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叁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聲輕吟,讓姜銘清醒過來,壓在身下的是一個女子,一個感覺不到寸縷的女子,她的聲音并不陌生,是沈霜琴,她怎么會在自己的房間,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很想問一句,可是卻說不出話來。前世今生,與一個女子裸裎相對,他都是第一次,他沒經驗。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縮手起身,坐了起來,呼吸粗重,腦子一團漿糊,不知道怎么處理現在的狀況。
在姜銘只指出自己房間的時候,沈霜琴就做好了準備,他的暗示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讓自己睡在他的房間。
可他現在在干嗎?自己都脫光洗干凈等他玷污了,他卻只是摸了一下胸,就坐那兒大喘氣去了。難道他還想自己主動嗎?這個混蛋!
沈霜琴也坐了起來,光線太弱,兩人看不到對方,但能感覺兩人正對面而坐。誰都沒有說話,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一種異樣的氣氛開始彌漫,兩人都覺得心跳開始加速,卻沒人想主動脫離這種境況。
如蘭似麝的淡淡香氣,不停鉆進鼻子,刺激腦部神經,讓姜銘怎么都冷靜不下來。他感覺不能這么下去,否則下面不知會發生什么。
他努力半天,終于擠出三個字,“沈霜琴?”
“明知故問。”沈霜琴嬌嗔一句,可那聲音柔細的幾不可聞。只是一對一答,兩人又陷入了沉默。誰也不想開口說話,這個時候說什么似乎都不對。
黑暗中,一男一女**著身子,在床上相視而坐,雖然看不清對方,可是又感覺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么清晰。
一呼一吸,微微輕顫,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一寸一縷,纖毫畢現,都在對方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不知什么時候,沈霜琴緩緩倒在了床上,慢慢闔上雙眸,隨著呼吸起伏的峰巒仿佛訴說著什么。
姜銘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身子慢慢前傾,伏在了她凹凸玲瓏的嬌軀上。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男人可以無師自通。
縱橫沙場,須經百煉千錘。
誤入桃源深處,卻只需機緣一剎。
云收雨歇,姜銘抱著瑩潤如玉的嬌軀,回味了一下剛剛暢美難言的感覺,很不合時宜的說了句,“我們發展的是不是有些快,近期我沒有這個計劃。”
沈霜琴慵懶的靠在他懷里,蔥嫩的小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我可是計劃好了的,本來就打算今晚把自己變成女人,只不過把計劃內的男人換成了你。”
“哦。”姜銘淡淡應了聲。
“我現在有點兒后悔換人,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就只會硬來。”沈霜琴憤憤的道。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有經驗,下次我會注意的。”姜銘有些尷尬,這方面的東西沒人教他,能得其門而入,他覺得自己已經算不錯了。
沈霜琴瞪大了眼睛,側著身盯著他,“你說什么?你是在告訴我你是處男嗎?”
姜銘了解過“處男”這個詞,他能保證自己在碰沈霜琴之前是,前世今生都是,可是他不能保證以前的姜銘是。
所以有些不確定的道:“我應該是吧。反正你是處女,我應該就是處男。”
沈霜琴翻了個白眼,被他的神邏輯打敗了,合著你碰上處女你就成處男了?她忍不住坐了起來,拉開床頭燈,指著白褥單上的朵朵紅梅道:“看到了沒,這是我處女的證明,你怎么證明你是處男?”
這次輪到姜銘無語了,關于男人證明自己的方法他還真沒聽說過。除非練過童子功,只要童子身破,功夫就沒了。可自己沒練過那個,其他方法,壓根兒就沒聽說過。
沈霜琴看他無語的模樣有些想笑,就又趴回他懷里,“好啦好啦,別皺眉頭了。我就那么一說,你占了大便宜,還不許人家牢騷兩句啊。”
姜銘覺得自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很是郁悶,只好強調了一遍,“我真的是第一次。”
“哼!”沈霜琴鼻子里發出不屑的聲音,“本來不想說你的,可我就不喜歡男人撒謊,這是你逼我的。你要是第一次,那在學校天臺和曹靜玉做……做那個的是誰?”
說完不等姜銘說話,又加了一句,“我親眼看見的,你休想抵賴。”
姜銘沒有抵賴,他只是有些郁悶的問道:“曹靜玉是誰?”
他手里的資料里沒有這么個女人,估計和潘莉莉一樣,都是以前那個姜銘的糊涂賬。
他不是想否認什么,他否認也沒用,他只是想知道這女人是個什么樣的人,要是跟潘莉莉一個類型的,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第一次有了討厭這個軀殼的想法。
可沈霜琴完全理解錯了,還以為他已經忘了這個女人,當然,他的記憶里的確沒這個女人。
可沈霜琴不知道此姜銘已非彼姜銘,還以為他極品到把有過親密關系的女人給忘了,這世上還有薄情寡義到如此地步的男人嗎?
沈霜琴很生氣,本來還以為他有些不同,沒想到和周云鵬他們完全一樣,她想到就是這么個混蛋破了自己的身子,就更生氣了,然后趴到他的肩頭,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利刃穿身都不曾皺眉的姜大將軍,在小女子的銀牙下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呼。
穿透了無盡的黑夜,嚇壞了不知多少花花草草。