢,依舊像一條無骨蛇似的趴在床上,“所以,你來做吧,我不動。”
于是,他非常輕柔、舒緩地從身后進入她的體內,就宛如在給她的陰道按摩般,期間兩人都沒說話,卻能感覺融洽的氣息在其間流轉,怕她不舒服,葉哈希雅故意縮短了做的時間,很快就射了一次。
在阿琳亞想要求他再來一次的時候,外間傳出一陣騷動,似乎是薩雷斯和什么人在爭執。
“怎么回事?”阿琳亞想直起身,肩膀卻一酸,不由發出“嘶”聲。
“奴去看看吧,陛下不要動了。”想著女仆們不能進來,葉哈希雅簡單抓起旁邊的紗袍披在身上,前去外間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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