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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澤雖然讓云漱仙尊看了自己的靈臺,但是,靈臺里顯現的過往只有累世沈青澤肉身所經歷過的全部記憶,并無法看出沈青澤是被顏夕奪舍的。所以,顏夕對云漱仙尊的癡戀便無形的轉嫁給了沈青澤。
如今,早已時過境遷,沈青澤不想也不屑再去做什么解釋!而且,沈青澤也相信云漱仙尊并不想聽她的解釋,不管是顏夕戀慕他,還是沈青澤戀慕他,對于云漱仙尊這高高在上的仙人來說,并無區別!在他眼中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自不量力的凡女對他的癡心妄想罷了!
不解釋,不辯解,也不過是沈青澤留給自己的最后的一點尊嚴而已!
靜默了許久,沈青澤就這么直挺挺的跪在漢白玉地面之上,而云漱仙尊一身銀白色仙袍,負手而立,冰冷的面上由最初的驚駭之色再一次變回了面無表情。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云漱仙尊終于微微頷首,淡淡的望了望沈青澤□□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的頸子,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冷若清泉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你……起來吧!”
聞言,沈青澤也不矯情,當即站起身。
就在這時,一團雪白的糯米團子又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圓溜溜的滾到了云漱仙尊的腳邊。
“爹爹……”粉雕玉琢的糯米團子——囡囡撇了撇小小的嘴巴,一臉委屈的抱著云漱仙尊的小腿,直接拿屁股對著沈青澤,看都不看她一眼。
自囡囡出現之后,雖然平時也時常會粘著云漱仙尊,但是,絕大多數時候,云漱仙尊都對他不理不睬,盡顯清冷孤傲的性子。可是,這一次,云漱仙尊面對囡囡軟軟糯糯的聲音,卻難得的緩了緩冰冷的臉色,甚至還俯身主動將纏在他小腿上的囡囡抱入了懷中。
感受著自懷中傳來的非同尋常的冰冷,云漱仙尊眸色冰寒,神色難辨。
雖然懷中的稚兒跟他長得頗為相似,而且,軟軟糯糯,粉雕玉琢,很是可愛。但是,懷中的冰冷還是在不斷的提醒著云漱仙尊,他的子嗣在他還不知道有他存在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幼小的生命。
身為人父,讓他情何以堪?!
若是……若是讓他早一點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是不是加注在這個孩子身上的悲劇就不會上演了?!
可惜,一切終究都是如果,一切都無法回頭!即使云漱仙尊身為仙靈界第一仙尊,卻也不能撕裂時間軸,去改變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任何事情。
否則,天理難容!
頓了頓,云漱仙尊面色微微柔和的望著囡囡,清冷淡漠的對沈青澤開口,“他可有取名?!”
聞言,沈青澤愣了愣。很顯然,她對云漱仙尊提出這種問題,感到很是費解。
向來冷心冷情的云漱仙尊,又怎么會對一個完全不被他期待的孩子顯現出難得的溫情?!而且,他居然還詢問囡囡的名字?!
雖然心存疑惑,但是,沈青澤并沒有隱瞞,想了想,她這才緩緩應道,“前世,囡囡尚未出世就……不曾取名!”
囡囡因為尚未足月就被裳隨風強行落胎,煉制成龍硯,沈青澤自然不曾為他起過名字,至于‘囡囡’,也不過是沈青澤孤獨寂寞之時為腹中的胎兒起的小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